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水攻
  这第二窝白蚁巢穴,最后自然也逃不过被彻底火化的下场。
  熊熊大火把最后一点隱患都烧了个乾净。
  等火焰彻底熄灭,陈默瞥了眼面板上的数字,瞬间愣住。
  这一窝居然刷出了三万多点熟练度!
  射击(小成 69853/100000)
  进度条蹭蹭往上涨,离大成就差最后三万出头。
  陈默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心里头那叫一个满足。
  “走!”
  他把锄头往肩上一扛:“就剩老树根那窝了。”
  陈栋应了一声:“哥,那老树根盘根错节的,锄头怕是不好使吧?”
  那老树根长了几十年,根须缠得跟网似的。
  白蚁巢穴肯定藏在根缝里,想挖开,可比撬木桩、挖土坑要麻烦多了。
  不过在此之前,陈默早有了主意。他冲陈栋解释了一句:“这窝不能用火攻,树根盘在那儿,一把火下去怕是要烧了老榕树,我们改用水攻。”
  陈栋愣了愣:“水攻?怎么个水攻法?”
  “刚好我们家水管就老榕树旁边经过。”
  “用大量流动的水灌进去,把老树根被蛀空的缝隙全部淹没,把里面的白蚁逼出来。”
  “要是冷水不管用,再烧一锅热水,直接灌进去烫,保管比火烧还管用。”
  他想得明白,冷水能惊得白蚁慌不择路往外跑,正好能接著练弹弓。
  真要遇上躲在深处不出来的,滚烫的热水灌下去,管保让它们连巢都出不来。
  这样的法子可比撬那些缠得死死的根须省力多了。
  眼前的这棵老榕树也有30年了,枝繁叶茂的。
  没想到今年会被白蚁给盯上。
  这么大年龄的老榕树可不能被白蚁给祸害了,陈默对於灭杀眼前的这窝白蚁有著更强烈的决心。
  刚好附近水管正好有一个接头,直接拆开就行了。
  陈栋点头表示了解。
  直接开始动手了。
  拧开接头,哗啦啦的水涌了出来。
  “哥!有水了!”
  他回头冲陈默喊了一声:“这下省了好多力气!”
  陈默走过来,看著不断往外流的水,满意地点头。
  有了这现成的水管,冷水灌巢的法子就更省事了。
  等会儿白蚁被逼出来,正好能接著刷熟练度。
  他们这里的水都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溪水。
  平日里村里人洗衣、做饭,全靠这股活水。
  陈栋麻利地把水管拖拽到了老树根旁。
  同时又从家里拿了2个水桶和一个水盆。
  先把水桶和水盆给盛满。
  然后管口对准著那些黑黢黢的缝隙就慢慢注入流动的水。
  水顺著根缝渗进去。
  刚开始的时候,老树根底下的蚁穴半点动静都没有。
  毕竟水浇下去,其中有一些顺著乾裂的土缝渗进了地底。
  没多少能真正钻进蚁道里。
  可架不住陈默和陈栋一桶接一盆地灌。
  源源不断的冷水往树根缝隙里猛衝。
  没过多久,就有大量水顺著蚁穴的通道渗了进去。
  原本乾燥的泥道被泡得湿乎乎的。
  藏在里面的白蚁最先受不住,它们开始往外爬。
  白蚁蚁穴被水浸泡后,巢穴里的黄泥蚁道会被泡软衝垮。
  原本乾燥稳固的生存空间会变成一片泥沼。
  白蚁靠腹部的气管呼吸,泡在水里会窒息。
  它们自然只能逃窜。
  成千上万的白蚁终於被逼出来了!
  它们被冷水泡得晕头转向。
  白花花的身子裹著湿泥,一窝蜂地往外爬。
  有的顺著树根往上窜,有的在湿漉漉的土面上扭成一团。
  那场面看著又密集又瘮人。
  陈栋看得咋舌:“这也太多了!”
  陈默却眼睛一亮,反手就摸出了弹弓。
  皮兜放上沙粒,对准那些扎堆逃窜的白蚁就射了过去。
  熟悉的熟练度提示音再次在脑海里叮咚作响。
  陈默仿佛又看到了面板上的数字正蹭蹭地往上跳。
  那些慌不择路的白蚁根本逃不出他的射程,成片成片地死去。
  而提示音也跟著响得越来越密,几乎连成了一片。
  陈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老树根下的蚁巢,对他来说果然也是个宝藏啊!
  这次捡沙子的活就没有让陈栋来干了。
  因为他现在主要负责把水管中的水继续灌进蚁巢之中。
  一刻都不能停。
  换作平日里的颳风下雨,白蚁精心筑造的巢穴压根不惧。
  那些交错的黄泥蚁道防水又稳固。
  雨水顶多渗进表层,根本伤不到巢穴中心的蚁后和幼虫。
  可陈默兄弟俩这一通折腾,哪是什么寻常雨水。
  分明是对著根缝灌下来的滔天人工水灾!
  源源不断的水流顺著蚁道往深处冲,泡软了泥墙。
  把好好一个白蚁老巢搅成了烂泥塘。
  任这群白蚁再能钻会藏,遇上这场没头没尾的大水,也只能慌不择路地往外逃。
  彻底落了个遭殃的下场。
  大量的水同时把白蚁的巢穴中的所有食物也彻底泡坏。
  整个蚁群就算没被水淹死,后续也很难存活。
  陈默其实是有些可惜的,因为有些白蚁被水活活泡死了,给不了他熟练度了。
  不过还剩下一口气的白蚁数量还是相当庞大。
  连续灌了10多分钟,太多太多的白蚁都被迫爬出来了。
  突然间,老榕树底下的裂缝多了一些动静。
  “哥!好像有大傢伙出来了!”
  陈栋的声音陡然拔高,伸手指著其中一处裂缝。
  陈默立刻收了弹弓,目光死死锁定过去。
  下一秒,一团白腻腻的东西,竟被无数工蚁簇拥著,慢慢从泥水里挤了出来。
  是白蚁蚁后!
  这只蚁后腹部胀得像只灌满水的白气球。
  它根本挪不动半步,只能任由工蚁们拖著,在湿泥里艰难地蠕动。
  它大概是被水呛得狠了。
  圆滚滚的身子一个趔趄,竟直接从树根上滑了下来,摔在泥地里。
  就见那蚁后摔在地上后,竟疯狂扭动起来。
  周围的工蚁瞬间疯了似的,密密麻麻地扑到它身上,试图將它抬起。
  场面混乱得让人瞠目结舌。
  “既然出来了,那么蚁后你的小命自然也就到期了!”
  陈默发出邪恶一笑。
  弹弓轻响,石子破空而出。
  前后不过两秒。
  一秒捡石,一秒射击。
  那只还在工蚁簇拥下挣扎的蚁后隨即轰然暴裂,溅得周围的湿泥上满是浑浊的浆液。
  陈栋看得拍手叫好:“哥,你这手速也太快了!”
  只有死了的蚁后才是好蚁后。
  蚁后死了,意味著白蚁群即便想要东山再起都要花费很长时间。
  更何况,陈默还没打算放过剩下的白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