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 章 御赐金牌
  到了进宫的日子,桑嫤上完手上的药后便去了皇宫。
  刚到宫门口,就看到十公主已经在她了。
  芙清扶著桑嫤下马车,十公主立马就奔了过来。
  十公主:“七姐姐,你手怎么了?”
  看著她被绷带裹著的掌心,十公主眼底满是担忧。
  桑嫤:“殿下不必担心,不过是不小心摔了,没事。”
  十公主接替了芙清的位置挽著桑嫤的手:
  “好遗憾啊,还想著今日咱们一起去射箭。
  那就下次再去,咱们今天去……”
  “十公主、桑七小姐,陛下有请桑七小姐到华章殿一趟。”
  李盛昌突然出现,打断了十公主接下来的话。
  十公主一脸不乐意:
  “小七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父皇就是故意的!”
  桑嫤安抚道:
  “我先去见陛下,应该不会太久,公主先回昭华宫吧。”
  与十公主相处了几次,也摸清这丫头的脾气了,吃软不吃硬。
  桑嫤跟著李盛昌来到华章殿时,陛下正在与朝臣议事。
  桑嫤都做好站在门口吹冷风的准备了,不成想李盛昌领著她走了暗门,直接来到了华章殿內殿。
  李盛昌:“桑七小姐,这里暖和,您先坐著,陛下一会儿就来。”
  看桑嫤有些拘谨,李盛昌说完就走了。
  前脚刚走,后脚宫女就端著热茶和点心走了过来,放在桑嫤面前的桌上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內殿只剩下了桑嫤,她坐了下来,反正也没人,伸手拿了块点心。
  刚放进嘴里,陛下就来了。
  “喜欢就多吃一点,听小四说你挺喜欢甜食。”
  这口点心在桑嫤嘴里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桑嫤立马站起身来站到一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死嘴,快嚼!
  陛下也不急,就等著。等到她终於咽下,桑嫤才回应道:
  “甜甜的东西能让人心情好,陛下可以试试。”
  陛下抬手示意她落座,桑嫤也乖乖听话。
  陛下:“朕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伸手也拿过一块放进嘴里,微微摇摇头:
  “太甜了,不適合朕。”
  感受到陛下的目光,桑嫤看去,这是在看她的手。
  陛下:“老四和老八朕已经惩治了,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省得小四扰得朕心神不寧。
  那段九也是烦人,盯著那老八连上三道摺子,老八手断了你以为朕不知道谁动的手?
  还以为那陆三是个沉稳的,不成想他不开口,直接搬出方清先生来压朕。
  呵……一个个的,胆子比天大。
  桑七,你本事挺大啊。”
  桑嫤后背库库冒汗:
  “陛下息怒。”
  起身就要跪下,膝盖刚弯下去就被陛下制止。
  陛下:“不必,朕说这些不是责怪你,就是同你发发牢骚。”
  他本就是要惩治老四和老八的,不过是间接利用了桑嫤这件事,让四大家族掺和进来。
  在言家的带头下,四大家族在朝堂之上太过独善其身,於帝王而言不是好事。
  不是队友就是对手,尤其是在爭储夺权之事上。
  桑嫤心有余悸,帝王心思猜不透,前一秒开心后一秒就可能震怒,所以桑嫤格外小心。
  陛下这话无非是想故意示弱,摆明了是想在无形中扩大四大家族的权力,立储事成他又不必对此感到担心。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四大家族权力再大,现在陛下手里有“人质”,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將来无论谁继承大统,四大家族也都將是新帝紧盯的对象。
  而四大家族未来的家主们又如何不知道这一点,聪明將驱使他们刻意放权,保持低调。
  这样一来,陛下仍是执棋者,四大家族权力再大都是棋子。
  在这个局里,最关键的就是找准能控局的“人质”,显然,陛下找的很对。
  陛下又伸手拿了一块点心放在嘴里:
  “那次是老七救的你。”
  桑嫤:“回陛下,是的。
  若没有七皇子,民女恐怕凶多吉少。”
  陛下拿过手帕擦著手上残留的点心:
  “嗯,老七性子沉稳,就是为人太过阴鬱孤僻。
  听说小四带了一满盒顾渚紫笋去道了谢?”
  桑嫤不懂陛下这几句话的深意,她脑子里权谋、宫斗知识储备严重不足,实在无法延伸其意。
  桑嫤:“是民女拜託四哥去送谢礼的。
  七皇子是民女的救命恩人,虽与七皇子相处时间不长,但知道了他爱喝茶。
  想到自己手里最名贵的茶就是那顾渚紫笋,便托四哥帮忙带进宫给七皇子,以示感谢。”
  陛下没有对此再说什么,而是来了一句:
  “他对你倒是捨得,朕的顾渚紫笋也喝完了,也不见他送点过来。
  那么多够他喝的了,让小四少去吧。”
  笑死,桑嫤那里还有好几大盒,但她不敢说。
  只是怎么感觉陛下话里有话呢……
  桑嫤:“陛下放心,回去后民女便与四哥说这事。”
  陛下冷哼一声:
  “出息,朕缺他那点茶叶?”
  桑嫤有些摸不著头脑了,这怎么一会儿一个脾气,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陛下:“行了,繁寧还等著你呢。
  你去吧。”
  终於!!!
  桑嫤火速起身行礼,然后退出了內殿。
  还未踏出外殿时,李盛昌追了过来,手里捧著一个东西,走近了桑嫤才看清是什么。
  李盛昌:“桑七小姐,这是陛下赐给你的金牌,以后拿著这块金牌,您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有陛下护著,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您。”
  桑嫤双手接过,金灿灿的,实在爱人,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免死金牌?”
  这是她对金牌唯一的印象。
  李盛昌一听乐了:
  “瞧您说的,谁敢要您的命啊。”
  桑嫤突然意识到话多了,也尷尬的笑了笑:
  “多谢李公公。”
  把金牌好生揣在怀里,虽然重,但她不在乎。
  这么大一坨金子,放到现在金价居高不下的市场,得有多值钱啊。
  她简直不敢想。
  因为手伤,十公主原计划的射箭也没有泡汤,因为就算桑嫤手没受伤她也不会。
  所以她安心的当起了啦啦队。
  別看十公主不过十二岁,年纪不大,可射箭的箭术却不低。
  就算与宫中侍卫相较也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