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如今有了系统空间,连搬运的辛劳都免了——最多亲自跑一趟,就像出门转一圈那样轻鬆。
  杨玶语气认真:“使用那处地方务必谨慎。”
  他绝不能容许秘密泄露。
  “放心,杨同志,我会小心行事。”
  黑鼠应声道,“即便真有人察觉,也绝不会牵连到你。”
  “不够,必须確保无人知晓。”
  杨玶斩钉截铁。
  黑鼠毕竟是在替他谋利,他不愿对方因此陷入险境。
  沉吟片刻,他有了主意:“市场里埋著几十个完全听命的人,我把名单交给你,让他们协助你办事。”
  这些暗桩绝对可靠,不必担心他们会走漏半点风声——关於那个空间的秘密,必须万无一失。
  “好。”
  黑鼠这次没有推辞。
  杨玶提笔写下姓名,將纸页递过去:“就是这些人。
  明日我再来找你,届时便能与你共用那处空间。”
  见事情安排妥当,他起身准备离开。
  “明白了。”
  黑鼠扫过名单,上面都是市场里摆摊的熟面孔,他个个认得。
  “还有件事,”
  黑鼠忽然叫住他,“那姑娘该怎么安排?”
  他指的是许半夏。
  “別让她遇到危险就好。”
  杨玶脚步未停。
  至於其他,他不打算过多干预,任那姑娘自行闯荡吧。
  “成。”
  黑鼠爽快应下。
  护住许半夏的周全,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整片市场里,还没有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
  有了这十几名死士的加入,杨玶手下的力量愈发稳固。
  若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撞上来,便休怪他手下无情。
  他未作停留,径直出了院门。
  寻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杨玶心念微动,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辆自行车,翻身而上,朝著大院的方向骑去。
  抵达外墙附近,他目光一扫,確认四周无人,便悄无声息地將自行车收回,闪身 ** 屋內。
  翌日,杨玶如常来到工坊上工。
  如今他主要负责的便是那些异种零件的精磨,间或指点几位高级钳工。
  一天下来,手头活儿不断,倒也充实。
  瞥见吕水田那副清閒模样,他心里不免生出几分羡慕。
  看来还得再加把劲,早日谋个管事的位置才好,届时有事只需吩咐手下,自己便能落得轻鬆。
  “吕主任,再领一批异种零件的料。”
  他將打磨完毕的异种零件交过去,开口道。
  “得嘞,杨师傅!这就给您拿去。”
  吕水田应得格外爽快,转身便去取材料。
  这份殷勤独独给了杨玶,若是换作旁人,他多半手一指让人自取——閒坐一天也是累人的,他可没那份閒心伺候。
  “来了,杨师傅,您要的料。”
  吕水田將材料递过来。
  杨玶略一頷首,拎起那捆材料转身离开。
  不多时,贾东旭也走了过来。
  “吕主任,我来领五级零件的料。”
  “五级?”
  吕水田眼皮一掀,“你贾东旭眼下就四级钳工的本事,领什么五级料?老实在四级材料里挑,地方你知道,自己拿去。”
  “吕主任,我已是四级特等了,总该试试五级零件的活儿。”
  贾东旭爭辩道。
  吕水田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
  他不介意有本事的工人往上走,可要是有人存心糊弄、浪费材料,给厂里添了损失,那就別怪他按规矩办事。
  “知道了,主任。”
  贾东旭眼底掠过一丝不快,却没吭声。
  刚才他亲眼看见吕水田亲手把材料递给杨玶,轮到自己却挨一顿训,又是警告又是扣工资的威胁,还得自己去仓库找零件——这差別对待也太明显了。
  他前脚刚走,易中海后脚就找了过来。
  “吕主任,异种零件怎么能交给杨玶那小子?他撑死了也就七级钳工的水平,万一弄坏了怎么办?厂里的损失谁来担?”
  听说杨玶领走了异种零件,易中海心里一紧。
  这向来是他这位八级钳工专属的活儿,整个车间只有他能碰——虽说成品率低得可怜,可这也恰恰彰显了他的不可替代。
  “你自己看吧。”
  吕水田懒得跟他爭,直接甩出杨玶最近的合格记录单,又把旁边几枚已经打磨好的异种零件推了过去。
  “这……不可能!”
  瞥见纸上的数字,易中海脸色顿时变了。
  他干了五年八级钳工,从没达到过这么高的成功率,杨玶这才刚评上八级,竟然能有八成的成品率?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他抓过量具,对著那几枚零件反覆测量。
  一次,两次,三次……每测一遍眉头就锁得更紧,可结果依然摆在眼前。
  “行了易师傅,忙你的去吧,別在这儿耽误工夫。”
  吕水田收起单子,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吕水田神情间已带上了几分敷衍。
  如今有了杨玶坐镇,他无需再对易中海过於客套。
  易中海面色铁青。
  他原以为杨玶的成长尚需时日,却不料对方不仅迅速超越了自己,更以过硬的本事彻底动摇了他在一车间的根基。
  “吕主任,麻烦给我取一把小號扳手。”
  杨玶走近说道。
  “好,杨师傅,我这就去拿。
  这类小事让赵前程他们跑腿就行,哪用得著您亲自过来。”
  吕水田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笑容,取来扳手递上。
  杨玶接过工具便转身离开。
  易中海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最后一点指望也熄灭了。
  从前吕水田待他的那份殷勤,如今已换了对象。
  他无计可施,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开。
  若要他也去领一批特殊零件来加工,他著实缺乏那份胆量——自家手艺究竟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万一弄巧成拙,反倒赔进工资,那才是得不偿失。
  杨玶回到工位,继续专注地打磨著手里的零件。
  日影偏移。
  转眼便到了下工时分。
  杨玶如常將高玥送回家。
  隨后他拐去娄晓娥那儿用了晚饭,顺便告知休息日不得空,需去大领导家用餐。
  娄晓娥虽有些悵然,却也只得应下。
  饭毕,杨玶动身前往红杉珠宝行寻顏老。
  他早前问过娄晓娥是否同去,她唯恐顏老又要赠礼,索性推辞了。
  “顏老!”
  杨玶走到珠宝行门前,见顏瀚成正在落锁,连忙唤了一声。
  “杨先生?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顏瀚成闻声回头,面露讶异。
  杨玶斟酌片刻,终於开口:“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顏瀚成点了点头,侧身示意:“进店里说。”
  两人前后走进店铺。
  顏瀚成顺手將外门的铜锁落下,阻断了街市的喧嚷。
  他们穿过前堂,进了里间静室。
  “近来內劲修炼,可有进益?”
  顏瀚成沏了盏茶推过去,语气平常。
  “略有所得,”
  杨玶接过茶盏,“自然还不及顏老。”
  这话说得谦逊。
  实际上他距顏瀚成的境界仅差一线,突破或许就在近日。
  但此番前来意在筹措钱財,便不宜多言修炼之事。
  他搁下茶盏,直截了当:“今日叨扰,是想向顏老暂借十万钱。
  需用这笔钱开通系统內的空间共享,好与……那边的人互通贸易。
  往后能在培养商城中置办物件,其中便有延寿之物可供购置。”
  “延寿?”
  顏瀚成执壶的手微微一顿。
  其余诸事他或许不甚掛怀,唯独“寿命”
  二字,直叩心扉。
  他已一百零八岁,若修为再无突破,恐怕时日无多。
  如今竟有途径可添寿数,他绝不肯错过。
  世人皆贪恋光阴,何况他这般年岁的老人,对生命的渴求早已浸入骨髓。
  “钱银之事……”
  顏瀚成沉吟片刻,抬眼道,“十万钱给你开通共享。
  我再添二十万,权作资助你购置延寿之物。
  这些钱不必归还,只望你儘快將事办成。”
  三十万!
  杨玶呼吸一滯。
  如今寻常人月俸不过三十三块,五块钱便能维持一月口粮,市上一斤猪肉才卖八角。
  这些物价数字已经足够说明,三十万元是怎样一笔巨款了。
  只能说,珠宝这行当里流淌的,都是真金白银。
  “那你手上还能再拿出七十万吗?”
  杨玶思忖片刻,开口问道。
  要是能直接凑足一百万,又何必折腾什么系统共享、辛苦挣钱?那样太麻烦,不如回家躺著清閒。
  “你这小子,真当我是开钱庄的?”
  顏瀚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骂出声来。
  ***
  六十五、阎解成的相亲
  杨玶揣著钱,心情轻快地离开了红杉珠宝行。
  他蹬著自行车,拐进了黑鼠所在的那片院落。
  “找谁?”
  院门旁有人守著,见杨玶下车,立刻喝问。
  “我找黑鼠。”
  杨玶答得乾脆。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就往院里走,显然是进去通报了。
  剩下那人不再说话,杨玶也静静等著。
  没过多久,黑鼠脚步匆匆地从里头迎了出来。
  “杨同志!”
  他老远便喊了一声,隨即扭头呵斥那两名手下:
  “往后杨同志过来,谁也不许拦!见他如见我,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两人虽然心里嘀咕——从前压根没见过这位杨同志,不知老大为何如此敬重——嘴上却赶紧应下。
  “杨同志,里边请。”
  黑鼠侧身引路。
  杨玶跟了上去,自行车就搁在门口。
  反正有人看著,他並不担心。
  院子里异常安静,几乎看不见走动的身影。
  四下里一片寂静,眾人都沉在梦乡里,要过了午夜才会上工。
  黑鼠连忙低声解释了一句。
  杨玶听了,微微頷首。
  倒是和后世那些昼伏夜出的活计差不多。
  他跟著黑鼠绕到后院的偏房。
  “这些年,你手里攒下多少了?”
  杨玶在凳子上坐下,隨口问道。
  黑鼠脸上露出些窘色,搓了搓手。
  “也没存下几个钱,平日开销大多用在弟兄们身上了,眼下统共就剩一千来块。”
  “那便罢了。”
  杨玶摆了摆手。
  他本是想瞧瞧黑鼠这里能挪出多少,若数目可观,或可拿来应急。
  可一千来块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场,倘若有万把块钱,倒还能考虑。
  “你稍候片刻,我这就把系统空间的共享权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