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29
  谢怀珩生怕她哭厥过去,换下朝服之后隨意披了件袍子便匆匆赶了出去。
  边走还边自个繫著玉腰带。
  他好歹也是这大燕的君王,不知多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只见那水做的人儿伏在那锦枕上颤抖著抽泣,像一条脱水的鱼。
  可怜,苍白,又奄奄一息。
  谢怀珩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
  他走过去,朝女子伸出了手:“现在总是可以了吧。”
  苏稚棠听见他的声音,慢吞吞地侧过脑袋看过去。
  手攥著那脱下来的綾衫擦著眼泪,眼尾鼻尖都粉粉的,泪光楚楚,抽嗒嗒地看向谢怀珩。
  像一朵在雨夜中盛开,又被急雨拍打到凋零的娇花。
  见他真的换了身衣物,苏稚棠慢吞吞地蹭过去,小幅度地吸了吸鼻子。
  那股药膳夹杂著女子屋內的薰香味尽被那挟著淡淡冷香的龙涎香盖了过去。
  好闻了不少。
  苏稚棠点点头,拋弃了那满是泪印下的深色的綾衫,一对白嫩的藕臂搂住谢怀珩的脖子。
  然后身子腾空,乖顺地窝进了男人宽厚的怀抱里。
  哭声也小了。
  將这软乎乎的人搂紧,托著抱在了怀里,谢怀珩莫名鬆了一口气。
  他无奈道:“你啊……”
  “当真是生了个娇气的性子,一句都说不得。”
  “朕瞧著,就是苏静婉的性子都没你娇。”
  苏稚棠瘪了瘪嘴,不想他拿旁人同自己比对。
  不高兴地嗡声嗡气道:“分明就是皇上的不对。”
  她的手在谢怀珩衣领上的金龙绣上扣了扣,怨气满满:“皇上晾著臣女,同別的女子欢好忘了臣女。”
  谢怀珩不知她那鼻子是如何长的,他在那云汐宫內待了不到半个时辰。
  云汐宫距离乾清宫又有些距离,就算再有什么气味,这一路也该散得差不多了。
  话到嘴边有很多想说她的,但又怕说出口又惹哭了她。
  他真的是怕了她了。
  默了片刻,將那一肚子的无名火压下,才道:“朕去了安修仪那里,但是是有要事才临时改道。没同她欢好。”
  “下朝之去云汐宫,又从云汐宫回到乾清宫也就花了一个时辰。”
  “朕不至於结束得这般快。”
  什么快?
  苏稚棠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后忽然瞪圆。
  和他退开了点距离,疑惑地看向他。
  一个时辰还快吗?
  谢怀珩慢条斯理地拿著丝绸帕子在她面上轻轻擦了擦。
  见她似乎很是疑惑,淡淡道:“昨日你不是感受过了?”
  昨日……
  苏稚棠语塞,手好像又有点酸了。
  她默默地又窝回了他怀里,哑声道:“那皇上……也不能那般凶啊。”
  许是有些心虚,知晓是自己误会了,声音闷闷的:“臣女的胆子很小的。”
  谢怀珩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嘲:“小么?”
  “朕分明瞧著你胆子大的很。”
  自登基以来就没见过有人像她这般敢大胆挑衅的。
  偏还说不得。
  托著她的手忍不住在那软臀下有些用力地拍了一下。
  惹得人发出一声娇娇的轻哼。
  苏稚棠神色微动,身体同他贴的近了些,埋进谢怀珩的颈窝里嚶嚶叫唤:“皇上,轻些……”
  谢怀珩不想听她撒娇。
  一一跟她算著帐:“到底是谁不讲理?”
  “劈头盖脸地就是指责朕,天下就没有比你胆子更大的了。”
  “你且说说,朕何时说不要你了,又是何时凶你了?”
  苏稚棠眨了眨眼,略过了他前面的那个问题,小声道:“您刚才说要了臣女的命,臣女一时委屈,就……”
  谢怀珩俊美的脸愈发地冷硬。
  他现在不但想要她的命,还想要她屁股的命。
  嗓音森冷:“你倒是气性大,心里头委屈了也憋著,然后豁出去地哭闹。”
  “再哭得久些,这乾清宫怕是都要被你掀了去,丟不丟人?”
  说著,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她。
  这力道不似在训人,倒像是在调.情。
  苏稚棠有点喜欢这样,颤了颤身子,双腿微夹。
  眼尾泛起了一点媚色。
  听出来了他欲有要生气的跡象,便討好地在谢怀珩的面上亲了亲,喏喏地:“皇上,皇上臣女不是故意的。”
  她討人喜欢很有一套,软唇沿著谢怀珩的脸侧吻到了眼下。
  又落在了高挺的鼻樑上,慢慢往下,在那紧紧抿著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皇上,臣女只是太害怕了……”
  “臣女不是故意的。”
  苏稚棠颤了颤睫毛,手轻轻贴在谢怀珩半露在外头的胸膛上,软声道:“臣女还有些委屈,以为皇上视臣女如玩物。”
  “臣女自知比不得宫中的娘娘们精贵,但也是不喜欢皇上这般轻视臣女的。”
  谢怀珩不知道轻视在哪了。
  他对她的態度已经是有够好了。
  否则在她刚开始避开他的触碰那会儿,她就该被拉下去了。
  届时落在她臀上的,可就不是他的手了。
  而是那无情的木杖。
  但他没说出口,怕將她嚇著了。
  散漫道:“宫中的娘娘们可没有你这位小娘娘精贵。”
  至少,他可没这般將人抱在怀里哄过。
  谢怀珩抚著她的背,心里头也是奇怪,为何在面对著她时,他会这般宽容。
  苏稚棠听著有些害羞,她抬起脸,软乎乎地在谢怀珩下巴上亲著:“皇上,能不能快些接臣女入宫?”
  谢怀珩的手微顿,在苏稚棠看不到的地方凤眸泛著淡淡的凉意。
  “你就这般急切?”
  苏稚棠知道他生性多疑,即便他们身子还这般亲密无间地贴著,但各怀鬼胎。
  她装作没听出他话中的深意,皱起了小脸,老实道:“嗯,挺急的。”
  还不等谢怀珩主动问,她便道:“皇上,臣女不想在太后娘娘眼皮子底下待著了。”
  “太后娘娘喜欢大家闺秀,可臣女只是装得凑合,实际上却並不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
  谢怀珩饶有兴趣:“哦?”
  “那你是什么样的女子?”
  苏稚棠轻轻眨了下眼,坐起来捧著他的手,將自己的脸蛋埋进去蹭蹭。
  弯著眉眼,模样笑得甜软:“皇上喜欢什么样的,臣女便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