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叶陵发现端倪,欧阳哲被暴打
  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关家老宅。
  叶陵和关芷从车里出来。
  经过在车上一个小时的休息,叶陵这会儿恢復了大半的精神。
  到了客厅,姜伯已经泡好了暖身的热茶。
  叶陵连喝了几杯。
  关芷见他状態好了不少,这才道:“阿陵,今晚在盛业酒楼发生的事情,你详细地跟我说一遍。”
  “好。”
  叶陵將今晚关婉如何自导自演,和欧阳哲配合污衊他的事情说了。
  说完,他怕关芷不信,有些著急地解释:“吱吱,我真的没有对关婉做过那种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和欧阳这样一起诬陷我……”
  关芷柔声地打断他:“阿陵,我从始至终都是相信你的。”
  叶陵满腔解释的话语顿时没了用武之地。
  他没想到,关芷竟然就这么相信他了。
  “何况,我也相信你的眼光,你就算要起色心,也该是对我起吧?毕竟本小姐这么天生丽质!关婉那个整容脸长得可比我丑多了!”
  关芷语带调侃,让凝滯的气氛活跃几分。
  叶陵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顿时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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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一个笑,“谢谢你相信我。”
  关芷微笑,不置可否。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警局的?是有人將视频传网上去了吗?”
  在盛业酒楼的时候,有一些好事者拍下了视频。
  虽然叶陵极力制止过他们不要拍摄,但保不准有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传到网上去。
  说起这件事,关芷的神色严肃几分。
  “我是在网上看到了视频,而且视频有严重的倾向性,对你的名声很不利。才短短几个小时,就发酵到了全网,这幕后要是没有推手,打死我都不信。”
  叶陵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眸色冷厉,“一定是欧阳哲和关婉乾的!”
  关芷沉吟:“关婉会这么做,应该是知道了你快要和我结婚的消息,想要藉助舆论的力量毁掉这场订婚宴。至於欧阳哲……阿陵,你和他有什么仇吗?”
  关芷对这个关婉的这个未婚夫並没有什么特別深的印象。
  只在上次他们回国的那次家庭聚餐上见过一面。
  看著温文尔雅,其实也跟关婉一样,是个装货。
  叶陵摇头,“我和欧阳哲小时候玩得还行,后来他被认回欧阳家,就去了国外,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今年才偶然遇见的。”
  “我很肯定,我没有得罪过他,结下仇怨。顶多小时候为了抢吃的发生过几次爭端,但那都是小时候的玩闹,他难道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就要让我身败名裂?”
  叶陵实在想不通,欧阳哲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关芷认真听完叶陵的话,沉思许久,道:“欧阳哲和关婉闹了这么一场,明显是想要毁掉你的名声。如果你是一个女人,名声尽毁,確实会让你寸步难行。但你是一个男人,名声这种东西,就算被毁了也不痛不痒。”
  关芷的话很犀利。
  她直觉欧阳哲来这么一出,应该是有其他的目的。
  叶陵苦笑,“我和苏顏之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早就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如果欧阳哲是想要毁掉我的名声,那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你和苏顏的事,確实让你名声有损,但不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而今天关婉的那一闹,会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人品败坏,要是真的被他们得逞,你或许还要坐牢,留下案底。”
  关芷越说,眉头拧得越紧。
  “欧阳哲的做法,其实有点像豪门之间的爭斗,利用舆论,给对方泼脏水。豪门圈里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要是有哪个子孙出了丑闻,影响到家族的名声,为了保全整个家族,他们往往会放弃掉这个品行不端的人。”
  关芷很清楚这其中的门道。
  因为曾经,她也差点被这样“放弃”过。
  叶陵被她说得云里雾里,“可我不是豪门啊?欧阳哲这么针对我,有什么意义?”
  关芷定定地望著他,“万一呢?”
  叶陵一怔,然后摆手,“怎么可能!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要是我的父母真的是豪门,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关芷见叶陵这么篤定,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她本来想的是叶陵或许是某个豪门的私生子。
  欧阳哲这么对付他,估计是欧阳家跟叶陵的家族有仇,想要从叶陵的身上报復回来。
  但听叶陵这么一说,又觉得有点不太可能。
  叶陵在京市这么多年,后面更是被苏家收养。
  苏家有权有势,在京市里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要是叶陵真的有一对豪门父母,肯定会上赶著认他回来。
  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看来,真的是她猜错了。
  就在关芷要否定自己的想法时,一个手下匆匆走入客厅,“大小姐。”
  “什么事?”
  手下將一份文件递给关芷,“石头招了,这是他招认的资料。”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叶陵一眼。
  关芷和叶陵都看见了手下的这个眼神。
  关芷挑眉,“石头招认的事情,和叶陵有关?”
  手下点头,“是的。”
  关芷也没耽搁,立马翻开文件来看。
  文件不厚,就几页纸。
  將石头招认的那些事情写得清清楚楚。
  关芷看著文件,神色越来越严肃。
  叶陵看见她的表情,心里也不由得跟著担心起来。
  关芷看完,將文件递给叶陵,“你看看吧。”
  叶陵接过,目光落在文件上。
  然后,眼眸倏然睁大。
  ——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里,欧阳哲额头上缠著白色的纱布,血液洇湿了一大片,脸颊红肿,特別是右眼,一个硕大拳头形状的青紫特別明显,他的右手打著石膏,左腿被高高吊起。
  明显就是一副被人暴打过的样子。
  欧阳馨推开病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几乎是哭著扑到床边,“小哲!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到底是谁干的?”
  病房里的两名警察看见欧阳哲的惨状,都別开了眼。
  十分的於心不忍。
  一旁的医生见欧阳馨哭得伤心,急忙安抚:“欧阳小姐,你弟弟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身上的伤有些严重,至少要臥床休养半个月。”
  欧阳馨哭得双眼通红。
  她抹掉眼泪,哽咽著起身,看向那两名警察。
  “警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弟弟怎么会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