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 章 言初要名分
  桑嫤被他气得不想说话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不发一言。
  道寧与她搭话她也不理,当他是透明人。
  道寧这下急了:
  “桑小七,你別不理我啊。”
  用手臂懟了懟她,没动静,依旧不搭理。
  道寧:“真不打算理我了?別啊,我这也是为了能顺利回去嘛。
  我答应你,肯定能把你顺利带回去的。
  理理我,嗯?”
  桑嫤不仅没说话,反倒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道寧顶著个大脸凑过去:
  “就只是被赐婚,你当你那几位护花使者是吃乾饭的?
  嫁不了。”
  桑嫤这才把头转过来:
  “真的?”
  听到她说话,道寧无奈嘆了一口气。
  明知她是故意的,可她就这么不搭理自己,心里还是闷得慌。
  道寧:“真的。”
  桑嫤撅著嘴:
  “这还差不多,喏,帮我个忙。”
  道寧伸手拿起,就看了一眼名称便直接开口道:
  “送去给湛翎?”
  桑嫤一声惊呼:
  “又是剧情?”
  道寧失笑道:
  “我都说了我是关键人物,你都送到我这个关键人物这了,那肯定是重要剧情啊。”
  桑嫤抿了抿唇,npc具象化了。
  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自主意识產生的一举一动居然是早已被限制好的剧情。
  这种感觉……挺不真实的。
  桑嫤:“行,那你记得偷偷给,不然刚捞完九哥,我还得再去二皇子手底下捞你。”
  道寧:“你不就是想让我得罪人吗,假惺惺。”
  “嚯~~~”
  道寧:“全是好东西啊,你也太捨得了吧,怎么不见你给我带点。”
  桑嫤:“可以啊,你告诉我后面的剧情,这些东西我一比一给你送一份。”
  道寧:“……”
  桑嫤沉著眼:“算了,当我没说。
  不过你这本小说最后应该是he的吧?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女主角不是在前面就死了吗?后面那么多剧情里就只是权谋?
  还有,我不是一个边缘人物吗,路人甲角色,怎么还有被赐婚这种剧情呢?”
  道寧握著名单的手不断收紧。
  有没有可能,你已经是这本书的主角了……
  他不敢对桑嫤说。
  主角死了,这本书又怎么能算he呢。
  不过还好,他书里的女主角虽然死了,但现实的桑嫤不会死。
  还是he。
  道寧將名单折好,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道寧:“东西我会替你送的,头疼,我去睡会儿。”
  桑嫤:“……”
  看著道寧再一次无视她的问题,桑嫤已经不会生气了,只会感到无语。
  “你最好是真的疼!”
  出了门,看到刘隱在门口等她,桑嫤:
  “刘隱,今天你就跟我回去吧,他这里也没什么事了,疼不死他。”
  刘隱当然乐意,交代了小廝几句后,跟著桑嫤就走了。
  当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桑嫤上床后,芙清吹灭蜡烛离开了房间。
  桑嫤正睡著呢,就感觉到身旁突然有了动静。
  正想转身时,就被人带到怀里。
  “让我抱一会儿。”
  桑嫤被浑身嚇了一激灵,言初怎么神出鬼没的。
  桑嫤:“四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言初的唇就在桑嫤耳边,每说一句话都会让酥麻不已。
  言初轻笑一声:
  “若是有动静,刘隱不就知道了吗。”
  手上的力度更紧了一些,言初:
  “赐婚的事不必放在心上,你该吃吃该喝喝,其他事自有我们。”
  桑嫤扭过头想去看他:
  “对不起啊四哥,我没听你的话。
  九哥身陷囹圄,我若不去求陛下,二皇子会杀了他的。”
  言初抬手轻抚著桑嫤额角的头髮:
  “我知道,其实那个时候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去救段九。
  你做的没错。
  只是七七这么担心他,段九那小子又该得瑟了。
  我有些吃醋,七七得补偿我。”
  言初並不觉得桑嫤这一步是衝动了,她这一步恰恰是解救段锦之和杜远的唯一且最好、最快的方法。
  因为陛下本就计划如此,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这样起码能让段锦之少受些罪。
  桑嫤身子一僵:
  “怎……怎么补偿……”
  感受到她的紧张,言初撑起身子,看著她的脸:
  “我是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桑嫤:“哈?”
  这一次,言初並不打算让她岔开话题,再问:
  “若没有陛下掺和,我们几人中,我是不是七七的第一选择?”
  言初目光炙热无比,盯得桑嫤咽了咽口水,想避开视线但被言初抬手將脸扳正。
  言初:“別想躲,今夜我有的是时间。”
  桑嫤感觉今夜的言初好像很迫切,迫切的想要一个……名分。
  桑嫤:“一定得说吗?”
  说了给她希望,等道寧那边结束……又会让他失望。
  桑嫤胆怯了。
  言初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放柔语气:
  “七七不想勇敢一次吗?”
  他能感受到她的爱意,可桑嫤永远在躲避。
  留给道寧和桑嫤的时间不多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有些话……他不想再等。
  此刻,他不急,慢慢引导她。
  言初俯下身去,距离桑嫤的脸近在咫尺:
  “七七也喜欢我,不是吗?”
  言初“步步紧逼”,桑嫤不管是身还是心在此刻都退无可退。
  桑嫤觉得……自己好像確实应该勇敢一次。
  抬眸与言初对视,桑嫤带著几分笑意:
  “四哥,言家规矩多,但我不太守规矩。”
  言初闻言,笑意更深,將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言初:“言家没有一条规矩可以束缚你,若是有,我便废了它。”
  桑嫤伸手主动环住言初的腰身,两个人都在地方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很灿烂。
  ……
  湛翎离京当日,桑嫤老早就偷偷出了门。
  因著湛甫的关係和湛翎自己的问题,朝堂上无一人前去相送。
  城门口冷冷清清,与往日里大军出城的热闹景象大相逕庭。
  本来桑母是不允许桑嫤去的,架不住桑嫤恳求。
  因为她都答应湛翎要去送他了,不想食言。
  乔装打扮了一番,乘坐马车来到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