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心机岁阳
  “她们是谁啊?”
  星问道,三月七注意到了素裳和桂乃芬二人到现在还躲著不敢露头:
  “看看你,都把人家嚇成啥样了。”
  “明明是岁阳嚇的,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
  星双手叉腰,三月七对这个傢伙无语了,推卸责任她向来都很有一套。
  “刚刚认识的朋友。”
  嬴风说著,让开了身位:
  “喂,刚才不是鬼,別躲著了。”
  闻言,二人悄咪咪地睁开了眼睛,环顾了一圈:
  “怎……怎么一下子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啊?”
  “那个……你们好,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刚才不是有意——好吧,虽然是这傢伙有意嚇你们的,但是咱可不是什么坏人。”
  三月七说著,看向星:
  “快来道歉啊喂!”
  而星却是还在询问嬴风:
  “確定是刚刚认识的吗?”
  嬴风似乎是明白了星在想些什么,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
  “我骗你干什么?”
  “那个……不用道歉了啦,原来是师傅的同伴啊,嚇我们一跳。”
  素裳鬆了一口气,而三月七则是一愣:
  “师傅?”
  “什么!”
  彦卿直接惊呼出声:
  “你是先生的徒弟?”
  他看著素裳问道,后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呃,虽然还没有拜师啦。”
  虽然还没有拜师,但是已经很好了,彦卿表示羡慕得很啊!
  “嬴风你啥时候收徒弟了?咱怎么不知道?”
  三月七挠了挠头,嬴风表情有些无奈,看来素裳並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没什么,只是口头答应指点一下,做师傅我还真不够格。”
  “哪里啊师傅!”
  “先生过谦了!”
  彦卿和素裳几乎同时开口,二人对视一眼:
  “师傅你的剑术比我娘亲还厉害呢,绝对有资格教我!”
  素裳说道,彦卿点点头:
  “先生武艺超群,彦卿由衷敬佩。”
  要不是自己还没徵得景元的同意,彦卿也想拜师了。
  见此,三月七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好啊,本姑娘就说,你肯定是还有隱藏的力量!”
  她双手叉腰:
  “哼,快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摸了多少次鱼!”
  嬴风挠了挠头,看著情形自己实在是不好狡辩了,只能无奈地说:
  “也没多少,真的,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在很认真地和你们一起行动的。”
  “又在骗我,你真以为本姑娘傻了吧唧的啊?”
  三月七这次出奇地没有相信嬴风的话,难道是智商终於有所增长了吗?
  “武艺也不能说明实力啊,只是剑耍得比较好而已,你看,素裳不也只是说我剑术厉害嘛。”
  闻言,三月七面色突然犹豫起来:
  “真……真的吗?”
  看来是错觉了。
  “啊?”
  素裳闻言一愣,刚想说什么,彦卿突然抱拳行礼:
  “说起来彦卿確实还未见过先生真正全力出手,请先生日后若有时间,一定准许彦卿见识一下先生的风采!”
  他说著朝素裳使了个眼色。
  “好说好说,彦卿小弟,话说你们回来得还挺快的。”
  嬴风真想给他竖一个大拇指,並非是嬴风非得刻意隱瞒,而是有些时候,其实给人的印象孱弱一些比让人觉得你很强大能做到的事情要多一些。
  “彦卿惶恐,既是先生要求,彦卿自然不敢耽搁片刻时间。”
  他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一句话的云璃,不知为何,云璃看上去似乎有点紧张。
  “你……你要的东西,我们带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云璃又不说了,这让彦卿感到有些疑惑。
  先生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人啊?
  可能他是忘了自己第一次和嬴风交手的时候心里怕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之后嬴风確实没怎么给彦卿上过压力,他有所改观也实属正常。
  “嗯?你要的什么东西啊?直接告诉我们唄。”
  星说道,难道有什么东西是只有彦卿和云璃才能弄到的吗?
  然而嬴风摇了摇头:
  “没什么,这件事之后再说吧。”
  他注意到彦卿和云璃此时的相处状態,看来二人之间的火药味淡了不少。
  嬴风看向藿藿:
  “你们都回来了,那意思就是说……”
  感受到嬴风的视线,藿藿突然全身一紧,但还是强撑著开口:
  “是……是的。”
  “喂,你可別赖帐啊。”
  尾巴大爷从藿藿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虽然身体怂得很,但是嘴依旧是硬的。
  “那就给我看看吧。”
  嬴风伸出了手,藿藿点头,隨后打开了腰间的葫芦。
  一股血红色的萤火吗,冒出,鑊炎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嗯?这里是绥园,不过……镇妖塔呢?”
  它四处瞥了瞥,注意力落到了嬴风的身上,它飘了过去:
  “你是谁?”
  “那个……鑊炎先生,这是嬴风先生。”
  “嬴风?”
  鑊炎打量了嬴风几眼:
  “你不像是判官啊,见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现在性命落到我手里了而已。”
  嬴风隨意地说道,闻言,鑊炎笑了两声:
  “哈哈,干嘛,要我討好你好活命是吗?”
  它围绕著嬴风飘了两圈,后者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的手微微一握,顿时,鑊炎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飘到了嬴风的手上。
  “你这个傢伙,有点意思。”
  鑊炎有些惊讶,身为岁阳,它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不凭藉符咒就能限制自己的存在。
  嬴风默默地在手心点燃一丝业火,鑊炎突然面色一变:
  “不对劲,你干了什么?”
  鑊炎有所察觉,不过本身倒是安然无恙,尾巴感受到业火的气息,又缩回了藿藿的背后。
  嬴风露出一个微笑:
  “看来你不怕死。”
  “呵,笑话,要是我怕死的话就不会来到这里了。”
  鑊炎的语气十分坦然。
  “这是为什么?不怕死的岁阳,我还是第一次见。”
  “喂,你这话可是有歧义啊,什么叫第一次见不怕死的岁阳,你难道还见过不怕死的人吗?”
  “呵。”
  嬴风轻笑一声:
  “是吗?你想说岁阳本身与人没什么区別?”
  “有区別吗?人有好有坏,岁阳亦有好有坏,唯一的不同就只有生命的形式,而且要我说啊,你们人的坏种可是比岁阳恶劣多了。”
  “何以见得?”
  “就比如同是自称不怕死,但是我又敢承认其实我现在心里担心得要死。”
  鑊炎说道,哪有什么不怕死啊,只是没有碰到硬茬子搁哪里嘴硬而已。
  嬴风一愣:
  “这么说,你还挺实诚。”
  “那是,我这样的岁阳可是不多见啊,死一个少一个啊。”
  “不过你能不能活的判定標准是你善不善良,你怎么跟我证明?”
  “我不用证明。”
  “哦?为什么?”
  “虽然我不觉得我称得上善良,但是如果连你都觉得善良需要自证的话……”
  鑊炎说著:
  “那你乾脆弄死我算了。”
  闻言,嬴风笑著摇了摇头:
  “你还挺擅长心计的。”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