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黑色制裁[无极桑大神认证独家冠名]
  “咔嚓!”
  黑绝看著从左胸掏出的手,整个人都麻爪了!
  阿咧……?
  它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回事啊尘,这,这怎么跟说的不一样啊?”
  尘漫不经心的说:“哪里不一样啊~?”
  黑绝眼角向后扯动,加载出斑那张刻满冷嘲的脸。
  “你,你不是说斑被你的別天神给操纵了吗?他怎么冷不丁的从身后掏我!”
  尘站在一旁,拿起辉夜的手,那分开的细长五指,就像梳子一样捋过他的头髮。
  不仅行为怪诞,说出的话在黑绝听来也是顛三倒四。
  “啊咧?奇怪啊~,难道是你的小黑背充满了神秘的诱惑~,让斑忍不住一探究竟~?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先別管扭曲还是沦丧了!你快让斑把手拔出来啊!!我动不了了!!!”
  “咔嚓!”黑绝话音刚落,右胸上又掏出了一只手。
  身前两只手整整齐齐,身后两个人也整整齐齐。
  后来只手的主人,带土站在斑的身旁,两人保持著同样的姿势。
  黑绝眼神艰难的从带土那张熨满热讽的褶子脸上挪开。
  回过头他看见尘也在笑著,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充满了鬼畜的意味。
  黑绝终於顿缓过来了。
  “你,你们……演我?”
  斑冷嘲的话音,从他身后响起:“黑绝,在最得意而放鬆的时刻,希望突然被幻灭掉的滋味,好受吗?”
  带土热讽的话语,隨之传来:“你似乎喜欢自作聪明,將所有人都当成蠢蛋,但现在你毫无疑问,就是最蠢笨的那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绝发疯的笑了起来,笑著笑著,他神色悽厉,“宇智波尘,你,你们卑鄙,你们真是卑鄙无耻啊!”
  “黑绝,论卑鄙二字,你可为天人师!”
  “肆意践踏他人的人生和尊严,今日落在我们手里,就是你的报应!”
  “滋滋滋。”它身后,两位一度成为六道的人,循著曾经熟悉的感觉开始『发力』,他们以黑绝阴阳遁之躯为原料,各自在閒置的手掌上,提炼出了一枚『求道玉』!(原作带土已验证过可行性)
  “咻!”斑手中那枚求道玉,化成半圆形如月牙的锡杖。
  “咻!”带土手中的求道玉,化成整圆缀以环饰的太阳锡杖。
  这两种规式的锡杖杖头分別象徵阴与阳的倾向性。
  观六道仙人羽衣的双头锡杖,就是阴阳得到极致调合的表现,那才真正意义上完整的六道。
  被榨取出两柄求道玉锡杖的黑绝,已经油尽灯枯,疲软的从两人手臂上滑脱后,落地成了一滩。
  “鐺!”“鐺!”斑和带土佇杖而立,看向尘的眼神,都在表示同一个意思。
  我们已经出过气了,接下的处置权,就交给你了。
  尘收敛起了笑容。
  他和黑绝其实无冤无仇,个人而言,也没有非得难为黑绝的立场。
  他之前的表態,就是替兄弟站台撑场子,仅此而已。
  此时,黑绝已经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他匯聚残躯,化出一张圆饼脸,两个金色点点的眼睛,巴巴的看著尘。
  卑微的抓著最后的希望,向尘发出灵魂詰问。
  “尘!你只是看不惯我,要拿我替身后这两人出出气!但是,你说要復活妈妈,这不是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我绝对不相信!你们会为了像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专程到这里来,大费周折的破坏地爆天星!”
  怎么说呢,不管尘心底有没有这个想法。
  黑绝都註定不可能在这里听他想要的答案了。
  “当然不是专程为你来的,因为……我们要在这里,彻底杀死辉夜。”
  “什么!?不!我求求你们!不要这么做!母亲曾经犯下的错,我愿意一力承担,你们怎么羞辱我,凌虐我,甚至杀死我都可以!但我求你们放过母亲吧!她已经失去了力量,被关在封印石里什么都做不了!你们何苦要赶尽杀绝呢!”
  那滩黑饼化成的脸凸了起来,用额头点著尘鞋面前的土地,像是在磕头乞求。
  尘將辉夜的手放下,俯身抓起黑绝。
  ——淤母陀流!
  隨著震颤的黑色线条,黑绝乾瘪的身形,恢復了饱满!
  当然,斑和带土手中的求道玉锡杖並没有消失。
  ——淤母陀流!
  时间之力再次发动,这一次是冻结。
  “嚓嚓!”冰结声中,蓝白色冰霜在黑绝皮肤上蔓延开来。
  但黑绝心繫著母亲的安危,连这奇蹟般的瞳术现象,都没有引起它丝毫的关注。
  直到被它的时间被彻底冻结的前一秒,口中还在念叨著:“求求了,不要伤害母亲啊!”
  “求求了,不要伤害母亲啊!”
  “求求了,不要伤害母亲啊!”
  霜雾散尽,大地上已没有黑绝的身影。
  良久,斑方问道:“尘,对辉夜你是怎么打算的?”
  刚刚尘和黑绝对白戏中,提出了对辉夜两种极端处置方式,斑觉得那都不是尘的真心想法。
  尘眸光低垂向地上的辉夜手臂。
  这只携著半截袖袍的断手,是当年被鸣人用怪力撕下来的。
  六道?地爆天星的尾声,鸣人把藏著这截袖袍中,仍然贼心不死的黑绝,拋到了地爆天星中一併封印。
  “斑叔,其实对於辉夜的处置,我暂时没有想好。”
  “哦?连善於谋划的你,都没想好?”
  “是啊。以辉夜对大筒木一族的立场来说,其实是有希望被我们招安的,但也只是有希望而已,同时也存在不利因素。”
  “首先復活她的成本很高,需要十尾,人柱力,以及无限月读,乃至是吸收神树,相当於再走一遍你和带土的老路。”
  “其次,辉夜具备的能力,其实是相当棘手的。”
  “当初要不是她执著於回收鸣人和佐助的查克拉,根本不可能输的,她想杀死一个人,简直是太简单了!”
  带土感同身受的把手放在腹间:“是啊,不说共杀灰骨吧,当初她只需要用天之御中把环境切换至『酸海空间』,就足以干掉我们所有人。”
  尘说:“高投入,高风险,以及不確定的回报,单纯从投资的角度来说,辉夜並不是一支白马股。所以我暂时没有招安辉夜的打算,但也没有杀了她的打算。”
  “在將来能有什么好法子,低成本又低风险的入手辉夜之前,我准备先冻结掉她……”
  尘说著,俯身拾起辉夜之手,那股柔软而冰凉的触感顺著掌心传来时,一道灵光,也从他脑海中闪现而过。
  他转目看向外道魔像。
  確切的说,是外道魔像胸前的,融入斑之力的柱间人造体。
  尘紧握手中手,怦然心中心:这想法会不会太跳脱和疯狂了?但如果真的成功,將是史无前例的创举……
  等回去之后,试试看吧。
  “嚓!”尘將辉夜带著半截断袖的手臂,冰封入陀流时区中。
  低头確认了眼手錶。
  已经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钟。
  六道·地爆天星,大概只破坏掉了六分之一。
  被黑绝的插曲耽误了一会。
  得加快进度了呢。
  三尊须佐能乎完全体,崢嶸再起!
  “爭取晚饭前搞定吧,高低得见上那位兔子大妈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