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 章 道寧狗腿子
  桑嫤没听懂:
  “想明白什么?我与陛下立储有什么关係?”
  道寧一屁股坐在桑嫤旁边的座位上,凑过去挨著她。
  道寧:“我跟你说啊,这件事可没有表面上……”
  “一直想找机会拜访道寧先生,听闻道寧先生与七七在此有约,没打扰二位吧?”
  门被言一打开,言初隨后走了进来。
  桑嫤:“四哥。”
  道寧看向桑嫤:
  “四哥?哪家的四哥?”
  桑嫤抬起手肘懟了他一下:
  “言四哥。”
  不对,言初之前不是还帮道寧给自己带过信吗?怎么感觉道寧根本不认识他呢。
  道寧闻言,立马睁大眼睛。
  言家老四,言初?
  那可是他小说里聪明绝顶、超级牛*的言家家主。
  道寧迅速站起身来,脸上带著諂媚的笑,拱手就朝言初走去。
  道寧:“原来是言四公子,失敬失敬,快来坐,咱们坐下一起聊。”
  桑嫤都被他这副嘴脸惊呆了,这模样怎么跟个狗腿子似的。
  言初頷首回应,直接走到道寧刚刚的位置坐下。
  道寧也不恼,乖乖去了另一个位置。
  道寧:“小七与四哥相熟怎么也没跟我提起过,在下也一直很想前去拜访言四公子呢。”
  桑嫤瞪著他:
  “你也没问我啊。”
  “小七?还以为道寧先生与七七只是普通朋友,不成想已经熟稔至此了,我竟都不知道。”
  言初的突然低气压的一句话,让道寧不由得多了几分审视,眼神在言初和桑嫤之间打转。
  对自己莫名其妙的质问,再结合著这一声“七七”,可就太让人耐人寻味了。
  好歹是写过言情的,道寧顿时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道寧:“在下与桑七小姐也算是志同道合之友,知道桑七小姐家中排行第七,在下便擅自做主唤其小七,是在下孟浪了。”
  桑嫤眉头死死皱著,心想这俩人发什么疯呢,一个称呼而已。
  不过道寧既这么说了,那她也得这么接。
  桑嫤:“无妨,家人也常如此唤我,先生不必客气。”
  道寧:“已经这般熟了,小七直接叫我道寧就行,我也没长你几岁。”
  桑嫤假笑著点点头,他们两个真是实力派演员。
  就是今日谈话被言初打断,只能另找时间了。
  桑嫤:“四哥、道寧,我还得去一趟慈幼院,就不多和你们聊了,我怕一会儿下雪路上难走。”
  桑嫤起身的瞬间,言初和道寧也跟著起身。
  道寧:“一起啊,反正我也没……”
  言初:“我陪你。”
  左右两边都是高出桑嫤一个头的人,桑嫤站在两人中间,这个时候气氛不是一般的……尷尬。
  与言初同时开口后,道寧又立马反悔了。
  道寧:“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呢,就不陪小七去了。
  言四公子陪小七一同去吧,雪天路滑,可得照顾好小七。”
  道寧的突然转变让言初都不由得侧目,不过这人倒是识相很多。
  言初:“自然。”
  言初拉著桑嫤上了马车,道寧站在路边与二人挥手道別。
  嘴角扬起姨妈笑,抱著双手:
  “嘖嘖,郎才女貌,都是神顏吶,绝配!
  写的时候我咋没想到这一对呢?
  不行,脑子太局限了,还是得发散思维,多好的cp啊。”
  嘴里嘟囔了半天,刚转过身去,就被言一挡住去路。
  道寧指著他:“言一?你不跟著言四公子,留在这干嘛?”
  言一眼神里微闪,从怀里掏出一份帖子递给他。
  言一:“今晚戌时,公子在广宴楼等先生。”
  说完,抬手给道寧拱手行礼后,翻身上马离开,追赶车马而去。
  道寧看著手上的帖子,一直嘻嘻哈哈的脸上此刻是难得的严肃。
  按照言初的人设,找他势必是正事。
  想到他如今耘雅堂学士的身份,想来是与那立储之爭有关了。
  道寧拍了拍手上的帖子,嘆了口气:
  “得,还是得拉我下水,耘雅堂也不好待啊,这事整的……”
  ……
  当马车到慈幼院时,桑嫤刚掀开帘子就看到下起大雪,不禁感慨:
  “京城的雪下的真频繁,就是可惜堆不了雪人。”
  言初抱著她下马车,刚把她放在地上听到这话便抬手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刘隱见状想要上前,刚踏出一步就被言一拦下。
  言一:“刘隱,这是主子之间的事。”
  刘隱:“我负责的就是主子的安危,让开。”
  两人僵持不下之际,这边却是冒粉红泡的曖昧,以及主子的脸没红,自己的脸早就红透的芙清。
  桑嫤被言初禁錮在身前,言初:
  “为何堆不了雪人?”
  桑嫤有些心虚,没敢开口。
  言初看向了旁边的芙清:
  “你来说。”
  芙清被言初的气势嚇到,选择了“叛变”。
  芙清:“小姐、奴婢和刘隱在府中堆了好多雪人,不成想……就……手上生了冻疮……”
  桑嫤把手缩进袖子里,动作被言初捕捉到的同时手也被言初从袖中拉了出来。
  脱去她的两只手套,隨后白皙纤细的手指关节处红肿的冻疮显露无遗。
  言初眸中冷似深潭,但又泛著无尽的心疼。
  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上桑嫤的手指关节处,言初:
  “疼吗?”
  桑嫤摇摇头:
  “还好还好,姐姐每天都叮嘱我上药呢,母亲也不让我再不戴手套玩雪了。”
  言初温柔的將手套给她带上,看上去有些生气:
  “喜欢玩雪?”
  桑嫤言语中带著小心翼翼:
  “挺喜欢的,主要是在南城也见不到这么多的雪。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厚的雪,是有些过於激动了。
  不过以后不会了,长记性了。”
  言初握住她的手,这一次他没敢太用力。
  言初:“太医院有上好的冻伤膏,我让人送到桑府去。
  七七,以后不可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记住了?”
  桑嫤点头如捣蒜,就差伸手指发誓了:
  “记住了,我保证。”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言初才拉著她进入慈幼院。
  此时孩子们正在花园中堆雪人,花园里密密麻麻的雪人都是孩子们堆的。
  桑嫤一眼就看到了刘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