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 章 亲情哪有小七重要
  刚抬头打算看看言初的表情,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封住。
  这个吻不同於之前言初的轻触和浅尝輒止,这一个吻很热烈,热烈到言初企图夺走她的呼吸。
  感受到桑嫤已经有些晕晕乎乎,言初才缓缓放开她。
  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处,两人微微喘著。
  言初:“若是对別人也如刚刚那样,七七,我饶不了你。”
  桑嫤还没缓过劲来,脑袋还晕晕的,怎的就被威胁了。
  懵懂的大眼睛看著言初,刚解了一点馋的言初此刻那把火又上来了。
  他得克制,嚇到了她下次就没这样的甜头了。
  言初拿过一旁的斗篷给她繫上,又在她鼻尖落了一个吻。
  言初:“我让言一送你。”
  桑嫤此刻已经有些不敢看言初了,准確的说是不好意思。
  她们刚刚的那个吻……太刺激……
  法式那啥吻你们懂的。
  而她也因为这个吻,一夜未眠,第二日被芙清叫醒时顶了两个黑漆漆的大眼袋,都给芙清嚇了一跳。
  都怪言初!
  ……
  桑嫤约了道寧偷偷见面,至於为什么要偷偷,因为陆丞允说过让她和道寧少接触,大概是被道寧的那些话嚇到了。
  而她今日约见道寧就是因为这件事。
  没敢去广宴楼,而是让刘隱隨意找了一间茶馆,订了包厢。
  许是出门没看黄历,她才刚出门没多久就看到了陆府的马车,且是陆丞允的马车。
  桑嫤当机立断指挥刘隱重新走另外一条路。
  不止为了道寧,也为了桑嬈,桑嬈交代过,这段时间得避开点陆丞允。
  陆丞允手下看到桑府马车后就立马报告了他,如今桑家眾人还未回京,马车里坐的谁不言自明。
  而他刚掀开帘子,就看到了那逃跑一般的桑府马车。
  陆丞允:“拦下来。”
  车外的陆府侍卫向桑嫤的马车跑去,在一条巷子口堵住了。
  还好认出了是陆府侍卫,不然刘隱差一点就拔剑了。
  刘隱:“小姐,被陆府侍卫拦住了。”
  桑嫤一脸认命,刚掀开车窗帘子,就对上了陆丞允的眸子。
  陆丞允只一眼就看完了桑嫤的马车,確认里面只有桑嫤和芙清后才稍稍鬆气。
  陆丞允来到桑嫤窗外,与窗內的桑嫤对视。
  陆丞允:“小七这是……躲我?”
  桑嫤睁著眼睛说瞎话,笑著回答:
  “没有啊三哥,我怎么会躲你呢……呵呵……”
  陆丞允故作思考,直接说出两个字:
  “道寧?”
  看她这样子像是去见人的,躲著他都要见的人,那就只有道寧了。
  被他一语道破,桑嫤面色不改,开口就来:
  “什么道寧?道寧怎么了?
  我躲三哥可不是因为他。”
  陆丞允:“哦?承认在躲我了?
  说说,是因为谁躲的我?”
  这个时候只能保一个,如果说是因为道寧,那道寧必“死”无疑。
  可如果说是桑嬈,就能逃过一劫。
  桑嫤:“是因为姐姐。”
  陆丞允:“桑六?我想想,若是因为桑六,那必定与二哥有关了。”
  桑嫤点点头,趴在窗沿平视著他,小声开口:
  “姐姐不想让陆二哥知道她在哪,所以让我这段时间与三哥保持一点距离,怕你因为亲情来套我的话,然后通风报信。”
  陆丞允企图从桑嫤的眼睛里看出鬆动,可显然她说的是真的。
  隨即往前走近了几步,整张脸与桑嫤伏在窗沿的脸就只差了一步。
  桑嫤觉得太近,有些慌乱的直起身子。
  陆丞允:“她的顾虑大可不必,和二哥的亲情可没小七重要。
  小七能不能不要因为他俩的事疏远我,否则我会伤心的。”
  不管说什么,陆丞允的每一句话都温柔至极,桑嫤还从未见他疾言厉色过,真的是个很温柔的男子。
  他说这话,也不由得让桑嫤有些自责,他那么好,自己居然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桑嫤:“能……”
  陆丞允伸手穿过窗户,摸了摸她的头:
  “乖。”
  两人都还有事,没说多久便各朝一边分別。
  当桑嫤与道寧在茶馆落座后,陆丞允在马车里也得到了消息。
  “公子,桑七小姐见的人是道寧先生。”
  陆丞允低声浅笑,又摇了摇头。
  陆丞允:“还真的防备上我了,我又不会真的拦著她不让见。”
  嘖……
  桑嫤躲著他,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陆丞允:“除了家族事务,二哥最近在干什么?”
  “二公子最近在打听桑六小姐的踪跡,前段时间打听到后差点跟了过去,但被一些事绊住没去成。
  可桑六小姐和鹿山先生是游歷,行踪不定,这段时间二公子好似又失去了桑六小姐的消息。”
  陆丞允:“將他派出去的人召回,就说是我说的。
  再让人去给小七说一声,我不会让二哥找到桑六的。”
  解决了姐妹俩的顾虑,桑嫤这下没有理由再躲著他了吧。
  至於道寧……想见就见吧,不想她因为別的男人与他有隔阂。
  ……
  茶馆,道寧对於桑嫤的邀约十分欣喜,还特地为她点了好几盘点心。
  道寧:“难得难得,我约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应,居然会主动约我出来。
  什么事,说吧。”
  桑嫤表情严肃,可在道寧看来美人脸她就严肃不起来。
  桑嫤:“你做了什么,还要我说吗?”
  道寧眨巴著眼睛,表示不懂。
  桑嫤:“因为你酒后失言,现在陆三哥对你可忌惮了,还让我不要和你接触。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见你。”
  道寧听到这更听不懂了,磕著瓜子:
  “酒后失言?有吗?
  没有人跟我说啊,我说了什么?”
  耘雅堂里全是文人,文人閒来没事就喝点小酒找灵感啥的,聚会也很多,有陆丞允在的聚会也不少。
  关於酒后说了什么,道寧没有一点记忆。
  桑嫤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行为都搞无语了,隨遇而安在他身上算是具象化了,他怎么就能活的这么……无拘无束呢……
  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