第245章 今晚,我想挑战一下软饭的硬度
  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指尖,还停留在许辞的下巴上。
  指腹传来的温润触感,带著刚沐浴完的玫瑰精油香气,像是一根带著微电流的羽毛,直直地撩拨在许辞最脆弱的神经上。
  许辞的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暗浪。
  他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崩的一声。
  彻底断了个乾乾净净。
  去他妈的非洲矿区。
  去他妈的许让。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把他从这间臥室里叫出去半步!
  许辞猛地抬起手。
  一把攥住了沈清婉那只还在作乱的纤纤玉手。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纯阳真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皮肤底下疯狂乱窜,烫得沈清婉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面,透著一股子极度压抑的危险气息。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沈清婉非但没躲,反而迎著他那双仿佛能把人吞噬的桃花眼,极其囂张地轻笑了一声。
  玩火怎么了?
  她眼波流转,媚態横生,另一只空著的手竟然顺势攀上了许辞的肩膀。
  指尖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画著圈圈。
  许神医医术通神,连死人都能救活。
  难道还灭不了我这点火吗?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许辞猛地咬紧了后槽牙。
  好。
  很好。
  他直接鬆开了沈清婉的手腕,双臂猛地一抄。
  在一声毫无防备的惊呼声中,许辞直接將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拦腰抱了起来。
  动作霸道,不容反驳。
  许辞!你慢点!
  沈清婉被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包裹著,心跳也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
  她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慢不了。
  许辞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张专门定製的超大双人床走去。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跟著他体內的真气一起震颤。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咬牙切齿地宣誓主权。
  沈总,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这碗软饭吃得太容易了吗?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我许辞这碗软饭,硬度到底有多夸张!
  不把你收拾得叫好哥哥,我这太乙神针传人的名號就算白叫了!
  沈清婉听著他这番露骨的豪言壮语,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緋红。
  但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却掩不住眼底的那丝狡黠和期待。
  嘴硬。
  她不仅没怕,反而更加放肆地往许辞怀里钻了钻,像只寻觅到了最温暖港湾的波斯猫。
  许辞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將怀里的女人扔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沈清婉跌进柔软的真丝被褥里,如同海浪般柔滑的暗红色床单瞬间將她包裹。
  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散开。
  大片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许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衬衫领口,动作利落地解开扣子。
  一颗。
  两颗。
  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暖光灯下暴露无遗。
  那是长期被精纯真气淬炼出来的完美肉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就在他准备彻底扯下衬衫,欺身而上的时候。
  跌在床上的沈清婉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拉起被子遮挡。
  而是直接伸出那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像柔韧的水草一样,主动勾住了许辞的脖子。
  用力一拉。
  许辞猝不及防地被拉得俯下身去。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温润柔软的红唇,精准无误地印在了许辞那滚动的喉结上。
  轰!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核弹。
  喉结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
  沈清婉不仅亲了上去,甚至还极为要命地用微凉的唇瓣轻轻吮吸了一下。
  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许辞体內那股被压抑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暴走。
  原本维持在舒適温度的臥室,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温度节节攀升。
  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恐怖的热量而產生了轻微的扭曲。
  妖精。
  许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再也无法克制,反客为主,猛地將沈清婉死死压在身下。
  双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將它们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
  男人那带著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將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
  霸道。
  炽热。
  不留一丝余地。
  沈清婉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狂暴的索取。
  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轻吟,在这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名贵的真丝睡袍被粗暴地扯下,隨意地丟弃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男人的衬衫和皮带也紧隨其后。
  衣物散落一地,交织出一幅旖旎糜艷的画面。
  许辞的双眼红得嚇人,眼底深邃如渊。
  他看著身下眼波流转、肌肤泛著诱人粉色的沈清婉,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老婆。
  许辞的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了,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性感。
  准备好了吗。
  今晚可是个不眠夜。
  沈清婉迷离著双眼,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著上方这个为了她而彻底失控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只能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许辞即將跨越最后一步的雷池,准备將这场筹谋已久的双修大业进行到底的时候。
  突然。
  原本寂静无声的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
  那声音就贴在他们紧闭的臥室房门底部的缝隙处。
  窸窸窣窣。
  刺啦刺啦。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拿指甲轻轻挠著名贵的木质门板。
  许辞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可是纯阳体质大成的绝世高手,五感极其敏锐。
  哪怕是百米外落下一根针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不是风吹过的声音。
  也不是福伯或者保鏢查夜的正常脚步声。
  沈清婉也察觉到了许辞的异样,迷茫地睁开眼。
  怎么了老公?
  嘘。
  许辞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认门外的动静。
  紧接著,门缝底下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奶声奶气的窃窃私语。
  大哥,你挤到我了!往那边去点!
  这是一个刻意压低了的童音,显然是二宝沈慕许的声音。
  嘘!二哥你小声点!
  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奶音响了起来,带著十足的指挥官架势,要是被爸爸发现了,他肯定又要拿太乙神针扎我们的屁股了!
  三妹你別挤,我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怕什么!
  一道极其囂张、充满暴力美学的女童声毫不掩饰地传了进来。
  我用我的金瓜锤把这门砸开,咱们进去看爸爸是不是在欺负妈妈!刚才我都听到妈妈叫了!
  许辞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
  这群小祖宗不好好在婴儿房里睡觉,大半夜的跑来听亲爹亲妈的墙角?!
  而且听这动静。
  老大老二老三这三个混世魔王,显然是一个不落地全员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