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应该为阿清將可能性排除
  b战场,风雪战队的雪影查看了自己的积分。
  已经一千积分了,他们战队的人加起来也有四千五了,目前为止应该没有比他们更高的了。
  但让雪影奇怪的是,天启战队和神使战队的人都没出现。
  这让他心中隱隱有不安。
  难道这两个战队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可这都第四天了,就算是再秘密也要露个面吧。
  雪影总觉得这次的东洲赛和他以往看过的比赛都不一样,处处透著古怪。
  不光雪影发现了,其他战队的队长也发现了天启和神使战队的异常。
  他们几乎快將整个无边镇翻过来了,愣是没有找到这两个战队成员的踪跡。
  在他们疑惑之时,赛场外,费驰和齐兰舟又將十人的资料翻了个遍。
  最后將目標锁定在顾言忱和神玉两人身上。
  一个是顾明暉的儿子,另一个则是一手建立起神使战队並將其发扬光大同时也是第一军团第六小队预备役成员。
  这两人身上都有古怪,让他们不得不在意。
  尤其是神玉。
  神玉其实是个孤儿,一直在福利院生活。
  许是因为性格,神玉在福利院总会受到排挤和欺负,就这么一直到了十六岁。
  再次被欺负的神玉从福利院出走,也许是想寻死,也许是因为其他,总之他跑到了白玉市外的白山顶峰。
  没人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的神玉找到了白玉市在进行慈善宣传的首富本人,当著他的面展示了那张sss级卡牌【审判】。
  当著眾人的面,神玉跪拜於地,认了首富为父。
  不过几日,首富便宣布神玉是自己一直养在老家的儿子,如今年龄到了便接了回来。
  虽然不少人看出了首富是看中了神玉的那张【审判】,但这也是私下说说,也没人拿到明面上来討论。
  如今近十年过去,人们早已忘记了当年的事,只有一些纸质资料还流传著当年的报导。
  神玉在认了首富为父后便一改在福利院那畏畏缩缩的性子,变得神秘优雅,终日戴著白色面具,让人只能从那狭窄的缝隙中窥探到那一双似乎饱含神性的眼睛。
  在神玉二十岁时,他接手了首富家的事业,並改了姓氏,从“程”到“神”,完成了彻底转变。
  此后几年,神玉大力发展慈善,如今在白玉市的声望极高,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撼动得了。
  至於首富本人极少出现在眾人面前,据说已经退休养老了。
  费驰还得到一个消息。
  神玉拥有自己的专属卡牌空间。
  这意味著他一个人便能抵一个家族,只要他按既定的道路往前走,以后神氏家族发展壮大不过是时间问题。
  毕竟专属卡牌空间可以传承,而神玉的专属卡牌空间显然不简单。
  那张sss级的【审判】便是证明。
  这么一想,主脑要找的人便极有可能是神玉了。
  费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齐兰舟则是盯著顾言忱的照片看。
  他总觉得顾言忱身上有一种极强的违和感。
  他应该不只s级卡牌师的实力。
  沉思片刻后,齐兰舟开口说道:“其实无论主脑要找谁,在这几天內应该都会找到了。”
  “比起这个,你还是想想怎么解释下墮卡领域为何会出现在无边镇吧。”
  费驰:……
  他要是知道当年就不会贸然派一队的人进去了。
  事实上他也是在不久前才想到无边镇內存在墮卡领域的。
  “或许他们能找到答案。”
  费驰看向已经开始查复製人的顾言忱等人。
  …
  无边镇內,顾言忱他们已经將这镇內几乎所有的复製人都查了出来。
  武盘和相宴在一起分析他们的共同点,宋时清站在一旁安静的看著,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让人不能看得太过真切。
  顾言忱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怎么了?”
  宋时清轻轻摇头,“没什么。”
  顿了一下。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顾言忱:“怎么奇怪了?”
  宋时清指著那些被打晕过去的复製人们。
  “这些复製人几乎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子。”
  顾言忱扫了一眼,赞同点头。
  “的確是这样。”
  宋时清若有所思,“是因为老人和小孩比较容易复製吗?”
  “还是有其他原因?”
  他又想到了大鬍子。
  “大鬍子人高马大的,也还是被复製了。”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他嘀咕了一句。
  顾言忱握住了他的手腕,大拇指按在了他手腕中央。
  “阿清,你没有想多。”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突破口。”
  宋时清扭头看向他,眸间似乎盪起了浅浅的涟漪。
  “顾哥,我只是隨口说说。”
  “你不必当真。”
  顾言忱目光冷静。
  “我相信阿清,哪怕只是隨口说说,我也应该为阿清將这种不確定的可能性排除。”
  宋时清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久到相宴已经和武盘分析完,走到他们身边来了。
  “这些都是第一批被复製的普通人。”
  “目前还没有卡牌师被复製。”
  顾言忱低低应了一声。
  “相宴,你去问问有没有认识大鬍子的,问问他的身体情况如何。”
  相宴领命离开。
  黄昏临近时,相宴回来了。
  他带回来一个消息。
  大鬍子有慢性疾病,虽然短期不会死亡,但也比普通人身体差很多。
  “这么看来,第一批的复製人都是老弱病残。”
  顾言忱定定地看向宋时清。
  “阿清的猜测很有道理。”
  宋时清笑道:“或许真的只是因为弱者容易被复製呢?”
  顾言忱目光坚定。
  “阿清说是,那便是。”
  “但阿清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宋时清缓缓摇了摇头。
  “不。”
  他长睫轻颤了下。
  “我想我们得去找封天材了。”
  话音刚落,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来了。”
  封天材顺手將门关上,嘴角噙著一抹笑。
  “不要问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的时间不多,快速交换下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