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激战!
  不过稳妥起见,当先提升实力。
  沈墨一念落下,意识便沉入识海,直接沟通不周山基:
  “提升,至淬体境五重!”
  【確认消耗800点淬炼值,提升境界?】
  “確认!”
  轰——
  丹田內的混元胎猛然膨胀!
  澎湃的先天元炁如决堤洪流涌向四肢百骸!
  【武道境界:淬体境(五重)】
  【淬炼值:271】
  力量在筋骨间奔涌嘶鸣,沈墨立即借著《蛰龙浅息篇》敛尽声息,旋即身形一闪,无声无息掠至正屋门前。
  门扉虚掩,並未关严。
  屋內,翻找声与周嬤嬤不耐的催促仍在继续。
  沈墨屏息凝神,像只猎豹一样蛰伏於阴影之中,静待最合適的猎杀时刻。
  约莫一炷香后。
  屋內翻找声彻底停歇,压抑的烦躁在血腥气中瀰漫。
  “嬤嬤,真的没有!连耗子洞都掏净了!”
  一名黑衣人抹去脸上的血点,声音里透著急躁。
  另一人低声附和:“会不会……王贵根本没把东西放这儿?或是早被那女人转移了?”
  周嬤嬤脸色阴沉如铁,目光扫过满室狼藉与三具渐冷的尸首,眼中厉色一闪:
  “回吧。值钱的带上,放火烧乾净。”
  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立刻动手收拾。
  一人率先转身,伸手便去推门——
  就是此刻!
  门开的剎那,沈墨自阴影中暴起!
  第一名黑衣人半个身子刚探出门,眼前尚且昏黑,只觉颈侧寒风骤至。
  还没等他反应,沈墨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其下頜猛扳,右手並指如刀,混元掌暗劲凝於指尖,闪电般贯入其太阳穴!
  “噗。”
  闷响伴著骨裂声。
  黑衣人浑身一僵,眼中惊骇未起便已涣散,口鼻溢血向后软倒。
  沈墨顺势將尸身猛地一推,重重撞向第二名黑衣人!
  后者被撞得踉蹌倒退,惊骇中就要伸手去挡。
  不想沈墨已贴地而至!
  一记扫堂腿狠狠斩在其脚踝。
  “咔嚓!”
  腿骨断裂。
  黑衣人惨叫著前扑,沈墨身形凌空弹起,右掌狠狠拍落,正中其后心脊椎!
  “砰!”
  背脊塌陷,血沫狂喷。
  黑衣人一声未吭便栽入地面,再无声息。
  从门开到连毙两人,不过数个呼吸。
  沈墨的动作精准、冷血、高效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浓烈的血腥味再次翻涌。
  但这一次,源头却在门口。
  沈墨缓缓直起身,甩落指尖温热的液体,抬眸望向屋內。
  周嬤嬤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对幽蓝的分水刺。
  苍老的脸上只剩一片冰封的死寂。
  她死死盯著门口的蒙面黑影,眼中迸射出毒蛇般的寒芒。
  “藏头露尾的鼠辈,倒是会挑时候!小子,你是谁?敢管王府的閒事?”
  沈墨不语。
  “不说?”
  周嬤嬤嘴角咧开森然弧度,“那就留在这里,陪他们吧!”
  “吧”字刚落,她周身气息轰然暴涨,远比黑衣人凝实阴寒的真气透体而出,竟在地面凝出一层薄霜!
  “真气外放!是八品通脉境!”
  沈墨心头咯噔一下。
  自己竟严重低估了这老瘟婆的实力!
  不及细想,周嬤嬤脚下一蹬,青砖应声龟裂,眨眼间已扑至跟前!
  双刺直取双目与咽喉,一缕冰线似的阴寒真气更抢先一步,直侵筋脉!
  沈墨不敢硬接,足尖急点身形暴退,可左肩衣衫仍被刺尖划破。
  一股尖锐寒气顺势钻入,整条手臂瞬间僵麻!
  “哼!身法不错,可惜內力浅薄!”
  周嬤嬤得势不饶人,双刺如附骨之疽,招招不离要害,阴寒真气瀰漫交织,不断迟滯沈墨的动作。
  她经验老辣,並不急於求成,而是以境界优势连绵压迫,寻找必杀之机。
  沈墨陷入守势,全靠身法周旋,偶尔以混元掌格挡,皆被阴寒真气震得气血翻腾。
  几次惊险擦身,分水刺忽地向上一挑——
  “嗤啦!”
  蒙面枕巾应声而落!
  朦朧月光下,沈墨那张清雋却冰冷的面容,暴露无遗。
  周嬤嬤攻势骤停,眼珠几乎瞪出眼眶,“是……是你?!三……沈墨?!怎么可能是你!你……你会武功?!”
  这顛覆认知的真相,让她心神剧震,竟忘了继续攻击。
  沈墨趁机缓过一口气,眼中杀意再无遮掩。
  身份既露,此獠必须得死!
  “嗯,没错,就是我。”
  他声音平静,却寒彻骨髓,“很意外?”
  “小孽障。藏得够深啊。竟然把我们都骗了!”
  周嬤嬤咬牙切齿,眼底翻涌著狠戾,“好……好得很。昨夜在王府让你侥倖逃脱,老身正愁没个合適的地方料理你。不曾想,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她手中分水刺幽光流转,一步步逼近:
  “既如此,那老身就在此处摘了你脑袋,正好替娘娘除了你这心头大患!”
  话落,她尖啸一声,周身阴寒真气鼓盪如潮,再无保留。
  分水刺化作重重幽蓝鬼火,將沈墨周身尽数笼罩,攻势比之前猛烈数倍!
  显然,这次她要速战速决!
  沈墨不敢怠慢,游身步立即施展到极致。
  脚下步法陡然变得飘忽诡譎,身形如鬼影般在院內腾挪闪避,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堪堪避开致命杀招。
  周嬤嬤久攻不下,心头愈发焦躁。
  毕竟,她年事已高,八品真气虽强,这般全力爆发下,消耗巨大。
  反观沈墨,身法灵动,只以闪避周旋,气息竟仍稳如磐石。
  一攻一躲,两人又纠缠了小半炷香的光景。
  沈墨敏锐察觉到,对方气息紊乱,出手也不復先前迅猛,顿时计上心头!
  就在他又一次险避致命一击后,忽然冷不丁大喝一声:“老狗,看上面!”
  周嬤嬤惊怒交加,下意识凝气护体,分水刺反手向上格挡。
  竟空无一物!
  “蠢货。”
  沈墨人已趁其分神,快速贴近,一招势大力沉的混元掌,结结实实印在她仓促回防的右肋!
  “砰!”
  掌力透体,阴寒真气竟被刚猛暗劲撕开裂隙!
  “咔嚓!”
  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周嬤嬤闷声踉蹌,嘴角溢血,眼中惊怒如狂。
  “小孽障,你找死!竟敢阴我!”
  沈墨却理也不理,身形倏地再动,如鬼魅般在她四周飘忽游走。
  周嬤嬤被晃得眼花繚乱,肋下剧痛钻心,却只能咬著牙,挥动分水刺胡乱招架。
  突然。
  又一声厉喝破空袭来,如索命梵音。
  “老瘟婆,小心后面!”
  周嬤嬤惊弓之鸟般急忙旋身,双刺狂扫……
  再次抡空!
  沈墨却早已绕至另一侧,凌厉鞭腿狠狠抽在她小腿外侧!
  “咔嚓!”
  腿骨应声而断!
  “啊——!”
  周嬤嬤惨嚎倒地,剧痛与连连受挫让她理智崩溃,披头散髮嘶吼,“小畜生……你只会这等下作伎俩?!有种与老身正面……”
  “老瘟婆,”
  沈墨直接冷声打断,身形再动,“小心脑门。”
  这一次,周嬤嬤哪里还敢相信?
  她厉吼著,不顾腿伤,將残余真气尽数灌入双刺护住胸腹,脑袋急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