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 章 打起来了
  两人共同完成一幅,完成什么样的画,倒是让两人犯了难。有人提议一莲一荷;
  有人提议一花一叶;
  也有人说一人一景……
  想突出本次宴会重点,但又觉得这种排版毫无新意。
  总之,还没开始就遇瓶颈。
  为了定一个主题,一群人在那里爭论半天没个结果,桑嫤这种急性子实在看不下去。
  本想叫上桑霂一起,抬头一看,桑霂和言九爷正在那边说话。
  言初也不见了人影。
  桑嫤端了一盘花生酥,正准备和桑嬈去別处享用时,被人叫住。
  “桑家小七有没有主意?”
  听到这个声音,要不是桑嬈伸了只手扶著,这盘花生酥怕是要倒霉。
  桑嫤看著言老爷子,属实是汗流浹背了。
  脑子转的飞快,最后扫了一眼整座花园。
  “不然……一静一动?”
  在场之人都有些愣住,作画两人中的一人上前来问道:
  “怎么说?”
  桑嫤:“动静结合以花为重点,应该会更生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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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提议许是听来还不错,让两个作画的都非常有兴趣,忙走过来问:
  “那七小姐觉得动与静当如何表达?”
  桑嫤不禁想大嘆一口气,这群人问上癮了还。
  桑嫤:“俗话说『写静观山,画动观水』,这里,有山有水,足够了。”
  指了指池塘边形態各异的假山和池中之水。
  桑嫤:“与山比,花在动;与水比,花不动。
  至於怎么呈现,得看二位先生想如何表达。”
  桑嫤说完都有些佩服自己的灵机一动。
  在场之人听完后沉默下来。
  “桑七小姐这个主意好,老夫还没尝试过在画里这么设计呢。”
  另一人也赞同,於是两人终於定下主题,开始討论如何分工。
  桑嫤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言老爷子:“写静观山,画动观水,这个俗话说的……不错。”
  言老爷子说完,竟伸手拿了一块自己面前的杏仁酥递给桑嫤。
  桑嫤赶紧伸出双手去接。
  言老爷子:“去玩吧。”
  怎么跟哄小孩似的,仿佛这块杏仁酥谁给她回答问题的奖励,不过桑嫤还是恭敬的退下。
  得了自由,桑嫤就又拉著桑嬈到一旁准备坐下看那些老爷子们、年轻人们以各种形式“斗法”,还是蛮有意思的。
  屁股刚落凳,就看到芙清被言家下人领著朝她们走来。
  桑嫤:“芙清,你怎么来了?”
  赏景之地在內院,像芙清和刘隱这样的主人带过来的侍女和侍卫,玉芳园里有专门的地方供给他们休息。
  芙清凑到桑嫤耳边耳语几句后,桑嫤:
  “什么?!”
  立马站了起来,刚从桑嬈手里接回不久的花生酥还是遭了殃。
  ……
  桑嫤让芙清照顾著桑嬈,自己叫了一个言府侍女给她带路。
  桑嫤:“快到了吗?”
  侍女:“七小姐,就在前面了。”
  桑嫤开始痛恨这些大园子了,修这么大干什么。
  刚刚芙清来同她说,刘隱被言初叫走了,他们俩好像在好久之前就约定了要比试一场,估计就是今天。
  桑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比试?
  言初和刘隱?
  怪不得这段时间就一直看到刘隱閒暇之余都在练功夫,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是……这俩人有毛病吧?
  言初会武功吗?桑嫤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刘隱很厉害,连桑霂都夸他习武很有天赋,进步飞快不说还越练越强。
  言初怎么打得过他。
  万一他给人家言家家主打废了,她和桑家怎么赔得起?!
  言家下人说玉芳园有个马场,桑嫤觉得他们很可能在那里。
  果然,在马场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桑嫤提著裙摆小跑过去,刚踏进马场院门,就看到刘隱飞了出去,又重重砸在地上。
  捂著胸口,神情看上去很痛苦。
  言初换了一身乾净利落的束手便服,与往常经常身著宽袖长袍的他相比,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更加倜儻。
  她怎么不知道言初还会武功,而且还能打过刘隱!
  桑嫤:“四哥……刘隱……你们?”
  她的出现让言初和刘隱都有些意外。
  桑嫤直奔刘隱,蹲在他身边,只见刘隱嘴角带有丝丝血跡,脸颊处也有淤青。
  桑嫤:“刘隱,你没事吧?”
  欲伸手將他扶起,但被言初抢了先。
  言初握住刘隱的胳膊,一提就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言初:“我有收力,不会有问题。”
  刘隱:“小姐,我没事。”
  他没想到言初不仅功夫高,而且內力那么深。
  他十足的一拳,言初可以轻鬆抵挡。
  可言初的一拳,他用尽全力也挡不住,而且这一拳看得出来,他甚至没用全力。
  果然,的確很有差距。
  桑嫤:“四哥,刘隱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当时对於杨鸣卿,她也是这么问他的。
  言初:“在七妹妹看来,我很容易被得罪?”
  这话嚇死桑嫤了,赶紧否认: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你俩为什么打架?”
  刘隱:“小姐,只是正常的武艺比试。
  属下在这场比试中受益匪浅,多谢四公子赐教。”
  言初:“內力还不够,缺点气。”
  刘隱:“是。”
  他和言初的差距……太大。
  言初:“言邕,带他下去疗伤。”
  然后刘隱就被言邕带走了。
  桑嫤懵了,愣在原地,打的鼻青脸肿这就和平解决了?
  好像没她什么事……
  言初看到她额头的汗,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想给她擦汗。
  桑嫤身子往后仰了仰,伸手去拿,但就在她身子后仰的时候言初又向前了一步。
  最终手帕还是在言初的手里,轻柔的给她擦著汗。
  言初:“跑著来的?”
  桑嫤有些心虚,但不承认。
  桑嫤:“没有,大步走来的。”
  言初:“是吗?”
  他显然不信。
  言初:“我问过一直给你看病的大夫,对你的首要要求:忌冷、忌动、忌情绪大躁。
  可是七妹妹好像有些不听话。”
  桑嫤脚步一直往后挪,现在淌下的汗就不是跑出来的了,而是心虚。
  桑嫤:“我就是走的急了些,没事的。”
  她越往后退,言初就越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