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攻略美强惨偏执继兄8
  初中那会儿……
  薄时崢神色冷了冷,没再想下去。
  不然他想打妹妹。
  稳稳噹噹地抱起她起身,平静道:“以后不用等我回来。”
  “困了就回床上睡。”
  苏稚棠掛在他身上,揉著眼睛。
  嗓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娇糯:“要哥哥回家第一个看到我。”
  这会儿倒是想起以前答应的事了。
  小白眼狼。
  薄时崢唇瓣囁嚅了一下,想问她那为什么从初中开始就再也不跟他亲近了,像变了个人。
  但还是没开口。
  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
  他们也不是小孩了。
  薄时崢俯身轻轻將她放回床上,想要起身的时候发现苏稚棠还跟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薄时崢:“……”
  他被迫埋在苏稚棠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命令道:“撒手,让我起来。”
  薄时崢不敢用力压她,她身上太软了,跟没有骨头似的。
  他有点怕一个用力把她压散了。
  谁知苏稚棠听了,不但没撒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哥哥不要赶我走……”
  薄时崢听著她声音闷闷的,透著些许委屈和低落。
  心知她说的是今天早上他让她回父亲和她母亲那的事,她还在为他今天说的话难过。
  许是现在的苏稚棠太柔软了,和小时候太像了。
  以至於让他有些恍惚。
  有些对白天话说得重的愧疚。
  但这样的情绪只闪过了一瞬,很快便再一次被收敛了起来。
  同样的陷阱,他不会再陷入第二次。
  薄时崢告诫自己不要心软。
  尤其是不能对她心软。
  沉声道:“放手,不然明天就带你回爸那。”
  撒娇对他无效,苏稚棠只好委委屈屈地撒开手,控诉地瞪著他。
  你小子,给狐狐我等著。
  现在你对我爱搭不理,等过些时候,就让你高攀不起!
  薄时崢平淡地低垂著眼,长睫掩盖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把握住苏稚棠的脚踝检查她脚底的伤。
  苏稚棠又被他手上的茧子磨了一下。
  眨了眨眼:“你今天去做重活了吗?”
  她哼哼唧唧地:“好磨……”
  好像比昨天还粗糙了些。
  而且……
  苏稚棠迟疑道:“你今天受伤了吗。”
  她刚刚被他抱著的时候,好像还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薄时崢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察觉到她腿微微往后缩的动作,又不容置疑地將她扯了回来。
  眼皮微抬,声音平淡道:“娇气。”
  苏稚棠鼓了鼓腮帮子,愤愤地瞪著他。
  这个人不懟她就不会说话吗。
  薄时崢看著她脚心的伤,还能看见里头有些生嫩的肉。
  伤口显然又被拉扯开过。
  不过,看她今天的闹腾劲儿不牵扯到才怪。
  薄时崢皱了皱眉,话语中带著几分轻责:“不想留疤的话,就好好在床上窝著。”
  “明天不要乱蹦噠了。”
  苏稚棠眼眶红红地:“薄时崢,你態度就不能好一点?”
  薄时崢慢声问她:“態度温和些,你就会听么。”
  苏稚棠语塞,又愤然道:“那至少听在耳朵里舒服些嘛。”
  她教育他:“薄时崢,我跟你说,你说话这么不客气是很容易没有老婆的。”
  薄时崢轻轻嗤笑了一声:“不劳你费心。”
  苏稚棠紧紧抿著唇,不再搭理他了。
  要不是为了攻略任务,谁去热脸贴他冷屁股呀。
  薄时崢也没再吭声。
  平静地帮苏稚棠细细清理了伤口,然后重新包扎。
  气氛就这样僵持不下。
  薄时崢刚给苏稚棠系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苏稚棠就將腿撤了回来。
  裹上被子背对著他。
  就连后脑勺都写著“我在生气”。
  薄时崢眸色沉沉地看了她片刻,捉空的手攥紧了又鬆懈开。
  最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薄时崢回到房间里將那几段酒吧里的监控视频看了几遍,始终没找到什么突破口。
  苏稚棠一如往常地酗酒,一如往常地和人热聊。
  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非要说哪里奇怪的话……就是坐在苏稚棠身旁的那几个男的。
  目光不太老实。
  薄时崢捕捉到他们下药的动作,觉得今天给的教训少了。
  应该多打断几根肋骨的。
  眼睛也该挖了。
  只可惜,铁锹用得不太趁手,多磨出了些茧子。
  虽然儘量冲洗乾净了身上的血腥味,但没料到小狐狸的鼻子这么灵,皮肤也嫩。
  今天晚上还尤其黏人。
  以至於他本想避开的,却还是被发现了这细枝末节的变化。
  薄时崢冷冷地看著手心新添的茧。
  想到刚才苏稚棠那委屈的模样,抿平了嘴角。
  如果他的妹妹回来了。
  知道他私底下是这副样子,会很失望吧。
  薄时崢强迫自己不去想她。
  ……
  苏稚棠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薄时崢已经出门了。
  后面几天也是,早出晚归。
  苏稚棠本来还想像之前那样,晚上在沙发上坐著等他的。
  结果薄时崢每次都回来的很晚。
  等她第二天醒来,人已经在床上了,脚上的伤口也被人新处理过。
  偏那傢伙不见了踪影。
  薄时崢就是故意在躲她!
  苏稚棠拧著眉思考。
  她的攻略步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最后觉得,问题一定是出在攻略对象身上。
  薄时崢既然躲她,那她也不奉陪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
  苏稚棠从柜子里翻出来了原主的行李箱,把常穿的衣服都装了进去,准备离开。
  这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发信息给她的是原主之前的那些“朋友”。
  前些天她们也喊她出去喝酒来著。
  不过苏稚棠忙著蹲薄时崢没搭理。
  这会儿她正不爽著呢,这些傢伙算是撞上枪口来了。
  苏稚棠小脸冰凉,合上行李箱,决定出去干架。
  等干完架再离家出走。
  薄时崢尚不知道家里的那只被他冷落已久的小狐狸偷偷溜出去了。
  这天他忙完回去没见到沙发上的人,还以为是回房间睡了。
  谁知,直到进到了苏稚棠的房间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入目的是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和几乎要搬空的衣柜。
  而床上,空无一人。
  心霎时间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