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啊
  “既然柳如烟师姐说是空的储物袋,那这法器自然也是不存在的。”
  “我自己也用不上,就送给周执事了。”
  “唯有周执事才配得上这件法器。”
  沈念之说著就把赤阳刀递了过去。
  “柳如烟。”
  周秉坤脸上的猴急,一下子淡了许多,甚至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把赤阳刀拿在手中。
  只是看他那姿势,跟昨晚的沈念之差不多,隨时撒腿就跑的样子。
  显然,柳如烟的情况,周秉坤很是清楚。
  这位內门长老之女,就是因为在內门炼器,炸得不止是內门弟子受不了,连她爹都受不了,才在三个月前,被赶到外门炼器殿来,任由她隨意的去折腾。
  周秉坤身为杂役弟子执事,太清楚柳如烟了。
  这三个月,死在柳如烟那炼器殿甲字房的杂役,少说快三十个了。
  平均三天一个。
  “二阶上品法器···嗯?只是二阶下品?”
  周秉坤轻轻地抚摸著赤阳刀,那手法,那表情,让对面站著的沈念之,感觉到一阵恶寒。
  “你的態度,我很满意。”
  周秉坤检查过后,確认赤阳刀没有问题,这才淡淡的开口说道。
  他顺手把赤阳刀收入自己的储物袋內。
  只要这赤阳刀不是柳如烟所炼,那就没问题。
  別管二阶上品,还是二阶下品,都並非是如今的周秉坤所能拥有。
  他把这些年来,盘剥杂役弟子所得的灵石,都花在了买储物袋之上了。
  “狗东西,自己有储物袋,还想要我的。”
  沈念之也是心中暗骂。
  周秉坤收刀之后,转身就走。
  “周执事,那我这个···”
  沈念之连忙追问道,做戏做全套,肯定是不能让周秉坤有丝毫的怀疑之心。
  “你之前的態度,我很不高兴。”
  “过几天再说吧。”
  周秉坤淡淡的说道,说完就开门离开了。
  沈念之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这是吃了自己的,还不打算办事儿。
  虽然,沈念之自己在心里面乐开了花,他可捨不得如烟师姐,还有那十二座矿山。
  但,该记的仇,那是半分都不能少,还得加倍给他记上。
  最恨收钱不办事的人了,你这跟白嫖有什么区別。
  沈念之等到周秉坤离开之后,这才慢慢的往炼器殿走去。
  炼器殿门口,那位负责往来登记的外门弟子,看向沈念之的眼神,颇为的诡异。
  那是一种,应该今天就该死了的眼神。
  沈念之直接无视了。
  柳如烟並不在甲字房。
  沈念之心中稍稍有些失望。
  別的不说,柳如烟师姐那身段···不是,是那出手大方。
  一瓶九颗上品纳气丹。
  每一颗纳气丹,价值至少是五十颗灵石。
  沈念之身为杂役弟子,每个月有三颗灵石的俸禄,得攒上將近两年的时间,才能够买得起一颗。
  更別说,每个月到他手的灵石,顶多是一颗。
  其他的杂役弟子也是差不多。
  这也是为何,之前的谢宇鑫,为了一颗一阶中品纳气丹,冒险要阴死沈念之。
  甲字房內,果然又是一片狼藉。
  沈念之一眼扫过去,多是法器碎片。
  唯有在角落出。
  一口足有半米高下的铜钟,看起来似乎是完好无损。
  “这好像是二阶下品防御法器青羊钟。”
  沈念之注意到,这铜钟上面的枢纽,乃是一只山羊的模样,这是二阶下品防御法器青羊钟最显眼的標誌。
  “如此完整,应该是能够修復。”
  “到时候,我攻击有青焰剑,防守有青羊钟。”
  “唯一需要顾虑的是,我的真气不足以支撑两件法器。”
  沈念之念头转动,压下激动地心绪,先从最近的法器碎片搜罗了起来。
  【五行金灵气+28】
  【五行火灵气+31】
  【五行土灵气+17】
  除了青羊钟之外,散落地上的法器碎片和地火,总共为沈念之提供了这么多的五行灵气。
  相比起昨天,还多了17缕土灵气。
  反正沈念之也看不出来,柳如烟究竟是在炼什么法器,收了就是。
  靠近了才发现,青羊钟表面上,遍布无数的裂痕,就好像是瓷器一般,仿佛是一碰就会碎。
  危险!
  沈念之如今是练气境二重,加上这三年时间来,经常在危险徘徊,马上就感觉到了,这来自青羊钟的危险气息。
  这换了其他杂役弟子过来,死路一条。
  沈念之想到昨天的赤阳刀,今天的这青羊钟,他若是没有五行造化鼎,现在肯定是东一块西一块,拼都拼不完整的那种。
  沈念之小心的靠近,以玄元诀勾动五行造化鼎。
  【五行金灵力+1】
  【五行土灵力+1】
  沈念之眉毛一挑,他现在算是知道,之前的五行土灵气,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这青羊钟应当是金、土双属的法器。
  倒是有別於常见的金、火双属,或者是单属的法器了。
  沈念之汲取了两者五行灵力之后,再未从这青羊钟上面,感应到任何的危险,但是依然很是小心的伸手抓起。
  入手沉重无比,至少是超过了百斤。
  沈念之这才发现,青羊钟其实是缺失了大概十分之一,应该是崩碎了。
  他顺手青羊钟收进了储物袋,现在五行灵力,不足以修復这青羊钟,主要是缺失了五行土灵力。
  沈念之看著乾乾净净的甲字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再次感谢柳如烟师姐的馈赠。
  沈念之悄悄的来,他又悄悄的走了。
  炼器殿门口那位外门弟子,有些震惊带著疑惑的看著沈念之。
  第三天了,怎么还活著?
  过往去打扫甲字房的杂役,就没活过第三天。
  那外门弟子略微思忖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炼器殿深处,看著乾乾净净的甲字房,陷入了沉思之中。
  难道最近几日,那位柳如烟师姐没有炼器?
  不应该啊,这几日,那好似要把炼器殿掀翻的爆炸声,可是从未停歇。
  “你在这里做什么?”
  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回师姐,我只是来看看,那杂役有没有打扫乾净,免得耽搁了师姐炼器。”
  这外门弟子连忙说道。
  “嗯,挺乾净的。”
  柳如烟自己探头看了一眼,显得很是满意。
  唯有那外门弟子,带著怀疑人生的困惑神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