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 章 小七被掳走
  苏宇一脚把他踹开,大手一挥:
  “来人!本公子要沐浴!”
  今夜,他就要让桑嫤彻底属於他!
  不过进来的不是提热水的下人,而是神情焦急的管事。
  “公子,出事了,天还未亮德城城门口就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流民。
  一旦天亮打开城门,这些流民再进到城里来,可真就挤不下了。”
  苏宇声音狠戾,喊道:
  “德城官员干什么吃的,这么点人挡不住?”
  管事摇摇头,心想苏宇想的太简单了。
  “公子,这些人要是放进来,少说也得七万打底。
  可若是不放进来,一旦闹起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咱们要不要飞鸽传书询问一下家主对策?”
  一听要通知苏父,苏宇的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怒吼道:
  “再说一遍,谁都不许告诉我父亲!”
  这是他父亲第一次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如今陆丞允已经来了,他肯定是来送粮的。
  只等陆丞允进入德城,届时他不仅能帮苏家省下原计划的一半预算,桑嫤也在自己手里,四大家族势必因此狠狠受挫。
  苏宇:“陆三也就这一两日了,决不能前功尽弃。
  流民而已,杀两个以儆效尤不会吗?”
  看著床上的桑嫤,早就心痒难耐。
  “公子!!!公子!!!出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半夜的又一个报事的下人衝进院內。
  苏宇一直压著的怒气这一刻彻底爆发,摔了手边的花瓶,动静很大:
  “还有完没完?!”
  下人被嚇得突然不敢说话了,还是管事催促道:
  “到底什么事,赶紧跟公子说啊。”
  下人这才道:
  “城中起乱了……”
  苏宇眉眼已经压得不能再低,侧目看了一眼床上的桑嫤,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选择往外走。
  苏宇:“好生照看著,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许把人放出来。
  严防死守,人要是丟了老子要你们的命。
  把这个狗东西拴到门口守著,美人起来若是闹就叫他逗她开心。”
  本来喧闹的院子隨著苏宇的离开瞬间变得安静。
  直至天明,院子里除了隨时巡逻的护卫外,就只有屋子里还没醒来的桑嫤和门口的“狗”。
  桑嫤醒来时已经接近午时,许是睡得太久,刚睁眼起身的那一刻她还有一些不清醒。
  桑嫤抬手揉著太阳穴,觉得这两日的身子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桑嫤:“来人,我起身了。”
  等了一会儿,无人应。
  桑嫤以为是工人没听到,便又唤了一声:
  “来人……”
  这一下,她发现了这间房子的不对劲。
  这不是她的房间!!!
  桑嫤瞬间清醒,赶紧低头看了一下衣著。
  还好,还是昨夜那套。
  掀开被子下床来,旁边没有可以让她穿的衣服。
  桑嫤只好拉过薄被盖在身上,往门口走去,伸手去拉,门居然打不开。
  有人把她锁在了这里!
  桑嫤开始用手拍门: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巡逻的护卫听到动静,过来了一人。
  “桑七小姐,您起了,属下这就让人来服侍您洗漱,给您传膳。”
  隔著门,桑嫤对外喊道:
  “这是哪里?还有,你是谁的人?”
  外面已无回应,桑嫤內心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好像被人绑架了。
  她不是住在避暑山庄吗?有谁敢从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绑人?
  桑嫤眼睛瞪大:
  “妈呀……可千万別是那混蛋……”
  很快,一名侍女端著热水、另一名侍女提著食盒走了进来。
  还跟著进来两名护卫,也不知道是监视她的,还是监视两名侍女的。
  开门之际,桑嫤这才注意到她的房间居然是从外面上了锁的。
  真是绑架没跑了。
  桑嫤也不管那两名护卫,逮著两名侍女问道:
  “你们的主子是谁?”
  两名侍女都没应,自顾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桑嫤又问:
  “是苏宇吗?”
  一名侍女身形一顿,还是没敢回答,不过这下桑嫤可以確定了。
  桑嫤:“真是苏宇这个混蛋!”
  服侍完桑嫤洗漱,侍女放下东西后,准备离开,桑嫤又喊住了她们:
  “等等?!”
  侍女没敢停,护卫立马挡在桑嫤和侍女中间,笑著开口:
  “桑七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儘管同奴才提。”
  桑嫤:“我没有衣服穿,总不能让我一天到晚都这样吧?”
  护卫看桑嫤裹著薄被,也確实有些不妥。
  护卫:“您稍等,奴才立马让人去办。”
  留下一名护卫看著桑嫤,回话之人就出了房间。
  只有一个人,桑嫤继续逮著他开口问道:
  “苏宇为什么绑我?”
  护卫低下头去,继续保持沉默。
  桑嫤:“陛下若是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大发雷霆,你们苏家这么有能耐吗?帝王震怒都不怕?”
  护卫继续装哑巴,还是不说话。
  桑嫤也不討没趣了,同他说这些也无用,便不再问。
  看著桌上刚带来的饭菜,也有些饿了。
  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苏宇抓她定是想要同陛下或者四大家族换些什么的。
  刚坐下正想用膳,不料刚刚那名护卫又回来了,手上还牵著一个……“人”。
  桑嫤永远忘不了这一刻她看到这名男子时的第一眼。
  那是一双沉入死寂的眼睛。
  双眼无神,更无生机,仿佛人已经死了,可他明明活著。
  脖子上繫著厚重的铁链,另一头在护卫的手上,如狗一般跪在地上双手双脚行走,衣衫襤褸,裤子已经破烂不堪,尤其是膝盖部分。
  双膝血肉模糊,像是新伤旧伤叠加。
  刚进屋来桑嫤就闻到了来自他身上的血腥味,不敢想这人身上究竟经歷了什么。
  “桑七小姐,这是公子养的狗,极会逗人欢笑。
  公子吩咐了,让这狗专门来逗桑七小姐开心。”
  桑嫤眉头皱的死死的,从前一直说高门大院里腌臢事多,噁心人的手段更不少,没见过桑嫤就想像不出来。
  如今倒是见识到了。
  苏宇这个死变態!
  桑嫤:“什么狗不狗的,苏宇是没见过狗长什么样吗,非要让人来当狗。
  他自己丧心病狂,別来沾染我。”
  许是看见这一幕自心头涌出一股无力感来,对著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桑嫤有些下不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