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平时经常练习
  “咔!”
  导演回过神来,“好好好!一遍过。”
  白夜一听,直摇头,一遍过?那肯定不行啊,他还想再杀几次呢。
  可能是只杀了一个人,系统才给了可怜巴巴的十分,白夜想趁著机会难得,再赚点积分。
  不过好在系统还奖励了一个技能,白夜期待地点开了技能。
  【罪恶光环】:你拥有了初级犯罪气场,周围五米的人见到你都会下意识远离你。
  白夜:“???”
  什么鬼东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罪犯吗?
  不过有点好奇呢。
  点一下试试。
  下一秒。
  周围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不行,劲太大,得赶紧关了。
  没反应。
  ???
  臥槽你大爷!什么叫关不了了?
  白夜人都傻了,这特么怎么还有被动技能呢?
  关不了是什么鬼啊!
  白夜想了想,拎著杀猪刀回头看嚮导演,“导演,要不要再来一次,我感觉杀得有点不够真实。”
  说不定再来一次,就能关掉狗屁【罪恶光环】了。
  然而此时在【罪恶光环】的影响下,他的眼神更加诡异冰冷,看著导演就像看著一个死人。
  导演冷汗直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连退两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不够真实?你还想杀谁?
  眾人纷纷后退。
  方圆五米,只有白夜站在那里。
  杨静静慌了,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带著哭腔:“我、我觉得不用了吧?”
  白夜回头看著她,“真不用吗?”
  杨静静像是被嚇到的小兔子一样,往后一跳,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艰难道:“……都、都行……”
  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这里有变態杀人狂。
  导演被白夜的眼神一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衝上了天灵盖。
  他咽了口唾沫,很想拒绝,又怀疑如果自己说不,白夜会拎著杀猪刀把他们都杀了。
  “要、要不再来一条?”
  杨静静都快哭了,还来,今天她是非死不可吗?
  演戏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夜看看杨静静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看看导演那惶恐的模样,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气。
  “导演觉得可以那就不用了,我们继续吧。”
  话音刚落,整个剧组都在疯狂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导演明显也鬆了一口气。
  白夜:“……”
  “下一场戏,白夜把静静拖回家,分尸。”
  杨静静:“……”
  太好了,是演尸体不用睁开眼睛。
  不过为了確保万一,她小心翼翼地把杀猪刀要了过来,再三確认只是橡胶做的。
  听说有人拍戏假戏真做,万一呢,就白夜这模样,根本不像是演的,不得不防啊。
  白夜无语,看著几个人轮番检查杀猪刀。
  导演擦了擦头上的汗:“你是科班毕业吗?演的这么好?”
  白夜:“不是的,我平时经常练习。”
  导演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攥住一样,心跳都快停止了。
  杨静静手里杀猪刀掉在了地上。
  剧组眾人腿都有点哆嗦了,他们默默退后了一步,各自找了个方便逃跑的位置。
  “练、练习?”导演声音都变形了。
  白夜纳闷道:“你们平时不练习吗?”
  导演大惊,退后一步强装镇定,“怎么练习?”
  白夜摊手,奇怪道:“就演戏啊,还能怎么练习。”
  眾人长出了一口气。
  “嚇死我了。”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
  导演捏了捏眉心,“准备一下,拍下一场。”
  杨静静战战兢兢地躺下,扮演一具合格的尸体。
  白夜一刀又一刀,鲜血四处飞溅,金丝眼镜上一片血污,他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很有仪式感地擦眼镜,里里外外都擦的乾乾净净。
  然后是杀猪刀,他先用杨静静的衣服擦了擦,然后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把这把凶器擦拭乾净。
  白夜眼里满是虔诚,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清理现场,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优雅,变態。
  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出现在白夜身上,导演激动坏了,他有预感,这个配角绝对会火。
  变態都没这么变態啊。
  白夜清理乾净身上,把刀揣回怀里,哼著小曲,一手提著杨静静的腿往树林深处走去。
  杨静静的戏份结束了。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刚刚听见动静,她按捺不住好奇心,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偷看白夜在干什么。
  结果差点被白夜给嚇死,一个杀人犯在那慢条斯理地整理眼镜,脸上还带著笑容,那种场面,既恐怖又诡异。
  嚇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呜呜呜,太可怕了。
  “白夜状態怎么样?还能拍吗?”
  白夜拿著杀猪刀挥舞了一下,“感觉很好。”
  “很好,很有精神!下一场拍分尸。”
  白夜下意识看向杨静静。
  杨静静嚇了一大跳,结结巴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行!”
  经歷过几次惊嚇之后,杨静静极力央求导演,表示分尸的戏她演不了。
  本来这场戏是杨静静躺在案板上,白夜將她分尸,结果杨静静寧死不从,导演无奈改了一下剧本。
  不改也不行,整个剧组,连狗听了都扭头就跑,谁都不敢上去演尸体被白夜分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白夜点点头,有些惋惜道:“哦。”
  不是,你这很遗憾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导演人都麻了。
  他严重怀疑白夜是真想杀个人试试。
  导演声音急切,“道具组,快快快,上猪肉!”
  道具组连滚带爬,扛著提前准备的猪肉用百米衝刺的架势扛了过来。
  猪肉往桌子上一摆,所有人都看向白夜。
  那表情眼神,仿佛在说:有猪肉了就不能砍我们了啊。
  杨静静更是用感激的眼神看著道具组大哥,就像在看救命恩人一样。
  “也行。”
  眾人心里又是一跳,冷汗直流。
  昏暗的厨房里,白夜掂了掂手里的砍骨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把真傢伙,比那把塑料杀猪刀好使多了。
  导演经歷多了,也没那么害怕,只是挥挥手让剧组再退后点。
  他承认给白夜一把真傢伙是在赌,但不给真傢伙,他总觉得这戏差点意思。
  白夜掂量掂量,又回头去看杨静静,却发现杨静静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action!”
  导演指令一下达,白夜就高高举起了砍骨刀,重重砍了下去。
  噗!
  咔!
  这一刀先是砍在猪肉上,紧接著又砍在骨头上,发出的声音也不一样。
  白夜双手拿起砍刀,状若疯狂地往下砍著,一刀又一刀。
  墙上的影子状若疯魔,嚇得眾人又退后了一步。
  如果不是確定案板上是真的猪肉,他们已经要报警了。
  太嚇人了,那狰狞的表情,阴冷的眼神,还有熟练的动作,根本不像是演的。
  白夜说的练习,是正经练习吗?
  这场戏又是一遍过,根本不需要重拍,导演也不敢让他重拍。
  “咔!”
  “过了吗?”白夜擦了擦头上的汗,笑容灿烂道。
  “过了过了。”导演忙不迭点头,“那个,刀可以先放下吧?”
  眾人警惕地看著他。
  白夜:“哦哦,好。”
  砍骨刀扔在案板上,道具组连忙衝上去把刀抓在手里,直到这时,眾人才鬆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