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party
  食物一上桌,全员欢呼。
  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和鸡肉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混合著炭火和香料的味道,瞬间点燃了后院的气氛。
  “这才叫生活!”
  洋基老爹第一个衝过来,直接用手指捏起一根香肠,烫得直吹气也不肯放下,
  “马克,你这手艺可以!比我在圣胡安常去的那家老店还带劲!”
  马克得意地笑著,又往烤架上铺了一层牛排:
  “管够!!”
  路易斯相对文雅些,拿了盘子夹了些沙拉和烤肉,坐到旁边的藤椅上。
  他吃东西的样子也很像他做音乐——细致,享受,每一口都认真品味。
  陈诚和詹娜也拿了盘子。
  詹娜夹了块烤鸡胸肉和不少蔬菜,陈诚则毫不客气地拿一大块牛排。
  大家围坐在长桌旁,灯光串在头顶的树枝上摇曳,投下温暖斑驳的光影。
  音乐换成了更放鬆的巴萨诺瓦,轻快的吉他节奏像夏夜微风。
  洋基老爹倒了两杯酒,一个递给马克,一个自己拿著。
  “来!庆祝我们快要完成的杰作!”他举起酒杯,“为了音乐!为了火热的灵魂!”
  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里的杯子——啤酒、苏打水、朗姆酒,各式各样。
  “为了音乐!”
  陈诚跟著说,和身旁的詹娜碰了碰杯。
  詹娜喝的是苏打水加柠檬,陈诚手里是一瓶冰镇科罗娜。
  第一口酒下肚,气氛彻底放开。
  洋基老爹开始讲他在波多黎各的趣事,那些充满色彩和热情的回忆。
  他说起年轻时在街头唱歌,被星探发现的故事;
  说起第一次进录音棚,紧张得连歌词都忘了;
  说起在拉美巡演时,遇到的各种疯狂粉丝。
  “有一次在墨西哥城,”
  洋基老爹灌了一口朗姆酒,眼睛发亮,
  “演出结束后,有个姑娘直接爬上了舞台护栏,就为了给我一个拥抱。
  保安都拉不住!
  最后她成功了,抱了我整整十秒钟,然后心满意足地跳下去,消失在人群里。”
  马克大笑:
  “你这算什么。我之前製作一了张摇滚专辑,
  那个主唱在台上砸吉他,结果碎片飞出去,差点砸中前排一个粉丝。
  那粉丝不但没生气,还把碎片捡起来,
  第二天纹在了手臂上——就纹了个吉他碎片图案,下面还有我的名字缩写。”
  “疯狂。”
  路易斯摇头笑著,叉起一块烤菠萝,
  “但这就是音乐的魅力,对吧?它能让人做出最不可思议的事。”
  陈诚听著这些故事,咬了一口香肠。
  香料醃製得恰到好处,肉汁在嘴里爆开。
  他想起自己在国內的演唱会,那些挥舞著萤光棒的粉丝,那些在机场等待的眼睛。
  音乐確实有种魔力,能把陌生人连接在一起,创造出共同的记忆和情感。
  “chen,你呢?”洋基老爹突然把话题转向他,“你在中国有没有什么疯狂的故事?”
  所有人都看向陈诚。
  陈诚放下叉子,想了想:
  “最疯狂的……可能是前几天我在国內跨年,
  几万人的歌声和萤光棒的光,混在一起。
  那种感觉……”他顿了顿,找到了合適的词,
  “很震撼。你会觉得,你和这么多人,在共享同一个时刻。”
  詹娜侧头看著他。
  陈诚说这段话时,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
  那是她熟悉的光——当他谈论音乐时,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哇哦。”卡洛斯感嘆,“这画面感太强了。粉丝们一定爱死你了。”
  洋基老爹又举起银壶:“来!为陈诚的粉丝干一杯!”
  大家再次碰杯。
  陈诚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喉咙滑下,缓解了烤肉的油腻。
  聊天继续。
  从音乐聊到旅行,从旅行聊到美食。
  路易斯说起他在西班牙吃到的海鲜饭,
  洋基老爹立刻反驳说波多黎各的莫方戈更好吃,
  两人差点为此吵了起来。
  最后还是马克打圆场,说烤肉最好吃,大家才笑著作罢。
  ps:拉美裔聊天聊著聊著不吵架都不正常……
  詹娜话不多,但听得很投入。
  偶尔有人问她关於模特行业的事,她也大方分享。
  说起在时装周后台的混乱,说起那些设计师的怪癖,
  说起如何在零下几度的天气里穿著夏装拍照还得摆出享受的表情。
  “所以你们模特都是超人。”
  洋基老爹总结道,又灌了一口朗姆酒。
  他的脸颊已经泛红,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但思路依然清晰。
  “彼此彼此。”詹娜笑道,
  “你们录歌时那种专注,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时间在笑声和烤肉香气中流逝。
  桌上的空盘子越来越多,啤酒瓶在脚边堆起。
  马克又烤了好几轮,每次端上来都被迅速瓜分。
  洋基老爹的酒量惊人。
  他一次又一次地举杯,拉著每个人碰杯。
  陈诚本来想控制著喝,但在这种气氛下下,很难拒绝。
  “来!chen!为了东西方音乐的完美融合!”
  洋基老爹搂住陈诚的肩膀,朗姆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诚笑著和他碰杯,喝掉半瓶啤酒。
  “为了拉丁的热情!”又是一杯。
  “为了年轻人的未来!”再来一杯。
  詹娜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陈诚的腿,眼神询问他是否还好。
  陈诚点点头,回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他酒量其实不错,但今晚喝得確实有点猛。
  路易斯相对节制,但也喝了好几瓶啤酒。
  他说话开始带点西班牙语的尾音,笑起来更加更加爽朗。
  卡洛斯早就投降了。
  马克作为主人,忙著烤肉倒酒,自己反而喝得不多。
  但他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停过,显然很享受这种聚会。
  夜深了,洛杉磯郊区的夜空清澈,星星比市区清晰得多。
  后院灯光串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音乐换成了更舒缓的爵士钢琴。
  气氛变得柔软。
  音乐人之间的共鸣,有时不需要语言。
  马克起身,又拿来几瓶啤酒和一瓶红酒。
  “最后一轮!”他宣布,“喝完这轮,咱们就散。明天还得工作呢。”
  “工作!”洋基老爹又恢復了活力,举起重新满上的酒杯,
  大家笑著举杯。
  最后一轮,喝得格外痛快。
  陈诚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啤酒、红酒,还有洋基老爹硬塞给他的一口朗姆酒。
  混合酒劲上来得慢,但后劲十足。
  他感觉脸颊发烫,视线有点飘,但神志还算清醒。
  詹娜显然注意到了。
  她悄悄把自己那杯苏打水换给陈诚,拿走他手里的啤酒瓶。
  陈诚感激地看她一眼,喝了一大口苏打水,清凉感稍微缓解了头晕。
  聚会终於在凌晨一点左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