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 章 別样的下棋方式
  桑嫤扬了扬眉,表示赞同,他確实有这个能力。
  把祈福带放在桌子上,还特地让芙清转过身去。
  芙清:“小姐,奴婢不能看吗?”
  桑嫤俯身写著字:
  “这是给上天看的。”
  快速写下一个字后,桑嫤还专门把有字的一面翻过去对摺,生怕被人看到。
  菩提树下能够到的地方都被人掛满了,所以她放弃了菩提树,反正小师父说了,灵清寺內都可以悬掛。
  她没有特意找地方去掛,而是把自己的祈福带隱藏在桥上一堆祈福带中。
  就这根扶手上就系满了祈福带,也不会有人知道哪根是她的,不过上天知道就行。
  桑嫤:“四哥,走吧,我们去求平安符。”
  依旧是上次的流程,桑嫤为言初求了一个平安符后,想著自己反正只有最后一个名额,不如也一併求了算了,可她又不知道该给谁。
  算了,有人选之后再来吧。
  言初也求了三道平安符,但是藏著掖著不让桑嫤看,只知道拿到平安符之后言初就送给了她一个,上面还真写的她的名字。
  原来言初也为她求了一个。
  想来另外两个平安符应该是为其家人求的吧。
  回到言府静室,两人一同用了晚膳后,又一起喝了药。
  这一次再为言初上药,桑嫤就熟练许多。
  全程面不改色给言初上药,看上去一本正经。
  实则內心早就斯哈斯哈了。
  上完药桑嫤把药瓶装好,言初则是慢条斯理的穿著衣服。
  言初:“一会儿要下棋吗?”
  桑嫤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她也许久没下了,只是除了祖父,出门在外,谁还会给自己放水。
  她有几分本事,自己心里门清儿。
  刚坐在棋盘前,桑嫤就开口了:
  “四哥,咱们今日来个娱乐局吧,论输贏的话我绞尽脑汁也贏不了你的。”
  娱乐局就是纯玩,输了没惩罚贏了没奖励。
  言初:“可以。”
  有他这一句话,接下来的棋盘局面就是……
  “不行不行,我不下这里了。”
  “稍等稍等,这个位置我要了,四哥你下別的地方。”
  “这颗是我的,我吃了。”
  “这颗我能吃吗?”
  “……”
  和陛下下棋都没输过的言初,今日输给了桑嫤。
  言初看著棋盘上起起落落、缝缝补补的棋局……笑了。
  言初:“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下棋。”
  桑嫤瞬间从脸颊红到耳后:
  “让四哥见笑了,我这棋术的確上不得台面……呵呵呵。”
  谁曾想大盛不败手桑老爷子多年棋艺最终教出来了一个桑嫤。
  桑嫤自己都觉得真是丟了祖父的脸。
  言初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容已经在脸上止不住了:
  “很可爱。”
  桑嫤害羞了,羞棋也羞话。
  言初:“还来吗?”
  桑嫤:“来!我这次正经一些吧,绝不悔棋!”
  但是,接下来……
  桑嫤捏著棋子,一脸愁容。
  “我该下哪呢……”
  像是碎碎念,但又有针对性。
  言初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一个地方。
  桑嫤双眼放光:
  “好位置!”
  没一会儿……
  “嘶……这个位置是不是不太好……”
  像是试探般,有一下没一下的盯著言初的表情。
  言初笑著摇摇头,看似无奈实则享受。
  桑嫤又换了一个位置:
  “那这里?”
  言初挑了挑眉,桑嫤瞬间明白:
  “行,这里。”
  “……”
  一局下来,说是下棋,但更像是言初的自我对弈。
  桑嫤是没再悔棋,可她走的每一步仿佛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指引著方向,给她答案。
  最后,在言初旁敲侧击的“指导”下,她又贏了。
  收棋子时,桑嫤终於没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四哥这般性子还会陪我玩闹。”
  言初:“哦?我是哪般性子?”
  上好的云子棋子落入祺盒,发出清脆的声音。
  桑嫤:“就是比较冷静清雋冷冽、光风霽月的那种。”
  俗称的高冷男。
  言初:“七七不喜欢这种性子?”
  桑嫤把最后一颗放入棋盒:
  “没有啊,只要人品没的说,我都喜……”
  话说到一半及时止住,气氛一瞬间有些尷尬。
  言初:“都喜欢?”
  带著危险气息的反问,一个“都”字恨不得让桑嫤自扇嘴巴。
  花痴害人……
  桑嫤:“那个……四哥,时候不早了,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明天见……”
  桑嫤溜了。
  言初:“溜得比兔子还快。”
  “叩!叩!叩!”
  言初起身往书案走去:
  “进。”
  言一手中抱著厚厚一摞折本,放在书案上,这是言初要处理的公务。
  言一放下折本后,又从怀中取出一条祈福带放在言初面前。
  言一:“七小姐藏的很深,要不是对照字跡,还真不一定能找出来。”
  白日里他曾问过桑嫤在祈福带上问了什么问题,桑嫤想都没想就说她问上天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
  言初没多想,这个问题的確该问,所以当时是信的。
  但又想到兔子也偶尔狡猾,故而想验证验证。
  翻开祈福带看向內侧,言初嘴角產生一定弧度。
  果然,是兔子,也是小骗子。
  上面只有三个字和一个奇怪的符號:回不回
  三个字难倒了言初。
  她想回哪里?
  南城?
  可仅仅是回南城便让她如此纠结吗,以至於特地在祈福带上询问上苍。
  可能不能回是由陛下掌控的,问上天不如问陛下。
  言初觉得桑嫤想问的一定不会是这个。
  言初:“这几日七七见了什么人?”
  言一愣了一下,不是不监视吗……
  言一:“公子……”
  言初轻嘆一口气:
  “算了。”
  儘管她不管在哪都是被人照顾著、宠爱著的,可桑嫤与眾多京中贵女相比,她又是更加自由的。
  自己不能迈出这一步,否则“监视”一词一旦在她心中扎根,往后只怕影响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把祈福带递过去,言初:
  “系回原位。”
  言一接下,好生折好继续塞回怀里。
  言初:“听说杨鸣卿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