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19
  谢怀珩嘴角带著玩味的笑。
  虽不知苏稚棠这番话有多少真情实意在里头,但她很聪明。
  这就是他想听到的。
  他需要一个能全心全意忠诚於他的人去制衡后宫。
  原本苏静婉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工具,毕竟是太后母家的人,他对她的“偏宠”足以堵住太后的嘴。
  朝臣那边就是再不满意,也有永安侯一党替他挡著。
  其他世家大族就是心里头再不满,也不敢对他这个天子表露。
  最终那积攒已久的怨气只会指向永安侯府。
  只可惜,苏静婉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伤了身子,他若是再继续偏宠一个无法诞下皇嗣的女子,会引起朝臣公愤。
  好在这个时候,苏稚棠被送进来了。
  一个比苏静婉还要称心的苏家女。
  这时候,表完忠诚却一直没得到回应的苏稚棠有些不满地蹭了蹭他,无声地催促。
  怎么不说话?
  谢怀珩回神,察觉到了她的小情绪,安抚地在她的后颈处揉了揉。
  嗯……不但称心,还很趁手。
  小姑娘好像浑身上下都是软的。
  就这么贴在身上和他的怀抱很是契合。
  就是不知为何……某个地方却不太契合。
  两根手指就满了。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掀了掀眼皮。
  抬手轻轻撩起苏稚棠的一缕髮丝,嗓音散漫:“强上万倍……”
  “那便这么认为吧。”
  大手轻轻托著苏稚棠的后背,微微坐起来了些,换了个舒坦点的姿势。
  “朕允诺你,若是听话,朕保你和你的母亲一生荣华富贵。”
  “你所拥有的,只会比苏静婉更多。”
  谢怀珩神色温和,启唇道:“你是个聪明的,应该知道背叛朕的下场。”
  他的唇瓣在苏稚棠的耳畔贴了贴,似乎很是爱怜她,说出来的话却叫人胆寒:“朕有很多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苏稚棠佯装害怕地在他怀中瑟缩了一下,面上却毫无惧怕之意。
  她眨了眨眼,知道他这是暂时接了她的“简歷”了。
  乖乖地诺下:“是,臣女知晓的。”
  苏稚棠抿了抿唇,轻声道:“皇上宽仁,可否允臣女一个恩典?”
  她没等谢怀珩询问便直言道:“臣女知晓皇上这般宽待臣女另有其由。”
  “待皇上大计已成,不需要臣女之时,可否放臣女回江南。”
  谢怀珩想起她在梦中还在念叨著要和娘亲回江南,这次没有拒绝:“朕允了。”
  苏稚棠声音带著几分欣喜:“谢皇上隆恩。”
  她想起柳月儿教她的,侧过脸在谢怀珩的唇角亲了亲。
  正要重新窝回去的时候,神色迟疑了片刻。
  隨后眼里逐渐涌现出来了几分不可置信。
  她坐了起来,和他分开了一点距离,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地看著他:“皇上?”
  一吻罢了,怎就又让他起了性致了?
  谢怀珩淡然地看著她神色变化,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很是坦然:“你太小了。”
  “方才朕可没有尽兴。”
  不能怪他。
  太……小了?
  苏稚棠一愣,迎上了他翻涌著暗色的双眸,从中间瞧出来了几分欲求不满之意。
  隨即,她忽然反应过来了他话中的意思,面上泛起一层薄红。
  她愤然道:“皇上怎能这样话糙?”
  下意识地又要藏进他的怀里了,声音细若蚊声:“分明是皇上太……”
  谢怀珩觉得她的反应有趣,捏著她的后颈將她又提溜了出来。
  温润的嗓音中含著笑:“这便害羞了?”
  “待往后做了更过分的,岂不是要羞得日日缩在朕怀里不走了?”
  他深深地看著她,话中带著几分深意:“过些天成了朕的妃嬪,可就不止今日这般了。”
  苏稚棠被他瞧得面上发烫,漂亮的狐狸眸中又泛起了水光:“臣女才不会!”
  她算是看透了他这恶劣的性子。
  抬手捂住谢怀珩的唇,皱著眉:“皇上莫要再说了。”
  偏那声音是软的,一点威慑性都没有。
  分明是大不敬的动作,谢怀珩却不觉得生气,反而心情很好地闷声笑了两声。
  胸腔的震鸣声让人耳根子都发著麻。
  谢怀珩很喜欢听她这样糯糯的嗓音,每次这般唤他的时候都让心里头痒痒的。
  “得了准话,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都敢这般不敬他了。
  苏稚棠听出了他话中的意味,面上的羞赧更甚。
  抿了抿唇,葱白的手从他唇上鬆开,犹犹豫豫地往下放在了他腰间的带子上。
  “皇上若是实在难受……臣女有別的法子帮皇上。”
  谢怀珩眸色骤然深了几分。
  喉结滚动,有些危险地盯著苏稚棠片刻,直將人盯得有些不安了。
  手放在她的后臀上摸索了一下。
  惹得怀中美人阵阵惊呼。
  没有狐狸尾巴。
  那怎么还和在梦里那样勾人摄魂,活像狐狸成了精,一举一动却勾著人。
  他抬手將她刚上的口脂蹭去,然后在上面含吻,声音喑哑:“这几日,你替朕研墨。”
  苏稚棠被他亲著,有些喘不过气来。
  手在他肩膀上推了推,红著眼眶小小声地问道:“皇上,那王公公呢?”
  “他犯了错,需要静养些时日。”
  ……
  苏稚棠到底是在苏太后派人来寻之前被谢怀珩放出来了。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她手都是酸的。
  苏稚棠鼓了鼓腮帮子,一想到接下来几天都要来御书房帮他“研墨”,就有些纳闷:“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苏稚棠她看著自己发红的手心,觉得疑惑:“我怎么觉得他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系统道:【毕竟他可是寡了二十四年,这会儿刚尝到甜头,能只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苏稚棠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过看他的反应,她以后那方面的生活应该还挺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