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大哥,我有一个办法
  张家。
  有好事的人跑到张家去说道:
  “老张,你的羊找到没?”
  “干啥,羊丟了就丟了唄,我还去找啥,我又不是没钱。”
  张老头面上不以为意,其实心里都要滴血了,一只羊就是三两银子,他丟了整整十八只羊,算下来就是五十四两银子。
  他很不在意地坐著,可脸上阴沉地都快滴血了。
  有人又说道:
  “老张,刚才你的孙女婿和你的外孙提著一只羊过去你知道是咋回事不?”
  张老头呸了一声,“知道?我知道个屁,那群兔崽子眼里从来就没我这个长辈。”
  “嘖嘖嘖。”
  “看来你还不晓得嘞,你的那个外孙女,就是给你送野猪肉又拿回去那个,她今天被里正叫去抓大虫,你知道不?
  那妮子今天去牛冈山把大虫打死了。
  听说现在在镇公署住著,好些个猎户和上户,还有里正都在给她庆功嘞。”
  “我也听说了,明天一早人家还要去县里面领赏银,好像赏银都有上百两银子嘞。”
  “哎呀,不得了。”
  “老张,你这次可是失算了哟。”
  张老头是越听越气。
  凭什么他看不上的人居然翻身了?
  “走走走,我不想听,你们都走。”
  “好你个张老头,我们好心过来和你拉拉家常告诉你事儿,你居然赶我们走 。”
  “我老汉不想听,你们都给我走。”
  “哼,我们走就是了,还用你赶。”
  说閒话的老头和老婆子纷纷起身走出张家院子。
  一旁的张志君早已经从失去媳妇的不快中脱离出来,他一听赏银至少有百两,当即上了心,他上前劝道:
  “爹。”
  “要不咱们把大姐迎回来吧,她家妮子那么有出息,现在都变成打虎的英雄了,咱们要是还给大姐交恶,我们会被人看不起的。”
  张老头瞥了儿子一眼。
  “老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没媳妇,想娶个新媳妇是不是?”
  张志君也没瞒著,他笑嘻嘻道:
  “爹,你说她和赖八偷人给我造成的影响多不好啊,大家都笑话我,只有我早点再娶个媳妇才能堵住他们的嘴啊。”
  “你想得倒是挺美。”
  “你都是有孙子的人了,你还想娶媳妇?”
  “咋不行啊,我又没老,难道爹您就忍心看著我一个人晚上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张老头冷哼了一声,“你的德行你以为我当老子的不知道,现在家里羊没了,银子也没了,再不找条活路就要喝西北风了。
  等著明天她拿了赏赐你就去拿一半回来。
  反正我是她爹,她家妮子得的赏银那也有我们老张家一份。”
  “可是,可是前日我们都已经说了断绝关係了,现在又去找上门大姐会不会认啊?”
  张老头看著门外夜色冷冷道:
  “她有凭证吗?”
  “她说断绝就断绝关係?”
  “我同意了吗?”
  张志君听著他点的话竖起大拇指:
  “高!”
  “高啊!”
  “还是爹技高一筹。”
  “我相信大姐肯定翻不了爹您的五指山。”
  “哼~”
  张老头又冷哼了一声。
  张志君把话完了便打算回屋去,在他踏出堂屋门前,张老头在后面说道:
  “你要娶个二房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烟花柳巷的女人你別想给老子娶回来。”
  张志君停住脚步扭头衝著自家老爹说道:
  “成。”
  “爹你和娘帮我看著办,反正年龄不要太大的,最好是个黄花闺女。”
  “滚滚滚。”
  “是,爹,我马上就滚啊!”
  张老头看著儿子的背影骂道:
  “死小子,比老子我还享福,这个年纪还要娶黄花大闺女。”
  他骂归骂,但是还是想著让老婆子去找媒婆,过几日重新给儿子娶个媳妇,不然这么冷的天没个媳妇暖被窝,儿子也著实可怜。
  张大郎和张二郎的媳妇在屋外听完墙角悄悄地回自己屋去了。
  大郎屋。
  “大郎,你知道你那三表妹今天打了老虎不?”
  “嗯,我知道啊,怎么了?”
  “我听爹说光是赏银都有上百两,爷爷明天叫爹去要些钱回来。”
  “然后呢?”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你爹要娶新媳妇了,我听爷爷说还是要给他娶一个黄花闺女呢,到时候你以为家產还有你的份?”
  “你说什么?”
  “我爹和我爷爷真是这么说的?”
  “可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老二媳妇也在场,她也听见了。”
  “好我知道了。”
  张大郎沉著一张脸往老二那边屋走去。
  刚巧。
  张二郎也跟著走了出来。
  两人一对眼色就往后院柴房跑去。
  到了柴房。
  张大郎急忙把门关上,他刚要开口老二就已经先出声了,“大哥,你知道爹要娶新媳妇的事吗?”
  “我知道。”
  “爹的心可真狠。”
  “娘这才走了两天,他不说给娘办一下后事,反而想著拿银子娶新媳妇,还想娶黄花大闺女,他可想得真美。”
  “老二,我偷偷问过赖八,他说他是被爹指使的,指不定是爹看娘老了,想换新媳妇了,才故意折腾娘。”
  老二气得火都要喷出来了。
  “大哥,我们可不能叫这事发生。”
  “老二我有一个法子。”
  “.......”
  入夜。
  张大郎也不知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迷药,两人把张志君迷得死死的,再用杀猪匠的刀硬生生把老爹的命根子割了,还用药包扎好。
  隨后。
  两人把作案工具收拾乾净。
  等著老爹被疼醒大叫以后两人才装著什么也不知道进入老爹屋子。
  张志君这会儿已经疼得不行了。
  “来人啊!”
  “来人,来人啊,疼死我了。”
  “大郎,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