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君临好戏(二合一)
  诸神门上,群星薈萃。
  乔佛里、瑟曦、瓦里斯、小指头等一眾君临著名人物齐上城头。
  除了这些人,弥塞拉也想去见莱恩一面。
  起初瑟曦並不想让女儿去,但乔佛里却欢迎弥塞拉。
  “母亲,接下来的大戏我想君临的每一位贵族都看见,我的妹妹自然也不能缺席。记得把托曼也带上。”
  於是,诸神门的城头上没有站满士兵,而是站满了贵族,他们皆是奉乔佛里国王之令,登上城墙欣赏好戏。
  乔佛里国王將在这里让珊莎.史塔克亲口对艾莉亚.史塔克说她们的父亲艾德是叛国者。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君临的城墙上站满了人,反倒是城墙下只有莱恩和艾莉亚孤零零的两人一马。
  “瑟曦太后,谈判期间请不要在暗处隱藏弓弩手。”莱恩一上来就指出城墙上隱藏著弓弩手。
  “来人,给我射死他!”瑟曦见弓弩手暴露,直接命令他们动手。
  箭矢倒是射出来了,不过是藏在不远处小树林,莱恩的组装弩车射出的超大箭矢。
  弩矢钉在了城头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城头上的人群瞬间陷入慌乱。
  莱恩笑嘻嘻,“瑟曦太后,请你命令城墙上的人不要轻举妄动。我要是死了,谁来保护你和国王的安全呢?”
  “起码有数十支你那里承受不起的箭矢瞄准著你和乔佛里,王后,你也不想国王被射成豪猪吧。”
  这场谈判真的是一上来就“剑拔弩张”。
  双方都想杀死对方,却又都不能动手,一个是不想,一个是不敢。
  “莱恩……”
  弥塞拉看著莱恩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样貌,平静隨和,一点都看不出他曾在神眼湖畔砍了五千人的脑袋。
  “混蛋!”乔佛里攥紧拳头,他命令马林.特兰道:“把那个东西给他们看!”
  一颗冰原狼的头被马林.特兰扔下了下来,落在绝影的马蹄边。
  艾莉亚脸色一黑,她认出这是珊莎的冰原狼——“淑女”。
  “嘿!史坦克的小杂种!你回来是想和你姐姐团聚吗?”乔佛里拽著珊莎的头髮朝下面的艾莉亚说道:“她就在这里,come on,快来呀!”
  “艾莉亚……”
  珊莎看到和莱恩同乘一匹马的艾莉亚,內心一时间百感交集。
  不知道是愧疚、庆幸还是嫉妒。
  愧疚自己没有听艾莉亚的话,相信了乔佛里这个人渣,庆幸妹妹能逃离魔爪,嫉妒逃离魔爪的人为什么不加上自己。
  “珊莎……”
  而艾莉亚看著姐姐被乔佛里虐待,心中对姐姐安危的关心还是超过了对她不爭气的愤怒,但她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你们还想保证珊莎和艾德安全,你们的嘴巴还是放乾净一点。”
  “太后你的嘴巴就不乾净,为何要让我的嘴巴乾净了?”
  “哦?是吗?”瑟曦向旁边的马林.特兰使眼色。
  马林.特兰心领神会,走到珊莎面前。
  “国王殿下。”
  乔佛里鬆开珊莎,“请。”
  啪!的一声,珊莎被一巴掌打得嘴角流血。
  “珊莎!”
  艾莉亚起身被莱恩按了回去,莱恩小声到:“忍住,不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簣。”
  “好。”艾莉亚点头坐了回去。
  “珊莎,该你出场了。”瑟曦对嘴角流著血的珊莎说道。
  珊莎颤抖地点头,隨后对艾莉亚说道:“艾莉亚,莱恩投降吧。我们的父亲是叛国者,他背叛了先王的遗命,企图推翻乔佛里国王。”
  “乔佛里国王是仁慈的,他答应我,只要史塔克能帮他消灭蓝礼与史坦尼斯,他就会赦免史塔克家族。”
  “谎言!”艾莉亚听不下去了,她打断珊莎道:“你果然没变,还是想著做王后的春秋大梦,王后之位有这么重要吗?”
  “我是乔佛里的妻子,忠於他是我的职责!”珊莎大声反驳艾莉亚道:“他永远都会是我的国王!”
  珊莎不想成为乔佛里的妻子,但为了父亲和自己的生命,珊莎不得不这样说。
  “难道你忘了你是史塔克家族的人吗?”艾莉亚质问珊莎。
  珊莎继续重复著她对乔佛里的爱意:
  “我是乔佛里的妻子,我忠於他。”
  “艾德.史坦克是可耻的叛徒,他背叛了国王!”
  “我会用我的全部向国王赎罪!”
  艾莉亚咬牙切齿,脸因愤怒胀得通红。
  “你!你……你不配为史塔克!我永远不会想乔佛里投降!”
  珊莎哭了。
  看到珊莎哭,乔佛里眉头一皱。
  接著,乔佛里又看到了艾莉亚伤心地捂住脸。
  最大的痛苦莫过於家人的背叛,看到艾莉亚这么痛苦,乔佛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听不得女人的哭声,把她带下去。”
  乔佛里命人把珊莎带下去,这次珊莎的表现他给个及格分——回去只抽她一顿。
  珊莎在演戏,艾莉亚又何尝不是在演。
  莱恩告诉过艾莉亚,如果珊莎出来与她谈话一定要把她骂惨。
  骂得越惨,珊莎在君临就越安全。
  艾莉亚终是下不去嘴。
  可这才是最真实的反应,不是吗?
  骂得太刻意反而会被看出端倪。
  乔佛里有珊莎这个人质,莱恩又何尝没有人质呢?
  现在是他得替艾莉亚找回场子的时候。
  莱恩露出是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瓦里斯除外。
  “蓝塞尔不在的这几个月,相信太后已经慾火难耐了吧。”
  “什么?!”乔佛里惊异地看向瑟曦。
  “这是污衊,肯定是他们折磨蓝塞尔,逼蓝塞尔说的。”瑟曦当即表明这是谎言,而內心中却对蓝塞尔有了一丝抱怨。
  看来蓝塞尔竟然没有经受住折磨……
  废物!
  “如果乔佛里国王不想让太后瑟曦因蓝塞尔的死而伤心,我希望你能对待一个真正的女士一样对待珊莎小姐。”莱恩拿蓝塞尔的性命作为要挟,要求君临方面善待珊莎。
  “蓝塞尔会很乐意为国捐躯的。”瑟曦强硬的答道。
  瑟曦和乔佛里才不关心蓝塞尔的死活,他们甚至希望莱恩直接杀死蓝塞尔,这样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
  ……毕竟莱恩说的是真话。
  但瑟曦可不想被父亲听到自己对凯冯(泰温的弟弟)叔叔的儿子见死不救的消息。
  她对小指头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和莱恩谈。“莱恩,你说你带了蓝塞尔,把他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小指头对莱恩喊话道。
  “他现在就被安置在后面的小树林里,和弩车待在一起。”
  莱恩向小指头提出一个提议,“你们把珊莎交给我,我把蓝塞尔还给你们,然后我保证撤军。”
  “双方的身份都不对等,我们不可能接受。”
  “那加上五十万飢肠轆轆的君临人呢?”莱恩指出,只要他封锁君临几天,不让粮食进来,君临城里面的难民就会主动帮他打开城门。
  “你也说了城里有五十万人,我们可以驱使他们出城作战。”
  “他们不会,只要他们踏出君临城门,就会一鬨而散,离开君临,去其他可以让他们填饱肚子的地方。別忘了,你们除了我还有蓝礼和史坦尼斯。”
  “……莱恩,你不认为你带著军队封锁君临城,是对君临城里的百姓们施加灾难吗?”
  “我只带了六百骑兵,君临城有六千都城守备队,城里的百姓不会认为是我封锁了君临,而是他们的国王是个胆小鬼,不敢出城与我作战。”
  莱恩招摇地驱动绝影,“现在在诸神门前只有我和艾莉亚两个人,你们敢出城吗?”
  小指头还没开口,乔佛里就抢道:“有何不敢!”
  莱恩开始了他的输出,“从见到乔佛里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喜欢躲在女人身后的胆小鬼,你当上国王了,怎么不在头上套一个女人的裤襠出来和我说话。”
  “嘿!妈宝男、小公主,別躲在女人身后了,也別在城头上和我说话,出来和我平视!”
  莱恩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允许你带著御林铁卫、兰尼斯特家族侍卫、都城守备队以及妓女出城。”
  乔佛里脸皮抽动,暴怒在他心中很快积累到了一个临界值。
  “你……你竟敢,让国王与你平视!好大的胆子!”
  “哈哈哈哈,我这也是担心国王安危不是,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小心脚下,这里可是我发誓的地方,说不定七神会帮我一把。”
  莱恩手指上天,乔佛里清楚的看到了莱恩眼中对他的轻蔑。
  艾莉亚放声大笑,其他人捂住嘴巴笑,就连乔佛里身后的护卫猎狗也笑了。
  最近猎狗心情很不错,因为他听说自己那“亲爱”的哥哥被莱恩射掉了一个“蛋”。
  想什么来什么,莱恩掏出一个瓶子。
  “嘿,猎狗!你哥哥的蛋就在这里,快来拿呀!克里冈家族的传家宝就在我手里。”
  乔佛里鬆开珊莎回头看猎狗,看到猎狗的嘴角在不断上扬。
  “你在笑什么?”
  猎狗迅速恢復以往的神色,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国王殿下,我没有笑,我只是在畅想之后我会如何替您把莱恩碎尸万段。”
  乔佛里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继续想,把你想到的所有酷刑都施加在莱恩身上。”
  “遵命。”
  “有那位骑士愿意为我抓住莱恩,我封他一片伯爵领地作为奖赏!”为了报復,乔佛里开出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就有十几位骑士以及两位御林铁卫报名。
  “都给我站在原地!谁也不许出城!”瑟曦命令兰尼斯特家族侍卫挡住城墙楼梯。
  乔佛里愤怒道:“母亲!你在干什么!这傢伙这么侮辱你和我,你怎么能忍!”
  “糊涂!你没看到刚刚射出的弩矢吗?不远处的小树林肯定藏有莱恩的军队,他这是在故意激你,引诱你打开城门!”
  乔佛里这时才想起来城墙上还插著一根弩箭。
  “乔佛里!”
  就在这时,莱恩开启他的大招了。
  “你想学你父亲一样强硬,实则你甚至连软弱都做不到。”
  “你的所有噁心趣味都令人作呕,你只会向弱小者挥刀,却连刀都握不住。”
  乔佛里青筋暴起,而莱恩还在继续输出。
  “別和我谈国王,国王是雄鹿,你外公是雄狮,瞧瞧你,既不是雄鹿也不是雄狮,更不是个人。”
  “你生下来的时候一定是头先著地的,因为你的脑袋明显出了问题。”
  “听说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奶水不足,所以找了一条母狗来给你餵第一口奶。”
  “乔佛里国王,你听清了吗?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在你的墓碑上。”
  “希望被你的幼稚逗笑的每个人,都会让你铭记你那永恆的、可笑的无能,並像刀子一样扎在你身上。”
  “你是糟糕的国王!疯王中的疯王!”
  “我现在就命令你,不准杀艾德,也不准再对珊莎有任何不敬的举动,不然的话……”
  “不!你不敢!”
  乔佛里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呼~呼~”
  他破防了……
  “杀了他!杀了他!把他杀了!!!!!”
  乔佛里拔出佩剑狮牙。
  “珊莎在那里,我要砍下她一支胳膊给莱恩看看!”
  “还有艾德,我要把他切成碎片丟进黑水湾里餵鱼!”
  “杀!杀!杀!”
  瑟曦、小指头、瓦里斯顿感大事不妙。
  瑟曦拦住乔佛里,用尽所有话语试图让他冷静。
  “滚!”
  乔佛里一把推开瑟曦,瑟曦摔倒在城墙上。
  “母亲!”弥塞拉跑过去扶起瑟曦並怒斥乔佛里说道:“乔佛里,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母亲。”
  “谁允许你直呼国王姓名的!”
  乔佛里的眼中儘是疯狂,他高高扬起狮牙,准备向弥塞拉砍去。
  “乔佛里,不!”
  瑟曦用身体挡在了弥塞拉面前。
  嗖!
  一支羽箭突然划破了乔佛里握剑手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佛里盯著自己冒血的手臂,几乎无缝切换为恐惧姿態。
  “乔佛里!”瑟曦又慌忙的起身查看乔佛里的伤势。
  狮牙从乔佛里的手中脱落,弥塞拉在立即捡起狮牙扔到了城墙外。
  哐当一声,狮牙坠落在地。
  莱恩驱马上前让艾莉亚捡起狮牙,他则和弥塞拉眼对著眼。
  看著莱恩手里的弓,弥塞拉知道是谁救了她。
  弥塞拉再回头看看乔佛里,他正痛苦的躺在地上嚎叫。
  弥塞拉认为莱恩说的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