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 章 言初要的礼物是吻
  桑嫤身子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颗心在剧烈的跳动著。
  良久,桑嫤才鼓足勇气开口:
  “四哥,有……有人……”
  知道她脸皮薄,言初直起身子,打量起她的面具。
  言初:“小兔子,的確与你相符。”
  桑嫤指著言初手里的面具:
  “四哥的也挺適合的。”
  一张生人勿近的脸戴上充满魅惑的狐狸面具,居然毫无违和感,出奇的合適。
  言初抬手戴上:
  “喜欢就好。”
  桑嫤低头看著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禁觉得可惜:
  “姐姐给我贏的灯盏也没了。”
  言初:“刚刚事情紧急,人太多,想来段九会帮你收著的。”
  桑嫤:“四哥知道九哥来了?”
  言初:“嗯,本想打个招呼,结果人群一来我就只能先顾著你了。”
  桑嫤也不知道这是哪,四处张望过后全无印象。
  桑嫤:“四哥,我们快去找姐姐他们吧,我怕他们找不到我著急。”
  言初握著她的手,带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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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丟了七七一盏灯,得赔给你才好。”
  两人一路来到另外一条街,这条街依旧热闹。
  言初半搂著桑嫤,姿势实在过於曖昧。
  桑嫤:“四哥,这里人没有刚刚那般多,我可以的。”
  言初搂的更紧了:
  “怕你丟了,放心,你我都戴著面具,旁人看来只会以为是哪家的小夫妻。”
  桑嫤:“啊?”
  ……
  两人又逛了半个时辰,言初给桑嫤也贏了一盏兔子灯。
  这半个时辰里,言初就没鬆开桑嫤的手过,真就儼然像一对刚新婚的小夫妻,正是恩爱甜蜜的时候。
  天色渐晚,空气渐凉,尤其是黑夜里降温降的厉害。
  察觉桑嫤的手越发寒凉时,言初便知道不能再逛了,將人安全送回桑府。
  当马车停靠在桑府门口时,桑嫤提著兔子灯,欲下马车。
  言初先她一步下车,然后转身搀扶,一气呵成。
  桑嫤:“四哥,你快回去吧,一会儿天气更冷了。”
  言初替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母亲说你差人给慈幼院送了一大笔钱,七七是觉得言家养不起那些孩子?”
  桑嫤赶紧摆摆手:
  “四哥误会,我就是觉得慈幼院这件事很有意义,也想做一些贡献。
  我问过二哥,目前慈幼院只在少部分的城中有,碍於大盛律法中的审核条款,目前能接收的孩子数量有限。”
  这也是为了杜绝一些只管生不管养,生下来便將孩子弃养,想著反正有慈幼院,生活条件又好,便索性不管孩子的种种行为。
  所以一个慈幼院里才有十几二十个孩子,可流离失所、失去亲人父母、没有生活能力的孩子何止这么几个。
  很多孩子不知道慈幼院,慈幼院也在努力寻找这些孩子。
  桑嫤:“我没什么能力,目前也就有点钱。
  再不让我做点贡献,我还怎么赶上言伯母的步伐。”
  言夫人在她心中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不仅生育养育出言初和言奕两个优秀的儿子,在曾经將言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当年言家大难,她陪著言父砥礪前行,在言父为了言家选择避世进山修行时,她也义无反顾的跟著去。
  与此同时,她依旧关心著民生,创办了慈幼院。
  还得时不时调解言家祖孙俩的矛盾。
  別的不说,就说这副心態就是桑嫤该学习的。
  言初想摸摸她的脸,刚抬手便反应过来这是在桑府门口。
  转头看去,桑府侍卫正眼睛不眨的盯著他们这边。
  言初放下手去:
  “七七无需追赶任何人的脚步,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
  今日上元佳节,想问七七要个礼物。”
  的確,今日买了许多东西,都是言初付钱。
  桑嫤也想给他买,不过言初说有別的想要的。
  桑嫤:“四哥你儘管说,我送给你。”
  言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快到桑嫤都没发现。
  言初:“七七可不许反悔,这件东西,我自取。”
  抬手环住桑嫤的眼神,將人往马车侧面一带。
  瞬间两人便同桑府的府门小廝卡了个视野。
  即便借著灯笼的光,小廝也看不清,更看不著。
  言初抬手取下自己的面具,俯身而下,两唇相接。
  桑嫤的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滯,身体犹如被一道巨大的电流击中,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都因为这个吻在震颤。
  周围的风停了,声音也好似消失,一切静止不动,耳畔有些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言初並没有浅尝輒止,而是在大脑不可控的状態下没忍住吻的更深了些。
  感觉到桑嫤的紧张,言初只好压住想继续和更加疯狂的欲望,捧著桑嫤的脸慢慢离开。
  面具之下,他能想像桑嫤此刻的表情会有多么惊讶。
  言初的笑意此刻在嘴角绽放,心情的愉悦因为满足到达了极点。
  言初:“这个礼物,我一直都想要。
  谢谢七七,不过……下次记得闭眼。”
  在桑嫤还未回神时,言初在其额头再落一吻。
  言初:“快进去吧,外面凉。”
  桑嫤终於回过神来,两只手紧紧的握著兔子灯手柄,点了点头。
  桑嫤:“哦哦……好……好的。”
  黑夜之中,面具之下,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脸此刻早就红透了。
  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赶紧跑!
  桑嫤抬脚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跑出两步又被人逮了回去。
  言初:“还敢跑?”
  该死,下意识的行为是真难改。
  桑嫤:“不敢……不敢了……”
  终於得以“解放”,桑嫤没敢停留,提著灯盏快速进入桑府,头都没敢回。
  一路不停,直奔自己的院子。
  院门口刘隱抱著剑踱步,看到桑嫤回来,立马迎了上去。
  刘隱:“小姐,你可回来了,二公子和六小姐十分担心……”
  桑嫤越过刘隱就往院子里走,生怕被刘隱看到自己脸色的异样。
  不过错身时,还不忘告诉刘隱一声:
  “去和二哥、姐姐说一声,我回来了,有些累,洗漱完就睡了,明天再去找他们吃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