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爷爷怀孕了?
  第122章 我爷爷怀孕了?
  唐纳德猛地坐直了身体,他不是铁桿球迷,但对席捲全球的体育新闻並非一无所知。
  他隱约记得后来被称为“莱斯特城奇蹟”的童话,但具体是哪一年?
  老天,如果是现在———
  他迅速在电脑瀏览器里输入“英超积分榜2015”。
  页面加载出来一当前赛季(2015-2016)的积分情况清晰显示:莱斯特城,这支上赛季还在为保级苦苦挣扎的球队,此刻竟然高居榜首!
  唐纳德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1:5000的赔率!这意味著如果投入10万美元,回报將是——5个亿,而且是美元,如果50万美金那就是25亿美金!!
  当然,如果你真的投50万那,冠军是可以改变的,那帮幕后操控者绝对不会允许莱斯特夺冠。
  主任的钱你也想拿走?
  史密斯专员还等著这笔钱吃大餐呢。
  英超一整年都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啊。
  而且,很多公司比如betway、bet365、威廉希尔等菠菜公司的兑奖是有额度的,一般是在1000万美金左右!
  所以,想要一口气压10万美金得奖5个亿美金基本不可能。
  但可以分开下注。
  一家1000万,我下十几家,那他妈不得1个亿?
  “呼——”唐纳德长长吐出一口烟。
  他立刻按下电话,“玛丽亚,找一个在局里並且是英超球迷的人,立刻到我办公室来,要懂行的,真正的球迷。”
  “好的,局长。”秘书的声音传来。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个穿著执勤服的年轻警员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局长,您找我?我是胡安,巡逻队的。”
  “进来,关上门。”唐纳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放鬆点,听说你很懂英超?”
  胡安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光彩:“是的,局长,我从很小就看英超,我是曼联球迷·—.”
  “没关係,我不是找你支持哪个队。”唐纳德打断他,把电脑屏幕转向他,“看看这个积分榜,莱斯特城现在排第一,你觉得,他们这个赛季有可能夺冠吗?”
  胡安几乎想都没想就笑了出来,但立刻意识到是在局长面前,赶紧收敛笑容,斟酌著词语:“局长,这个莱斯特城確实开头踢得非常好,但是夺冠?这太难了,传统强队像曼联、曼城、切尔西、阿森纳,他们的阵容深度和实力远远超过莱斯特城,赛季还很漫长,通常到了后半段,黑马球队会因为伤病和疲劳掉队,1:5000的赔率就说明了一切,博彩公司认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唐纳德安静地听著,胡安的反应非常真实,完全符合一个正常球迷的认知。
  “所以,普遍认为,现在买莱斯特城夺冠,纯粹是给博彩公司送钱,对吗?”唐纳德確认道。
  “那可能性有多大?”
  胡安安静了下,“比我爷爷怀孕稍微大一点。”
  “很好,谢谢你,胡安,回去休息吧,今天干得不错。”唐纳德点点头笑著说。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对方还是站起来敬礼后离开,刚出去,外面就有同事好奇的靠过来小声问怎么了?
  胡安:“局长在討论我爷爷怀孕的可能。”
  同事:?????
  神经病啊,害我笑一下。
  唐纳德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拨通了万斯的號码。
  “局长?”
  “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唐纳德言简意。
  没过两分钟,万斯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局长,你找我?”
  “坐。”
  唐纳德指了指椅子,然后將电脑屏幕转向他。
  万斯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又看向唐纳德,显然没明白局长的意思。
  足球?
  “头儿,这是————?”
  “听著,万斯,我需要你立刻去办一件事,私下办,用绝对可靠的人。”
  唐纳德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找一批信得过的人,分散开,通过所有你能找到的正规的欧洲和美国的在线博彩公司,下注莱斯特城贏得本赛季英超冠军。”
  万斯愣住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唐纳德点了点屏幕上的赔率,“但照我说的做。每一家博彩公司,下注金额控制在1000美金左右,不要集中,分散开,用不同的帐户,不同的ip位址,也要线下买,保留票据,確保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做著白日梦的散客在进行小额投注,明白吗?”
  万斯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
  “是,局长,我立刻去安排。”
  “很好,儘快办妥,这件事的优先级,我们明年的活动经费就靠这个了。”唐纳德强调道。
  ??
  万斯心里一动,局长是不是有內部消息?
  自己要不要也跟著买一手?
  反正就1000美金。
  他现在口气大的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拿2000比索的小警员了!
  “等等。”
  唐纳德叫住他,“另外,把卡里姆、马克斯都叫来,有正事了。”
  “明白!”万斯神色一凛,快步走出办公室。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卡里姆等mf指挥官鱼贯而入。
  “我刚收到確切消息。”
  唐纳德眯著眼,“华雷斯贩毒集团背后的那帮cia狗杂碎有点捨不得这座城市的渠道,他们要通过蒂华纳的门路,在24小时內,给华雷斯那些苟延残喘的毒贩渣输送一批硬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的脸。
  “包括反器材步枪,以及部分『標枪”反坦克飞弹。”
  房间里响起几声轻微的吸气声。
  cia!
  美国人吗?
  这些武器已经远远超出了街头帮派火併的范畴,尤其是“標枪”飞弹,这是用来打坦克和装甲车的!
  如果让毒贩拿到这些,对警察甚至普通社区都是毁灭性的威胁。
  “大概率在城郊的那座废弃了很久的“圣安娜屠宰场”。
  “我们的任务盯死那里。”唐纳德命令道,“卡里姆,你亲自带队,带上最精锐的观察小组,配备最好的观测设备,我要那座屠宰场以及周边区域每一只老鼠的动向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到,武器从哪里运进来,有多少人接应,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明白,局长。一只苍蝇也別想飞出去不被我们发现。”
  “马克斯你带你的人负责外围策应和快速反应。一旦確认交易进行,或者对方有转移武器的跡象,立刻强攻。”
  “就等您这句话呢,头儿!”马克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保证让他们全都烂在屠宰场里。”
  “记住我们的准则,不要任何俘虏,我就不相信到时候我把这帮人全杀了,cia还敢光明正大的来质问我。”
  “是,局长!!”
  华雷斯天气很怪,3號下午就忽的下起了大雨。
  卡里姆和他带领的mf观察小组,已经在屠宰场外围的泥泞和杂草丛林中潜伏了超过十个小时。
  9月4號下午2点左右,就来了消息。
  “猎犬一號报告,两点钟方向公路尽头,出现灯光,两辆车,suv打头,麵包车尾隨,蒂华纳牌照耳机里,忽然潜伏在最前哨的观察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发现猎物的兴奋。
  卡里姆精神一振,轻轻调整了一下观测镜的焦距。
  雨夜的距离让视线有些模糊,但足够了。
  那两辆车没有开大灯,只靠著微弱的示宽灯在泥泞的路上顛簸前行,鬼鬼崇崇,直奔屠宰场主体建筑而来。
  “全体单位,保持绝对静默,狙击手给我盯死他们。”
  “明白,viper一號已就位,目標车辆进入射程。”
  远处制高点上,披著厚重偽装网的狙击手轻轻拉动了巴雷特m107a1反器材步枪的枪机,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这口径打下去,应该青一块紫一块吧。”viper二號就位。””viper三號就位。”
  卡里姆同时切换频道:“屠夫,这里是猎犬。货到了,准备收网。”
  “屠夫收到。”马克斯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两辆车毫无察觉地驶入屠宰场废弃的卸货区,碾过积水坑,溅起浑浊的水,一根菸头丟下来,正好掉进坑里头。
  suv和麵包车相继停下。
  车门打开,几个穿著防雨外套的男人跳了下来,警惕地四处张望。
  麵包车后门也被拉开,隱约能看到里面堆放著几个长条形的板条箱。
  “我们蒂华纳来的。”9
  suv里下来的人喊道,声音在雨幕中有些模糊。
  “就等你们了!”华雷斯这边一个脸上有著蝎子纹身的头目走上前,两人快速握了下手,没有多余寒暄。
  “货呢?雨他妈太大了,赶紧搬进去看!”
  麵包车后门彻底打开,两个壮汉跳下来,开始拖拽一个长长的板条箱。
  蝎子纹身男示意手下上前帮忙,自己也凑过去,掏出匕首,撬开箱盖的一角,雨水打湿了露出的金属和泡沫填充物,那是一支崭新的反器材步枪的枪管。
  蝎子纹身男眼中闪过贪婪和满意,刚想开口说什么。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几乎是同时,正在拖拽箱子的一个蒂华纳枪手上半身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向后狠狠拋飞出去,撞在麵包车上,鲜血和內臟碎片瞬间染红了车身和雨水!
  巴雷特m107a1!.50bmg口径!
  就算是狗作者来,都得他妈的要哼一声。
  “狙击手!!!”蝎子纹身男反应极快,猛地冲向屠宰场大门的方向。
  “开火!重复,自由开火!viper,优先击杀试图携带武器者!屠夫,封锁出口,一个不留!”
  “屠夫收到!火力组,压制,突击组,跟我上!”马克斯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砰!”
  “砰!”
  另外两个制高点的狙击手也开火了。
  又一个试图去抓板条箱的枪手腰部以上几乎消失不见。
  另一个刚拔出腰间手枪的傢伙,连人带枪被巨大的动能撕成了两半。
  混乱,极致的混乱!
  雨水中,鲜血迅速瀰漫开来。
  交易双方他们根本不知道子弹来自何方,你根本看不见吶!
  周遭都他妈的是树林。
  “噠噠噠噠噠——!!!”
  突然,从屠宰场侧翼的两个方向,猛地喷吐出两条火舌!
  柯尔特m240l机枪的急促点射声把雨水打得四处飞溅,形成一片片水雾。
  两个正在狂奔的毒贩背后爆开无数血,跟跪著扑倒在地,倒在血泊当中,吐著內臟碎块了。
  “进去!快进去!”
  蝎子纹身男一边嘶吼,一边从一个手下尸体旁捡起一把柯尔特ar-15突击步枪,盲目地朝著枪火大致的方向扫射。
  一个蒂华纳来的枪手似乎崩溃了,他丟下武器,高举双手,朝著枪火来的方向哭喊著跪在地上:“我投降!別开”
  “砰!”
  viper一號的狙击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胸膛,巨大的衝击力几乎將他撕成两半!!
  蝎子纹身男终於连滚带爬地衝到了屠宰场大门阴影下,他身边只剩下最后两个嚇破了胆的手下。
  他刚喘了口气,试图回头看看情况—
  “咻—轰!”
  一枚m203榴弹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辆装载著致命武器的麵包车,剧烈的爆炸冲天而起,火焰瞬间吞噬了车辆,破片和未爆炸的弹药四处横飞!灼热的气浪甚至將门口的蝎子纹身男掀了个跟头。
  卡里姆带著突击队从斜坡上疾冲而下,枪声已变得稀疏,只剩下零星的补枪声和伤者濒死的呻吟。”clear!”
  “clear!”(清除安全)
  蝎子纹身男被爆炸气浪掀翻在地,挣扎著想去抓滚落在旁的ar-15,卡里姆眼神抬起枪就扫。
  “噠噠噠噠——!”
  一个精准的长点射。
  將他打得在地上剧烈抽搐,最终瘫软在混著血水的泥泞中,彻底不动了,还瞪著眼。
  卡里姆走过去,一脚踢在他脑袋上,那眼珠子都裂开了,这才確认死亡了。
  他目光扫过屠宰场入口处的一片狼藉,尸体、扭曲的金属、燃烧的车辆残骸。
  雨水冲刷著鲜血,匯成一道道淡红色的溪流,流向低洼处。
  一个穿著防雨外套的蒂华纳枪手倒在其中一个水坑里,腹部有个可怕的创口,鲜血泪汨冒出,他还没断气,身体微微痉挛,嘴里冒著血泡,眼神涣散却充满怨毒地盯著走过来的卡里姆。
  “你-你们完了”他每吐一个字都带著血沫,“cia会找到你们杀光你们所有人一个不留—”
  卡里姆在他面前蹲下。
  然后笑了。
  他一把抓住那男人的头髮,將其脑袋猛地按进浑浊的血水坑里。
  “咕嚕—·咕嚕—””
  水坑里冒出一串的气泡。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著,四肢无力地拍打著泥水。
  卡里姆的手臂稳如磐石,死死压著。
  他狞笑著,“下辈子再说吧,杂种。”
  挣扎持续了十几秒,最终彻底停止。
  卡里姆鬆开手,那颗脑袋歪倒在水坑里,一动不动。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他的队员们正在快速检查每一具尸体,確保没有活口,並重点查看那些武器箱。
  “头儿,清点完毕,没有活口,没有漏网之鱼。”一名队员报告。
  “把这些武器带走。”
  唐纳德看著卡里姆发回的现场照片和简报。
  心情不错。
  这种好消息,怎么能不让大家都“开心”一下呢?
  他拿起手机,点开自己的社交帐户。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今日下午,我局精锐部队成功拦截一伙从蒂华纳方向潜入的武装毒贩,於城郊圣安娜屠宰场发生激烈交火,匪徒负隅顽抗,已被全部击毙,现场缴获大量重型武器,包括反器材步枪及美制“標枪”反坦克飞弹(附图),感谢一线弟兄们的英勇奋战!#华雷斯在行动#正义必胜】
  文字编辑完毕。
  他顿了顿,手指在@符號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依次输入:
  @华雷斯警局官方帐號.—
  最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cia!
  点击发送。
  “嗡一这条推文,就推给了粉丝。
  “我的上帝,標枪飞弹?毒贩想用这个打什么?警察局大楼吗?”
  “用这个打坦克?话说,墨西哥有坦克吗?”
  但总有一些嗅觉敏锐的人,一些密切关注墨西哥局势、深知其中水有多深的分析师、
  记者、官员,他们的目光在那串@名单上停留了。
  dea?fbi?正常,他们是禁毒合作单位。
  华雷斯警局自己?也没问题。
  但是@cia?
  美国中央情报局?!
  禁毒关他们什么事?
  全世界都知道,cia也贩毒的,美国也有记者报导过的,然后然后就自杀了。
  一种诡异的违和感產生了。
  “標枪飞弹?这玩意流的源头很值得深究啊,普通的毒贩可搞不到这种军用级硬体。”
  阴谋论和质疑声如同野火般在社交媒体上蔓延。
  “我就知道!华雷斯这么乱背后肯定有黑手!”
  墨西哥城,cia工作站。
  “fuck!”兰开斯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放大那张缴获武器的图片,那“標枪”飞弹发射筒上的某些標识虽然模糊,但却刺眼得让他心头髮凉。
  不仅价值数十万美金的军火打了水漂,精心策划的输血计划彻底暴露,更重要的是,这条该死的推特,把他和cia都架在了火上烤。
  民眾从来不在乎真实,只在乎流量。
  而且cia屁股真的不乾净。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通了菲尔·格雷森的號码。
  “菲尔!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开斯特几乎是吼出来的,“为什么华雷斯那群穿制服的杂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时间、地点一清二楚,这是他妈的埋伏。”
  “罗伯特,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盯著那条推特!他们都在问为什么墨西哥一个警察局长缉毒要@我们cia!你告诉我,是不是你那边出了紕漏?行动路线泄露了?还是蒂华纳那帮白痴里面混进了老鼠?”
  格雷森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快速思考各种可能性,“罗伯特,这次行动的知情范围极小,路线是临时定的,对接人也是可信来源,蒂华纳那边的人都是老手,不太可能出问题,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唐纳德是上帝,或者消息来源在我们內部。”
  “上帝,去他妈的上帝!”
  “那就是我们的人,cia的特工向墨西哥一个地方警察局长投诚?菲尔,你觉得这可能性有多大?!”
  “可除此之外,很难解释对方为何能如此精准地设伏,並且知道我们的路线。”
  格雷森的语气也十分苦恼,“唐纳德这个人比我们想像的要狡猾和危险得多,他这条推特,就是赤裸裸的挑和试探,他在告诉我们,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支持华雷斯集团,他甚至敢把我们拖到舆论场上来。”
  兰开斯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翻涌的情绪,但眼中的阴鷺却越来越浓:“他这是在玩火,他以为靠著一点小聪明和运气,就能挑战真正的力量?”
  “必须解决这件事,也必须解决唐纳德。”
  “这条疯狗不能再留了。”
  “处理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周密的计划。”格雷森谨慎地说,“他现在风头正劲,而且是公眾人物,不能再像对付普通目標那样。”
  “我知道!”兰开斯特不耐烦地打断,“但我需要你先给我查清楚,到底哪里出了漏洞!內部?外部?我要一个答案!在我们採取下一步行动之前,必须確保不会再有下一次圣安娜!”
  “我会立刻启动內部排查程序。”
  格雷森保证道,“但罗伯特,你也需要做好准备,华盛顿那边,很可能很快就会打电话来询问,这条推特的影响,恐怕比我们损失的武器和人员更麻烦。”
  “shit!”
  兰开斯特低声骂了一句,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条仿佛在嘲笑他的推文,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和焦躁。
  他知道格雷森说的是对的。
  唐纳德这一手,不仅打掉了他们的物资和人员,更是一巴掌扇在了cia的脸上,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扯到了台前。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你可以吃屎,但你得背著吃。
  要不然舆论扩大了,总要有替罪羔羊被丟出来。
  刀,可不能砍到大佬们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