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二宝抓了银针,这是要继承衣钵?
  “哎哟!我的小祖宗!”
  看著二宝把那包价值连城的太乙金针甩得跟风火轮似的,许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他的吃饭傢伙。
  更是传了几百年的宝贝。
  万一甩出去扎到人,那今天的满月酒就得变成“急诊现场”了。
  “二宝!放下!那个不能扔!”
  许辞刚想衝上去夺下来。
  谁知二宝像是玩腻了,手腕一抖,把针包“啪”地一声拍在了红毯上。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
  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针包上扒拉了两下,动作虽然笨拙,却透著股莫名其妙的熟练感。
  “哗啦——”
  针包展开。
  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著摄人心魄的寒芒。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危险了吧?”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扎到手怎么办?”
  “快,快把孩子抱走!”
  苏曼音更是嚇得脸都白了,提著裙摆就要衝上去:
  “我的乖孙!那个不能玩!扎手!”
  “妈!別动!”
  许辞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严肃得嚇人。
  他伸出手,拦住了所有人,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二宝。
  “让他抓。”
  许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难以抑制的颤抖:
  “別惊著他。”
  只见二宝並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乱抓乱挠。
  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竟然出奇的专注。
  小脑袋歪著,目光在一排排银针上扫过,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挑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终。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最中间、也是最长的那根“烧山火”主针上。
  那是许辞用得最顺手,也是灵气最足的一根。
  二宝伸出了手。
  不是一把抓,也不是胡乱握。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
  指尖微曲,稳稳地捏住了针柄。
  提气,起针。
  动作行云流水,稳如泰山。
  那一瞬间,许辞仿佛看到了缩小版的自己。
  “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二宝的手指触碰到银针的那一刻,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鸣响。
  那是太乙真气与纯阳体质產生的共鸣!
  许辞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受到了。
  一股微弱却纯正的纯阳之气,正顺著二宝的指尖,缓缓注入那根银针之中。
  银针的尖端,竟然泛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红光。
  “这……”
  离得最近的沈南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这针……是不是亮了一下?”
  二宝並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
  他拿著那根比他手掌还长的银针,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那姿势,那神態。
  分明就是在行针!
  “咯咯咯……”
  二宝似乎对这个新玩具很满意,咧开嘴,衝著许辞笑得见牙不见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捏著针,颤巍巍地站起来,迈著小短腿,直奔许辞而来。
  “粑……粑……”
  他走到许辞面前,踮起脚尖,把手里的银针高高举起,像是献宝一样递了过去。
  “针……扎……”
  许辞愣住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二宝平齐。
  “给爸爸的?”
  “嗯!”
  二宝用力点了点头,指了指许辞的膝盖,奶声奶气地说道:
  “痛痛……飞走……”
  许辞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柔软,又带著无尽的暖意。
  前几天带娃太累,他膝盖確实有点旧伤復发,偶尔会揉两下。
  没想到,这不到一岁的小傢伙,竟然都看在眼里了?
  这哪里是抓周?
  这分明是在抓他的心啊!
  “好儿子!”
  许辞一把將二宝搂进怀里,眼眶瞬间红了。
  他接过那根银针,感受著上面残留的温度,那是血脉相连的温度。
  “这是要继承老爹的衣钵啊!”
  许辞仰起头,笑得无比畅快,声音里满是骄傲:
  “我许辞这身医术,后继有人了!”
  全场掌声雷动。
  “神童!这绝对是神童!”
  “一岁就能运针?这天赋简直逆天了!”
  “沈家这是要出一位再世华佗啊!”
  苏曼音也不拦著了,看著外孙那聪明样,笑得合不拢嘴:
  “行行行,当医生好,积德行善,比当什么董事长强多了!”
  沈清婉站在一旁,看著这对父子,眼底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
  老大爱財,沉稳大气。
  老二仁心,天赋异稟。
  这两个儿子,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沈家最好的礼物。
  “看来,咱们家以后不用愁了。”
  沈清婉走过去,帮许辞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调侃道:
  “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救死扶伤。咱们俩以后就等著享清福吧。”
  “那是。”
  许辞一手抱著二宝,一手牵著老婆,得瑟得不行:
  “这就是基因的力量,没办法,太优秀了。”
  二宝在他怀里扭了扭,似乎是觉得太热了,挣扎著要下地。
  “去吧,找你哥玩去。”
  许辞把他放下来。
  两个小傢伙凑在一起,一个捏著支票,一个拿著银针,在那儿咿咿呀呀地交流著谁也听不懂的“婴语”。
  画面和谐又美好。
  “好了,两个哥哥都选完了。”
  许辞直起腰,拍了拍手,目光投向了最后一辆婴儿车。
  那里,坐著沈家唯一的千金,也是全家人的心尖宠——沈安安。
  也就是三宝。
  “咱们的小公主,该你登场了。”
  许辞走过去,想要把三宝抱出来。
  三宝今天穿了件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著个巨大的蝴蝶结,看起来软萌可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但许辞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丫头,可是三个孩子里力气最大的那个。
  刚出生就能哭碎玻璃,满月能把奶嘴咬烂。
  这要是抓周……
  许辞心里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
  “来,乖女儿,去选个喜欢的。”
  他把三宝放在红毯上,柔声诱导:
  “看那边,有漂亮的胭脂水粉,还有那个亮晶晶的皇冠,喜不喜欢?”
  三宝眨巴著大眼睛,看了一圈。
  然后,她摇了摇头。
  那眼神,淡定中透著一丝嫌弃,仿佛在说:
  “就这?”
  她没有理会那些专门为女孩准备的精美物件。
  而是迈著坚定的小步伐,径直走向了红毯的最边缘。
  那里,为了装饰,放著两个纯金打造的、实心的金瓜锤。
  本来是用来压地毯角的。
  每个都有十几斤重。
  许辞眼皮一跳。
  “那个……闺女,那个不好玩,咱们换一个?”
  晚了。
  三宝已经走到了金瓜锤面前。
  她伸出那双粉嫩嫩的小手,一手抓住了锤柄。
  然后。
  在全场几百號人惊恐的注视下。
  她气沉丹田,小脸一绷。
  “喝!”
  一声奶凶的低吼。
  那个成年人单手拿都费劲的金瓜锤,竟然被她……
  轻轻鬆鬆地拎了起来!
  不仅拎起来了,她还嫌不够过癮,顺手把另一个也拎了起来。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双手持锤,威风凛凛。
  那粉色的蓬蓬裙配上那两把金灿灿的大锤……
  这画风,简直崩坏到了极点!
  全场死寂。
  连沈南天手里的拐杖都嚇掉了。
  “这……”
  许辞咽了口唾沫,看著自家闺女那副“一锤定音”的霸气模样,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这特么是小公主?
  这分明是哪吒转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