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愿为信任付出任何代价
  和相宴他们告別后,宋时清便拉著顾言忱到了他的小店里。
  小店目前是关门的状態,所以不用担心他人会打扰。
  宋时清將神匙交给了顾言忱。
  “顾哥,神殿我能和你一起进吗?”
  顾言忱缓缓握紧了神匙。
  “一枚神匙只能进一个人。”
  宋时清只能可惜地嘆了口气,转念又一想。
  “要不你跟我说要怎么拿到那极寒雾,我去试试?”
  顾言忱眸色微暗。
  “主脑就藏在神殿里,它若是扫描到你……”
  他没说完,但宋时清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是离得近主脑扫描到他是人形卡牌说不定会將他逐出去。
  以后他说不定就不能自由进出第二世界了。
  虽然他觉得主脑应该能察觉到他身上的不对劲,但现在它没来找麻烦,他最好也不要去人家面前晃悠。
  於是他只能点头应道:“那好吧,那顾哥我在外面等你。”
  顾言忱沉默了半秒,“今天先不急,还有一个材料我需要问问相宴无相阁有没有。”
  宋时清:“行。”
  顾言忱又开口,“等其他材料集齐了我再进入神殿。”
  宋时清对此没意见,卡牌升级一事还得靠男主。
  不过……小说里有写到男主能让卡牌升级吗?
  疑惑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还有在副本里顾言忱那奇怪的状態,总觉得他好像不太对劲。
  宋时清摇摇头,將脑海中杂念清除。
  “那我等顾哥好消息。”
  顾言忱嘴角轻勾,“好。”
  …
  虽然学院赛结束了,但学习还没结束。
  接下来迎接眾人的便是期末考试。
  宋时清虽然学得很快,但架不住考试內容有人类歷史学,光是那几千年的歷史就看得他头皮发麻。
  他是一点也不了解这人类歷史,毕竟小说里可不会將这些东西一点点写出来。
  为了不掛科,宋时清只能每天泡在图书馆学习。
  直到期末考试结束,宋时清才放鬆了下来。
  这时顾言忱已经將其他材料都收集齐了,就剩下最后要进入神殿里具现的极寒雾了。
  学校放假后,顾言忱处理了一些天启阁的事情,然后关了通讯,和宋时清坐在客厅里。
  “一会我会具现极寒雾,你现在要进入卡牌內等待一点时间。”
  宋时清瞭然点头。
  他已经升级过一次了,知道流程是什么。
  “行。”
  他快速应了一声,说著正准备进入卡牌內,却突然被顾言忱抓住了手腕。
  “阿清。”
  宋时清抬头,眸中疑惑丛生。
  “嗯?”
  顾言忱抓著他的大手用了些力气,掌心似乎也出了汗。
  “阿清不害怕失败吗?”
  这话倒是让宋时清愣了下,他的表情多了几分认真。
  “我相信你。”
  直白的话语如一道撕裂混沌的闪电劈向顾言忱那层层冰封迷雾笼罩的核心。
  一股陌生又滚烫的战慄从脊椎骨窜起,直衝大脑,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眩晕感。
  儘管他心里清楚卡牌对卡牌师有著天然的信任,可他的阿清不像其他卡牌只拥有混沌不清的意识。
  从召唤之初他的人形卡牌便拥有一个完整的人格,拥有对这世间的自我认知。
  信任极其难得,在认识到世界如何残酷薄情之后,阿清还是將信任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
  他所执著的,不正是这个吗?
  毫无保留的极致信任,哪怕未来不可知,也愿意將一切都交给他。
  顾言忱只觉得心臟烫得厉害,喉间隱隱发紧。
  “好。”
  他鬆开了握住他的手腕。
  “我不会让你失望。”
  宋时清轻轻一笑,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卡牌之中。
  顾言忱睫羽颤了下,进入了第二世界。
  拿著神匙进入了神殿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
  “具现极寒雾。”
  天空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之音。
  “你可知代价?”
  顾言忱声音平静,“我知道。”
  那冰冷的机械之音再度响起。
  “上次你运气好只缩小了五分之一,这次你还要赌吗?”
  顾言忱:“不是赌。”
  “是决定好的事情。”
  他不会让阿清失望。
  这次机械之音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值得吗?”
  顾言忱抬眸看向那一片白茫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值得。”
  一团白雾缓缓飘到他面前。
  客厅里,顾言忱睁开了眼睛。
  极寒雾已经具现,他动作迅速的將其投入到准备好的材料中。
  以其为中和剂將各种材料混合,不过片刻便化为了极为漂亮的红色液体。
  他將那红液倒在了卡牌上。
  卡牌边缘在红液的浸染下逐渐由橙色变为了红色。
  隨著一道光芒亮起,左上角【宋时清】三个字似乎更凝实了几分。
  顾言忱拿起已经成为a级卡牌的人形卡牌,指尖轻抚著【宋时清】三个字,低喃一声。
  “阿清,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让你成为那个永远的第一名。”
  比赛也好,卡牌也罢,他都要让阿清成为不可逾越的存在。
  …
  隨著卡牌升级成功,宋时清再次来到了圣树前。
  圣树当著他的面猛地躥高了十公分,那原本掛在树枝上的小朱雀卡牌也变大了一些。
  看著长高不少的圣树,宋时期確定他升级能够让圣树长大。
  若是他成为神级卡牌了,那圣树也一定能恢復到从前。
  只要圣树在,那族人便不会死亡。
  宋时清抬手摸了摸圣树,轻声道:“我最近感觉顾哥有些奇怪。”
  “他好像比我想像中要厉害一些,嗯……不是武力值的厉害,而是好像知道很多秘密的那种。”
  圣树散发著治癒般的浅绿光,浅浅地落在宋时清身上。
  宋时清感受到圣树的安慰,笑道:
  “你说我要是將我穿书的事情告诉他,他会不会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