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粪霸的存钱罐
  张物石回家放下水桶,转身出门又把自行车赶进耳房。
  东厢房耳房面积相对来说比较小,耳房里面盘了一个小一点的炕,平常的时候小炕上会放一些杂物,自行车平时也放在这个屋子里。
  这耳房北通主臥,南通角院,还带个屋门通往院子。
  开门走到角院,拾上一些柴火拿到厨房,又提著桶去中院打了一些水,回到厨房点火烧水。
  等锅里的水烧开,先把暖瓶里的水倒入洗菜盆里,转身拿著水舀,重新往暖瓶里盛上热水。
  他先试了试盆里的水温,又往洗菜盆里加凉水兑一下,等觉得水温適中了,就从水桶里挑出几条鯽鱼放入菜盆中。
  晚上燉鯽鱼汤喝。
  算这几条鯽鱼运气不好。
  他拿出剪刀,开始给鯽鱼去鳞去鳃去內臟,再把鱼腹內的黑膜刮乾净。
  鱼腹內那一层黑膜如果不去乾净,做出来的鱼汤会有腥味。
  最后给鱼肉厚的地方打上刀,用水多衝洗两遍,把鱼身上的粘液冲洗乾净。
  扒一根葱,切一块姜,把它俩洗乾净切片备用。
  准备工作做完,张物石坐在凳子上开始烧火。
  把锅烧热,往锅里面加点油。
  等油热放入洗好的鯽鱼。
  “滋~~”
  悦耳的滋滋声响起,刚洗乾净的鯽鱼还在锅里动弹了两下。
  等把鯽鱼一面煎的焦黄,就可以翻面了,这样处理,鱼肉也不会粘锅。
  鯽鱼两面煎至金黄,再加入几片姜煸香。
  加一勺酒去腥增香,完事,他转身去拿暖水瓶,往锅里倒入开水。
  燉鯽鱼汤一定要加开水,这样做出来的汤更白、更浓更鲜香。
  最后把锅盖盖上,让锅里的鯽鱼再燉一会儿。
  等火候差不多了,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口味,加盐加胡椒粉等调料了,喜欢葱的可以加葱。
  加完调料,再用大火烧制一会儿。
  等汤色奶白就可以出锅了。
  锅里的鱼汤燉好,鱼汤的汤色奶白,没有一点土腥味儿。
  把鯽鱼汤端上炕桌,他拿著热好的饼子、几根大葱和一碗大酱就上了炕。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下班的人顶著寒风回了家。
  在暖和的炕上,喝著鱼汤,吃著饼子,別提多么愜意了。
  吃著饭想著事情。
  他心里还惦记著於德顺家地窖里的那罐子大洋。
  看外面这天,今天晚上是要下一整晚的大雪咯。
  寒风加大雪,在屋里取暖的人肯定不愿意出屋子,一晚上的大雪还能把所有的踪跡掩盖。
  今晚真是个好机会。
  干完私活,明天还能开开心心上班。
  等吃完饭,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张物石收拾好桌子,躺在炕上盯著屋顶,继续完善自己的计划。
  其实这事也简单,总共分三步。
  打开地窖门,拿钱,关上地窖门。
  时间慢慢流淌,院里偶尔会传来几句说话声,远处时不时的传来两声狗叫。
  时间差不多了。
  张物石下炕穿鞋,开门去角院拿柴火进屋,將柴火塞进炕洞,最后从屋里锁上门,关上灯。
  接著,他就从角院的围墙翻了出去。
  走在马路上,他也不担心脚印被发现。
  大晚上的没人除雪,下班之后人来人往的,马路上的积雪被踩来踩去,一眼看去很是狼藉。
  雪夜,路上几乎没人,他走了很远的路,偶尔才能碰到几个走夜路的人。
  顺著大路泥泞的积雪,他来到於德顺家附近。
  用感知力扫了扫於德顺的四合院,发现院子里有一部分人已经睡了。
  冬天夜里下著雪,没人喜欢在外面溜达,人们吃完饭就早早钻进了被窝。
  张物石胆子也肥,不等院里人全睡著,带上猴子面具就翻进了院子。
  也不做啥掩饰,直接沿著路,静悄悄的往后院地窖走去。
  来到地窖跟前,就见地窖门被一把锁锁著。
  这把锁是老式锁具,整体是个长方体,一侧为实心铁,另一侧的锁舌是一根笔直的细铁棍。
  张物石不会啥开锁技巧,不过也没关係。
  他走过去,用手捏著锁上面的铁棍稍稍一用力,就把锁舌给掰弯了。
  稍微一捣鼓,他就轻鬆的把锁给拿了下来。
  轻手轻脚的打开地窖的门,深吸了一口凉气,闭著气就进入了地窖。
  他也不確定这地窖多久没通风,不过没关係,也就一口气的功夫,把东西去取出来就完事。
  这地窖里早就被他扫描了好几遍。
  进入地窖后,他径直来到地窖最里面,搬开两个酒缸,用手起开两块砖头,从砖头底下拿出一个罐子。
  开心的拋了拋罐子,张物石就把罐子收进空间。
  把砖头和酒缸归位,他转身走出了地窖。
  出了地窖,呼吸了两口新鲜且冰凉的空气,顺手把锁具归位,再用力掰了掰,把锁上面的锁舌重新按回了原位。
  虽然这锁舌不像之前那么直溜了,但是不仔细看,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雪越下越大,他也懒得清理足跡。
  就这大雪天,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把他走过的痕跡掩埋。
  张物石按原路出了於德顺的四合院,重新回到大马路上。
  摘下面具塞进空间里,他就溜溜达达的回了家。
  翻墙回院子,开门、脱鞋、上炕一气呵成。
  点上灯,从空间里拿出刚挖的罈子。
  这个小罈子就是个普通的小酒罈,不过它里面盛的不是酒,是一罈子的大洋。
  倒出来数了数,大概2000块的大洋。
  他笑眯眯的数了两遍,才把大洋收进空间里。
  桀桀,这粪霸於德顺要被他给薅禿了。
  今晚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躺在炕上想著怎么这些钱。
  现金和大洋换成粮食最好,留一点备用就行,他也没有啥用到大钱的地方。
  空间里存的金灿灿沉甸甸的金子才是他的最爱。
  大洋和现金还要往后稍一稍,古董也要往后排一排,毕竟他不懂古董这些玩意。
  他寻思了一会儿,也没寻思到钱的好点子,行了,那就关灯睡觉!
  外面的雪一直下,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声。
  ……
  清晨,张物石起床穿衣服,从耳房拿著铁杴出门铲雪。
  昨晚的雪很大,一晚上的时间,雪已经没过小腿肚子了。
  昨晚上的一切痕跡都被大雪掩埋。
  他拿著铁杴,夯吃夯吃的剷出一条可以供人通行的小路。
  这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拿著工具出来劳动了。
  毕竟要在一个大院一起生活几十年,只要大院儿里有活,正常人都会一起帮忙。
  屋顶的雪也要清一清,这大雪天的,就怕把屋顶压塌。
  人多力量大,前中后院里的雪很快就被清理出来,各个院子都堆了两大堆的雪。
  懒一点的,就等天气好转,雪堆慢慢融化就可以了。
  清完雪,各家各户开始做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院里各家的劳力大多都是乾的力气活,不吃饭可不行,尤其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
  95號四合院以前属於轧钢厂的某位股东,不过这位股东身上不太乾净,在前几年,这人直接提桶跑路。
  因为一些歷史债务的原因,此人的房產便由轧钢厂接手抵债。
  所以院里有一部分住户是轧钢厂职工,其余邻居的工作就比较杂了,涉及各行各业。
  张物石早饭做个大葱炒鸡蛋,主食玉米饼子。
  今天雪太大了不能骑车,要提前出发才行。
  跟院子里的邻居打了声招呼,一群人一起步行去上班。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
  今天这种情况,估计没有人会傻到骑车出门,骑车还不如腿著呢。
  等到了第三轧钢厂,眾人脚上的鞋子都湿透了。
  张物石跺著脚走进宣传科,就见来的比较早的同事已经把炉子点了起来。
  “新年好,刘哥!”
  “新年好,小张,昨天和前天没看到你啊。”
  “嗐,老家离得远,多请了两天假。”
  “过年好,孙大姐。”
  “小张新年好啊,嚯,你这是越来越精神了。”
  “哈哈,新年新气象嘛,孙大姐也越来越年轻了!”
  孙大姐闻言笑的合不拢嘴,就她这种年纪,小年轻们都可以喊她大姨了。
  这小张自从来到厂子,就一直喊她大姐,孙大姐一看见他心里就高兴。
  科里其余人也陆陆续续来上班了。
  张物石靠近炉子,趁机把自己的鞋子烤一烤,没办法,雪太厚了都灌进鞋子里面了。
  正聊著呢,王科长走了进来。
  他拂了拂身上的雪说到:“今天上午没任务的人,一会儿参加扫雪,工具去后勤处领。”
  布置完任务,王科长就领著宣传科閒著的人出门扫雪。
  像张物石这种天天扛机器的壮劳力,那可跑不了。
  宣传科、后勤、保卫科都抽出人手来扫雪。
  主要是处理厂內主干道上的积雪,其余小路稍微扫一扫,能正常走路就可以了。
  眾人拾柴火焰高,等一帮人脑门上微微发汗,厂里各处道路上都剷出了一条路。
  在人群中忙活的领导放下手中的铁杴,大声说道:“辛苦大傢伙了,一会儿把工具放回后勤,就赶紧回屋烤烤火,別冻感冒了。”
  送回工具,一群人说说笑笑的打道回府。
  张物石也赶紧送回手上的工具,回屋子继续烤他那湿了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