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 章 苏家人的心思
  苏宇:“也算是老朋友了,桑七小姐连一杯茶也不愿与苏某喝吗?”
  陛下跟前,桑嫤不欲闹出事来,想来苏宇也不会胆子大到在陛下面前生事。
  伸手接过苏宇递来的茶杯,掩面咳嗽了两声后,抬起示意了一下后仰头喝完。
  桑嫤:“苏公子,可以了吗?”
  苏宇嘴角扬起笑来,跟著將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回了桑嫤一个得体的行礼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言路努力拨开人群来到桑嫤面前,先是確认了她刚刚喝的是茶,再是看了她的表情一眼好似一切正常。
  言路:“小七,刚刚苏宇是不是来过?”
  桑嫤:“嗯,他非要我敬他一杯,然后我就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言路:“没事吧?”
  桑嫤:“没事,五哥放心吧。”
  虽然也不知道苏宇脑子在抽什么风,但她还是觉得此人不是好人。
  刚刚掩面咳嗽之际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许是被苏宇这一波嚇到了,言路格外警惕,再不敢任由自己被人拉走,专心留在桑嫤身边。
  好在整场宴会风平浪静,不过就连陛下都喝的有些上头了,中途就被常贵妃搀扶下去。
  桑嫤在陛下走后也准备叫上湛卿离开,可苏宇又出了么蛾子。
  在上了一盘果脯之后,苏宇端著果脯又过来了。
  苏宇:“听闻桑七小姐喜好甜食,给桑七小姐一点不同的尝尝。”
  果脯有好多种类,每人的基本各不相同。
  言路把自己的放在桑嫤桌上:
  “不劳烦苏公子,小七吃我的就行。”
  苏宇依旧执意把自己的放在桑嫤桌上,笑道:
  “反正大家的都不一样,桑七小姐一併尝尝。”
  说完,对著言路行了个礼后就退下了,两次刻意接近,都是一脸笑容。
  一番操作,以至於其他人看桑嫤的眼神都变了。
  桑嫤双眼疑惑,不禁问道:
  “他这是到底想做什么?”
  言路摇摇头:
  “总之是不怀好意。”
  ……
  深夜,避暑山庄一片静謐,苏宇站在山庄之外不远处的林间,目光紧紧盯著山庄的位置。
  没一会儿,来了一个黑衣人,在苏宇面前跪下:
  “公子,言路还在,他的人和禁军交替巡逻,实在没有空子,也很难进入山庄探查桑七小姐的院子,咱们要不要等三日后再行动?”
  苏宇:“药我已经给她下了,正是三日后发作。
  位置一事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主意。
  咱们只需要等言路一行离开,就动手。”
  黑衣人应声退下,苏宇模样悠哉,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
  ……
  第二日一早,言路急匆匆敲响了桑嫤所住院子的院门,届时桑嫤还没起身。
  言路也不好打扰,就站在院门口等。
  也没多久,估计等了一刻钟左右,桑嫤就醒了,换了环境没有睡太熟。
  桑嫤洗漱完穿完衣服就让人把言路请进院內。
  言路一脸气冲冲,直接开口道:
  “苏宇那廝实在可恨!”
  昨夜苏宇的表现本就让德城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想入非非。
  果不其然,今日一早,桑嫤是桑家七小姐的消息不脛而走,隨之而来的还有说桑苏两家有意结亲的消息。
  而且面对吃瓜群眾的询问,苏宇的回了四个字:“还未定下”。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模稜两可的答案最容易让人非议。
  重点是此行陛下来德城也不仅仅是为了享乐避暑,让苏家人过来,是因为杭城有三大粮食巨头,其中有一位便是苏家人。
  而去年暑日德城曾遭遇一次旱灾,粮食可以算是颗粒无收,虽然今年有所好转,但缺口依旧很大。
  陛下的本意是想让这三家对粮食缺口做出点贡献,不曾想苏郎平竟以一种“为国为民”的心態在昨夜宴会上承诺苏家將包了德城所有的粮食缺口,还说將此事还交由苏宇负责。
  另外两家人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如此巨大的缺口,就算三家平摊那也是不少白花花的银子和粮食。
  因此苏家不管是何目的,这件事后陛下都会对其大赏以示嘉奖。
  言路现在怕的就是万一苏宇要的奖励已经人尽皆知,届时请求陛下赐婚,又有德城百姓的感恩做基础,那就棘手了。
  言路:“总之苏宇是强娶不成,改用计谋了。”
  桑嫤就纳了闷了,就非得盯著她吗?
  桑嫤:“流放了一年还以为他这个浪荡子已经歇了心思,没想到脑子比以前更聪明了。
  而且我觉得如今的苏宇,气质什么的也都与一年前不同了。”
  这正是她担心的,苏宇的变化实在是大,也不知是不是流放路上受到什么刺激了。
  言路:“小七不必担心,只要我在一日,定会护你周全。
  待我走后,我也会安排禁军的兄弟守好你这院子。
  这里是皇家避暑山庄,只要小七儘量別出山庄,就问题不大,苏宇並无官身,是万万进不来的。”
  这倒是,陛下和贵妃在的地方,哪能容得外人隨意进出。
  桑嫤点点头:
  “好的,谢谢五哥。
  对了我想问一下我的清风在哪?”
  言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清……清风?”
  那不是大夫人的马吗?
  隨即反应过来想来是言初送给她的。
  言路:“此次隨行的马都在马场,一会儿我去看看,安排人照顾好。”
  桑嫤总算放下心来。
  言路走后没多久,湛卿和湛梧齐齐来找了桑嫤。
  湛卿:“七姐姐,一会儿山庄后山有射箭比赛,李公公说父皇让我们一同去玩玩。”
  桑嫤:“好啊,只是我不会射箭,就当是去给你加油。”
  来到山庄后山的靶场,人数相较昨夜只多不少。
  正当桑嫤疑惑之际,湛卿拉著湛梧,凑到桑嫤耳边小声开口道:
  “七哥同我说过,从前年起国库便因为天灾、边境战乱等各方因素日渐空虚。
  德城到杭城之间虽有四五个城,但这条线上灾害频发,流民越来越多,不少商人靠发国难財起家。
  这类人想要抓他的辫子,是很难找到触犯国法这类十足的证据。
  故而父皇听从了言四公子的建议,此行就是奔著这些人来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