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他不明白为什么喻怜比自己做的更过分,但是他现在呢,心平气和地跟贺家人坐在一桌,看样子態度也十分亲密。
  “她都能……”
  只不过嘴里还没来得及吐出几个字,下一秒,伸出来指著喻怜的手,瞬间被人控制住。他整个人正面朝地,感觉自己鼻樑骨都被撞断了。
  手也被反扣在身后,疼得直叫。
  见此情形,国宴饭店的服务员赶紧出来呵斥了一句。
  “要吃饭就吃饭,不吃饭就给我滚!”
  喻怜见状赶紧上前小声解释了几句,那个女同志脸色顿时变了,只是让他们小声点。
  田文自知不是贺凛的对手,赶紧示弱求饶。
  而后跟个落水狗一样,不甘心地快步离开,连在国宴饭店吃饭的朋友也没顾得上。
  这个小插曲並没有打乱一家人吃饭的兴致。吃过饭,大家继续游玩。主要是考虑到小朋友们的感受。
  喻怜走了一上午,现在早累了,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在长凳上休息。
  刚坐下,贺凛就跟了过来。
  “累不累?喝点水”
  贺凛把水递给她,今天的贺凛已经完全恢復,看不出来昨天生了一场大病。
  “谢谢。”
  她开口想说说前两天的事,身后却有人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贺工,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你,刚好我有几个问题,涉及核心机密,麻烦你过来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贺工爱人,著急。”
  喻怜看著高秘书,她不清楚高秘书是否清楚自己和他老板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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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事儿工作重要,去吧。”
  贺凛有些幽怨地看著高秘书,还是在媳妇儿的注视下不情愿的跟著离开。
  不一会儿,她身旁空著的位置上就坐了一个人。
  而在湖对面就是正在跟孩子一起餵天鹅的王美霞。
  “胆子这么大,你身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没有,不过快了,就麻烦你再瞒瞒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一家就能团聚,我会亲自跟你妈认错的。”
  喻怜耸耸肩,转过头看著沧桑的老爸,这些年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在您身份没落实之前,还是別这样大张旗鼓出来见我了,你知不知道被我妹发现了?”
  喻进步闻言转过头,“她什么反应。”
  “晕过去了,不过人没事儿,可能是对您没什么印象,没太大反应,就是在我妈面前有些心虚。”
  两人说话的时候,身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路过好多次。
  两人聊得认真加上背对著后面,都没发现。
  “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如果快的话,就这两三个月的时间,你放心。”
  “爸,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妈还等著你呢。”
  喻进步拍拍女儿的肩膀,“放心吧,多亏你爸这些年结交下来的人脉,这件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喻进步来去匆匆,贺凛也在不久之后回来。
  但是回来之后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喻怜看著他发白的脸,以为是被风吹到又生病了,下意识就帮他探了探额头的温度,然后快速收回手。
  不自在道:“工作上出问题了?”
  贺凛刚才就觉得钱蹊蹺,现在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跟余进老板认识?为什么高秘书要把我支开,你身边坐了人,是余进老板对吗?”
  喻怜后背一阵发凉,“你怎么知道刚才我旁边坐了人?”
  “这里,我记得第一次见这位老板,他穿的就是clarks的皮鞋,是国外的牌子,一般人买不著,鞋底的印子很独特,从前我也爱穿……”
  贺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將自己的判断说出来。
  喻怜下意识就看向自己脚底,根本一点印子都没有,大概是老爸脚步重。
  “我能不说吗?”她非常纠结,还是问出一个异想天开的问题。
  就算是亲妹妹都会误会,更何况是一个男人,这件事关乎到他的尊严。
  “可以。”
  贺凛坦坦荡荡的回答,让喻怜一下子哑口无言,沉默了几秒而后开口道:“真的,你不会……”
  怀疑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贺凛打断,“我知道你我现在很清楚你的为人,如果是遇到没法向我开口的事儿,我不会逼著你刨根问底,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会努力,希望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第一个依赖和信任的人。”
  贺凛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句句清晰,语气里满是认真和希冀。
  让喻怜都恍惚了。
  “贺凛,你很好。”
  贺凛笑了,低下头而后有些紧张道:“真的?那有没有给我加分?”
  “当然。”
  从前不把她当回事儿的贺凛到现在比任何人都尊重自己的贺凛。
  喻怜只觉得神奇,和不可置信。
  贺凛真的很好,很好。
  “这件事还请你跟帮我保密,等大概两三个月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你我绝对没有乱搞……”
  “不说了,在我面前就算了,以后要是有人在你面前隨意污衊你,你千万不能急著自证,避免让自己陷入舆论漩涡。”
  贺凛將她的嘴捂住,唇瓣和掌心的触碰,是另外一种感觉。
  气息喷薄在他手心,痒痒的,但是又不捨得放开。
  察觉到不对劲,喻怜赶紧点点头,拿走贺凛的手。
  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就江清可那种人,当时那样篤定,真的会一言不发就收拾东西走人?
  喻怜之所以这样问,全都是因为她自己在职工大院儿听到了风言风语。
  她来得迟,这大院儿里都是在厂里极力老的职工或者双职工。
  加上她平时忙,几乎没和別人有交集,还是无意间听到的。
  不仅连她也说了,贺凛也成了別人背地里的笑话。
  贺凛坦诚点头。
  “说得很过分吧,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就算相信我,心里也好奇吧?”
  “你说的对,確实好奇,但是你不告诉我,是你的自由,就算我们是夫妻我也不能干涉你的自由,等你跟我说就好。”
  越了解贺凛,越看清楚两人之间在婚姻关係中所扮演的角色,喻怜就越明白,为什么都结婚了,还会招野蝴蝶。
  拋去以前的不愉快,还跟他聊天相处真的很愉快。
  那种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觉,舒適到让她產生了不得了的错觉。
  她竟然会觉得和这样的贺凛过一辈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