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格杀血亲,事情落幕
  丁安並未下马,侧低著头看向伊和庆,语出惊人:“別人家的老婆滋味怎么样?”
  伊和庆脸色骤然一变,指著丁安的鼻子骂道:“小白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丁安继续输出:“阁下帮助在外受难的商旅照顾家里寂寞的妻子,真是胸怀大爱啊!”
  “不过你可真的有点贪心了,光干还不够,还想吃独食,竟然把人家的夫君给杀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周围除了四大家族直系,还有不少外姓商人,他们都关注著这件事,一听到丁安所言,瞬间涌起一阵骚动。
  外姓商人参与不了四元城的决策,加入四大家族相当於投靠,与家族的关係並不紧密,而且自成一个小团体。
  他们行商坐铺创造利益,在四元城占据不小的份额,哪一家都不敢忽视。
  见他们指指点点,伊和庆一下急了,“你竟敢胡说八道来誹谤我!”
  他拔出腰上掛著的圆珠钢鞭,双足重重一踏,身体腾空跃起,举起钢鞭向著丁安头上砸去。
  “恶徒受死!”
  丁安正要闪躲,一个火红身影突然插了过来。
  只见秋木丽一手按住马鞍,用力一撑,双腿蜷起绕过马鞍,接著身子打横,双足併拢猛力踹出。
  砰!
  火红流星悍然轰砸在伊和庆的胸膛,发出沉闷响声,將其胸甲都轰出龟甲般的裂痕。
  秋木丽借力抽身,重新落回马鞍。
  伊和庆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砸翻两人后被伊和吉接住。
  “秋木丽,真以为傍上了中原人就能为所欲为了?招惹两家的怒火,你扛得住吗?”伊和吉恶狠狠地威胁道。
  佩乌伯也安抚好了妹妹,提著钢鞭前压过来,“今天必踏平秋家!”
  两家怒火已经燃起,丁安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
  “诸位,不妨先听听这个。”
  看到此物,佩乌媚儿脸色一白,连忙往后又缩了缩。
  丁安按动留声盒上机关,將记录在里面的声音播放出来。
  “吉恩古被黑石寨掳走,我一人照料家中生意,那日伊和庆来我家中做客,结果突然兽性大发,將我按倒在桌上……”
  “啊!”听完之后人群譁然。
  “畜生啊,畜生啊!伊和庆这个畜生!”
  “他眼中还有律法吗?竟敢做出这样的事!”
  “他当受千刀万剐之刑!”
  “伊和家就是这么欺负我们外姓商人的吗?”
  ……
  伊和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忙跳了出来,指著躲在人后的佩乌媚儿,“她胡说八道!明明是她掰开了腿来勾引我,吉恩古也是她杀的,还要挟我为她善后!”
  “啊!”人群再次譁然。
  “贱人啊,贱人啊!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谋杀亲夫,丧尽天良,当千刀万剐!”
  ……
  佩乌媚儿连忙抓住佩乌伯的胳膊,抽泣道:“就是他凌辱我,求哥哥为我做主。”
  佩乌伯抡起钢鞭就向著伊和庆砸去,裹挟罡气的一击誓要將他脑袋砸爆。
  伊和庆连连后退,身后突然伸来一只胳膊,从侧面扣住了佩乌伯的手腕。
  铁钳般的五指扣在手腕上,佩乌伯两次加力才挣脱开来。
  “伊和吉,你要包庇他吗?”
  伊和吉不屑地耸耸肩,“包庇?裤襠子里的那点事还有正邪之分吗?”
  不论如何也是伊和庆横插一腿,这脏水已经泼到伊和家了。
  伊和吉搭住伊和庆的肩膀,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我的好叔叔,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辩解吗?”
  伊和庆咽了口唾沫,颤声道:“阿吉,我都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一柄象牙短刀便刺入他的咽喉。
  噗!
  鲜血迸射而出。
  伊和吉动作如电。
  刺、刺、刺……
  没一会伊和庆的脖子就被搅成烂肉。
  伊和庆鬆开手,尸体轰然倒地,鲜血从脖颈涌出,形成一片血泊。
  伊和吉阴鶩的双眼中不带一点手刃血亲的痛苦,只有对他將火引到家族的行为的浓浓厌恶。
  既能令佩乌家与秋家两相残杀,又能谋图吉恩古的家產,还能挑拨秋木丽和中原人的关係,一箭三雕,多是一件美事啊。
  但是……事情败露前你为何不自裁呢?
  为什么非要活著呢?
  真是气得我浑身发抖啊!
  “罪大恶极,即日起,从家族除名!妻眷子嗣逐出四元城。”
  对他的命令,没有人敢有质疑。
  丁安突然插话,“伊和族长,我还有一笔帐要和你算。”
  接著,他取下掛在马鞍上的人头,甩手丟出,血淋淋的人头咕嚕嚕滚到伊和吉脚边。
  “这人伊和族长想必不陌生,他与四名同伙截杀我意图栽赃,这帐怎么算?”
  伊和吉蔑了眼脚边人头,然后冷冷地朝身后扫了一眼,“还有谁?站出来,不要辱没了伊和儿郎的名声。”
  人群寂了片刻,接著跳出来四人。
  噌楞!
  腰间长刀出鞘,四人齐声高呼,“为伊和家,死而无怨!”
  刀刃在脖子上一划,四道鲜血喷涌如瀑。
  轰!
  失去生命的四人齐齐跪倒,然后轰然倒地。
  “敢作敢当,不愧是我伊和家的儿郎,抬下去厚葬!有子嗣者,子承父位;无子嗣者,赔金百两;父母妻眷,族徽加一道云纹,受家族供养。”
  一眾亲隨齐齐拜倒,身上甲冑摩擦出鏗鏘声音,齐声一喝:“诺!为家族献身,死得其所!”
  够狠!
  將脏水撇的一乾二净,这伊和吉是个尤物。
  做完这一切,伊和吉不再逗留,亲隨抬上几具尸体,收起那颗头颅,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那被除名之人的尸体。
  “伊——和——吉!”
  佩乌伯目眥欲裂,心中恨意滔天。
  只要伊和吉跟他统一战线,死保家人,那他就能保媚儿无虞,最多受点“牢狱之灾”而已,等那些外姓人忘了也就没事了。
  现在伊和吉狠下杀手,与此事有关者皆当场格杀,已將他彻底架住。
  两行浊泪从眼眶流出,他转过身抱了抱妹妹,接著捧住她的小脸,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哥哥最好了。
  佩乌媚儿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就知道哥哥一定会保护我。
  突然,她的脖子猛地右拧,又迅速恢復原位,快到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表情就已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