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发酵箱
  今天母亲准备的早饭是玉米饃饃。
  林逸兴吃完,感觉胃里踏实了不少。
  吃完早饭,他换上了一身带著补丁的破旧衣裤。
  这身行头专门用来干脏活累活。
  林逸兴走出了竹棚之后,母亲走了进来,拿起他换下的衣服,说道。
  “你这身脏衣服妈给你洗了,以后衣服换的勤一点,像个人模样,妈托人给你找媳妇都容易点。”
  说著刘桂枝就端著木盆往河边走去。
  林逸兴摇了摇头,拖著架子车,来到了鸭棚后面。
  这里堆积了不少鸭粪,林逸兴平时把鸭棚里的鸭粪清理出来后,就堆在这里。
  日积月累下,这里形成了一个小粪堆。
  林逸兴挽起袖子,开始一锹一锹地將鸭粪铲进木桶里。
  鸭粪的气味,並不好闻,但林逸兴早已习惯,不以为意。
  但飞舞的苍蝇是太过討厌,让他干活时,不得不停下来驱赶它们。
  很快,林逸兴就把两个木桶都装得满满当当。
  就在他准备歇一口气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过剩下的鸭粪堆。
  咦?
  这里怎么有一个经验条。
  【损坏木箱】(发酵)
  【124/500】
  林逸兴纳闷,这个损坏木箱是哪来的啊?
  林逸兴努力回想,很快就想起来了。
  他刚来河滩养鸭子的第二天,在河边捡到一个被水衝来破旧木箱。
  林逸兴本来打算把它劈了当柴火烧,后来一时偷懒,就隨手扔在鸭棚后面。
  后来乾脆当个垃圾箱,把清理出来的鸭粪给铲了进去。
  想著鸭粪有个地方装著,免得下雨被水冲的到处都是,可惜这么久都没下雨。
  再后来,鸭子越大,排泄物也越多。
  那木箱很快被填满,並被后续的鸭粪彻底覆盖,然后被林逸兴遗忘了。
  没想到这个被他遗忘的破木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具有发酵特效的天然沤肥箱。
  林逸兴赶紧用铁锹將覆盖在木箱表面的鸭粪清理开,露出了里面破旧木箱的盖子。
  然后他用力掀开了已经有些变形的箱盖。
  一股泥土和腐殖质的气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面的鸭粪,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疏鬆细腻的腐熟有机肥了。
  “这箱子简直就是宝物啊。”
  林逸兴又惊又喜,忍不住低声惊呼。
  “这才多久,就把生鸭粪发酵陈化好了。”
  “如果用来发酵酒糟的话,能省不少时间啊,相当於增加了酒糟的发酵量。”
  “而且这些腐熟鸭粪也是宝啊,肥力温和持久,还不烧根。”
  “最关键的是,发酵过程中產生的高温,杀死了里面的病菌和虫卵。”
  “这些有机肥,可比这些生鸭粪强太多了。”
  <div>
  林逸兴將木箱里这些有机肥全部清理了出来,又把木箱拿到河里清洗乾净,放在角落里晾乾。
  林逸兴心里乐开了,感觉白捡了一个大宝贝。
  就是不知道有了发酵特效,需要几天才能把一箱子酒糟发酵好?
  还有,这个损坏木箱底下有个大洞,箱体箱盖也有些变形,应该修修了。
  算了,今天先把有机肥撒了。
  林逸兴拖著架子车,来到了自己的那块懒汉田。
  正好看到赵铁牛在用竹竿和篾条架设临时水道,从水槽引水到他家的田里。
  赵铁牛看到林逸兴拉著架子车过来,停下手中的活,笑著打招呼:“逸兴,来看水车啊?”
  但他看到架子车上的粪肥,又有些奇怪,“咦?玉米都抽穗了,咋还往地里追肥呢?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逸兴嘆了口气说:“唉,铁牛,不是我非要现在施肥,是鸭子拉的太多了,堆在棚后面招苍蝇,味儿也大。”
  “把鸭粪直接倒河里又可惜了,还会污染河水。”
  “想想乾脆弄到我这田里算了,反正我这田里的玉米长得弱,死马当活马医吧,能吸收一点是一点。”
  赵铁牛看了看林逸兴田里,那里的玉米苗长的稀稀拉拉,又细又弱。
  他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那倒也是,你这田里的玉米,唉,长得也就比李老二田里的苗子,稍强那么一点点。”
  他这话本是实话实说,却让林逸兴听得有点尷尬,只能干笑两声。
  李老二可是玉米种子下地就完全不管,我的田里好歹还除了一回草呢。
  赵铁牛说话太直了,林逸兴藉口施肥,赶紧离开。
  林逸兴將腐熟好的有机肥,均匀地撒在玉米根部周围。
  撒完有机肥,林逸兴用田边水槽里的清水,把木桶清洗乾净,又仔细洗了手,然后走下河堤,来到大水车面前。
  他想看看经过一夜的运转,简陋灌溉系统的经验条有什么变化。
  这一看,让他吃了一惊。
  【简陋灌溉系统】(坚固)
  【45/1000】
  简陋灌溉系统的经验值上限居然变成了1000。
  这意味著它已经升到了三级。
  “这么快?”林逸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仔细一想,自己家,大哥家,还有隔壁赵家,三家起码有十亩地,也难怪简陋灌溉系统升级这么快。
  这是他拥有的第一个三级物品。
  林逸兴忍不住好奇心,想要试试这“三级坚固”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他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抬起脚,使劲朝著一根支撑的竹竿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竹竿纹丝不动,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林逸兴感觉他踹的不是一根竹竿,而是一根打入地下的水泥桩。
  他自己的脚被震得发麻,接著一股痛感从脚尖传来。
  “糙。”
  <div>
  林逸兴疼得齜牙咧嘴,单脚跳了两下,心里暗骂自己没事找事。
  不过这种坚固程度,看来短时间內,完全不用担心它会被被风吹散了。
  林逸兴一瘸一拐的都爬上河堤。
  赵铁牛看见,连忙上前搀扶,“逸兴,这是怎么了?”
  林逸兴尷尬的笑了笑,“就是在绊了一跤。”
  “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还是摔跤啊。”赵铁牛认真道,他看了看停在路边的架子车,自告奋勇,“我帮你把架子车拖回去吧。”
  林逸兴看了看自己的脚,连声感谢,说拖到鸭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