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晚安
  “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回到蝶屋,蝴蝶忍率先鬆开了手,推开房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嗯,晚安,忍。”阳泉站在房间门口,声音低缓。
  “晚安~”
  “咔嚓。”
  房间门被关上,阳泉右手里提著一袋子金平糖和仙贝,现在时间还早,炭治郎应该还在训练全集中吧。
  先把金平糖给禰豆子吧。
  果然。
  阳泉回到自己房间,发现了满地打滚的禰豆子,发现哥哥后,腾的站起来迎接。
  “唔~”
  蹲下身子空閒的手轻轻拍了拍禰豆子衣服上蹭到的灰尘,把一罐金平糖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禰豆子的小手中。
  豆豆眼眨巴眨巴,看看手中好看的金平糖又看看温柔的替她拂去翘起髮丝的哥哥,禰豆子笑著用手指挑了一个跟哥哥眼睛一样的顏色,凑到阳泉嘴边。
  阳泉张口吃下,淡淡的香气,適中的甜度。
  “好吃,谢谢禰豆子。”
  “唔!”禰豆子兴奋的举著金平糖,好像也是在说谢谢呢。
  拍了拍禰豆子的脑袋,阳泉抱起孩童模样的禰豆子。
  “我们去找炭治郎。”
  现在炭治郎应该在屋顶上,跳到屋顶见炭治郎努力的身影,阳泉没有打扰他,手指抵在唇瓣,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禰豆子安静一点。
  高度紧绷精神维持著全集中呼吸的炭治郎,紧闭双眸,绵长富有规律的呼吸声,自口中溢出。
  阳泉抱著禰豆子小心的坐到炭治郎的身边,禰豆子也乖巧听话没有去打扰哥哥训练,趴在阳泉的肩上伸著小手,揪著他金色头髮,打算给哥哥扎个小辫子。
  啊...是阳泉哥和禰豆子的气息,离我好近....
  来找我了啊。
  炭治郎明白阳泉的意思,阳泉哥不打算打扰他训练,只是这样和禰豆子陪著自己。
  要更努力!
  家人在看著呢!灶门炭治郎!
  阳泉静静的陪伴著炭治郎。
  因为哥哥头髮不够长,所以放弃扎辫子的禰豆子,跑到阳泉的身后踮著脚,已经在阳泉脑袋上扎了好几个小揪揪了。
  阳泉也十分配合,时不时歪下脑袋方便禰豆子够著头髮。
  “唔~”
  禰豆子双手叉腰,看著阳泉点点头。
  看来很满意她的杰作。
  炭治郎睁开眼,就看见了这样的禰豆子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训练结束了?”阳泉开口道。
  “嗯,全集中呼吸已经越来越熟练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掌握。”炭治郎笑著点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对成功的喜悦。
  “辛苦了。”把仙贝放到炭治郎的手中,阳泉想他训练了这么久,估计饿了。
  “哇~谢谢阳泉哥!”
  炭治郎咬下酥脆的仙贝,鼓著腮帮子咀嚼著,也就面对阳泉时他才会偶尔露出小孩子该有的样子。
  “炭治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阳泉等炭治郎解决掉几块仙贝后才犹豫的开口。
  “当然可以!”咽下嘴里的仙贝,炭治郎等待阳泉说话。
  “为什么心臟会无缘无故的跳的厉害,麻麻的,心情也很奇怪。”伸手按在心口,仿佛那种感觉依然存在,无法抑制的情绪在蔓延著他的思绪。
  蝴蝶忍。
  想到这个名字,心底总会一颤,牵动著他的心神。
  看著手掌,少女柔软的手触感烧的手心滚烫,那时在糖果铺子鬆开手后,他为什么要那样说?
  他只记得。
  不想放开,还想要再牵久一点。
  现在手心空落落的。
  心里也是。
  这一点都不像他。
  闭了闭眼,尽力的去克制住那不清不楚的情绪,掌心渐渐收紧。
  心跳的快?麻麻的感觉,心情也奇怪?
  嗯.....
  炭治郎手指抻著下巴认真思考著,这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
  生病了!?
  不对不对。
  阳泉哥是鬼,怎么会生病呢?
  炭治郎左思右想,脑袋瓜疯狂运转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手握成拳敲打在手心。
  “去问问忍小姐吧!忍小姐是出色的医生,肯定会知道的!”
  阳泉嘆了口气,正是因为她,自己才会变成这样的。
  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我会考虑。”阳泉点点头。
  “阳泉哥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儘管来找我,虽然我可能解决不了,但一定会去想办法帮你的!”
  面对炭治郎开朗活泼的笑容,阳泉唇角勾起微微的弧度,起身后,朝炭治郎伸出手將他拉起。
  “时间不早了,准备休息吧。”
  “嗯!”
  回到房间,阳泉站在窗边,凝视著月光。
  今晚月色真美,连星星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咻~嘣
  烟火的声音,好像就在耳畔,又好像在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仔细想想,那並不是惧怕,而是货真价实的厌恶。
  他厌恶著这种声音。
  潜意识里某种认知在告诉他。
  每当这种声音响起,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刺鼻且伴隨著巨大的轰鸣,好像可以摧毁一切美好。
  搭在窗台上的手捏紧,骨节凸起,呼吸沉重。
  许久未曾出现的声音再度自脑海中浮现。
  “阳泉,这不是你应该有的生活,对不起,你要活下去啊。”
  那橘黄色的长髮的女人,她立於高塔,灿金色的眼睛悲伤的注视著高速坠落的自己,直到巨大的轰鸣声,倾覆了世界。
  “啪嗒...”
  他又哭了,再一次因为这个女人而哭。
  指腹拭去眼角的泪。
  你到底是谁?
  ..........
  “晚安,忍。”
  “呼~”
  靠在房门,身体脱力一般缓缓下滑无力的坐在地上,阳泉的声音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只是被叫了名字,自己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语调,蝴蝶忍好像从里面听出来几分缠绵悱惻。
  白皙的面颊晕著一层淡粉,粉红的指尖捏著与阳泉交握过的手掌,抵在额头。
  脑袋好热,晕乎乎的。
  你这算是真心的笑容吗?
  是吗?
  她也不太清楚,甚至她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都记不大清了。
  这怎么可以直接问她啊。
  阳泉果然是一个。
  不折不扣的。
  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