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去玉城
  桑嫤瞳孔大震:
  “你没走?!”
  刘隱:“跟在小姐身旁是属下的职责,桑管家属下已经让人去叫了。”
  桑嫤要被他气死了:
  “刘隱,你是我的侍卫不是二哥的,你该听从我的吩咐。”
  刘隱:“属下明白,但是小姐您说过,如果是涉及您安危的事,可不必一定听您的。”
  桑嫤瞬间哑口无言。
  “不是……我去趟玉城而已,身边又有你保护,大不了我再多带些人就是,不会有危险的。
  还是说你对自己的能力不够自信?”
  刘隱依旧固执如初:
  “属下自有能力保护小姐,只是若小姐是去看杨五公子,那便不能去。”
  桑嫤往哪边走,刘隱就往哪边挡,总之就是不让他出门。
  桑嫤气死了,更重要的是刘隱也不说为什么。
  正要转身回院里时,她还是又问了一句:
  “是不是桑家和杨家之间有了什么矛盾?”
  刘隱依旧不说话,可这次不说话,却让桑嫤知道,她猜对了。
  不是杨小五的问题,而是两家的问题。
  桑嫤回到院里闷闷不乐,她实在想不通杨家和桑家能出什么矛盾。
  两家一直友好往来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变了。
  半个时辰后,桑霂得知消息匆匆赶回了桑府,谁给他的消息不言而喻。
  刘隱站在院外,看到桑霂时立马迎了过去:
  “小姐很生气,一直追问“为什么”,属下没有说。”
  桑霂:“嗯,做的好。她应该对你会有所怨言,这件事后我会跟她解释。”
  拍了拍他的肩膀,桑霂就抬脚进入了院子。
  桑嫤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伏在桌上,芙清递给她什么都不吃。
  桑霂:“我从街上买了几款你喜欢的点心,一起吃点?”
  桑嫤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头偏向另一个方向。
  桑霂坐到她身边,轻声道:
  “莫不是要绝食?那我可不许,得心疼死。”
  桑嫤撅起个嘴,不想理他。
  桑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桑嫤哭和不理人。
  只其中一招就让桑霂败下阵来。
  桑霂:“祖宗,怎么样才肯吃?”
  桑嫤直起身子:
  “为什么不让我去玉城?也不让我去看杨小五?”
  桑霂抿了抿唇:
  “要不换一个问题问?”
  桑嫤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继续趴回去,没再理他。
  桑霂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杨五的父亲单方面与桑家解约,投奔言家去了。”
  桑嫤眼里全是不解:
  “寧愿出违约金也要和言家合作,言家主动的?”
  桑霂摇摇头:
  “也不算,言家不过是在玉城放了几个单子,谁能得到便是谁的本事。”
  桑嫤:“所以杨家主是主动选择与桑家解约?”
  桑霂:“是。”
  桑嫤沉默著,忽而开口:
  “那是他做生意不道德,关杨小五什么事?
  他父亲又不是他。”
  桑霂把手里的点心递过去,语重心长的开口:
  “小七,没那么简单,此事……与你有关。”
  桑嫤疑惑的指著自己:
  “有我什么事?”
  桑霂:“杨五对你什么样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我不愿你牵扯大家族中的波诡云譎,杨家与桑家带亲,杨五对你又呵护备至,你俩的关係自是不必说。
  故而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包括杨家那边都打算著等南城的事了结之后,就撮合你俩。
  若你对杨五也有意,那就把亲事先定下。
  如今父亲母亲回京在即,杨家此时单方面解的约,可就不仅仅是生意上事了。”
  桑嫤大脑空白:
  “我……和杨小五?”
  她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穿过来后,怕说多错多、做多错多,她都儘量不去说、很少做,也更少出门。
  在南城算得上基本没什么朋友,直到杨家带著杨鸣卿来了桑家。
  她从那个时候起开始有了一个懂得她脑迴路、会带她一起玩,无时无刻都在给她提供了情绪价值的朋友。
  他清楚自己的一切喜好和习惯,桑嫤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人可以像杨鸣卿那般对她了如指掌了。
  桑霂:“如果你嫁给杨五,我完全不会担心他会对你不好。
  他很好,但他父亲不行。
  此人祖母之前就说过是个唯利是图的,杨家与玉城刘家又是多年仇敌。
  此番世家顶流言家已经伸出手,谁能稳稳的握著,靠与言家的关係让家族再上一层楼是完全没问题的。”
  桑嫤开始想起来之前陆丞允、段锦之都纷纷提到过杨小五的父亲,原来他们说的是这个意思,而且他们都知道这件事。
  桑霂不停的关注著桑嫤的情绪变化,说话也有些小心翼翼:
  “小七,杨家与桑家算是彻底断了,你与杨五……”
  桑嫤神情凝重,但也带著些落寞:
  “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桑霂:“桑家这边你若愿意,我们自是不在意,但杨家……不会这么想。”
  杨家接了言家的合作,势必要与桑家断乾净的,这是言家的隱藏要求,杨家主把杨鸣卿囚禁起来,也是因为这个。
  桑嫤就像一只颓废的兔子,耷拉著两只耳朵,没什么精神。
  桑嫤:“可我还是想去看看杨小五,行吗……?”
  语气中带著渴求,桑霂哪听得了这个。
  桑霂:“什么时候?”
  桑嫤:“现在!”
  桑霂站起身来,开始往外走:
  “玉城太远,除了刘隱,你必须带上我的两队侍卫。
  行了,我去点人。”
  桑嫤唇角温暖扬著,隨即让芙清收拾行李。
  ……
  商会会馆內,言邕一路小跑来到言初身旁。
  言邕:“七小姐出城了,带的侍卫不少,应当是去玉城的。”
  言初:“再找一队人暗中跟著,药材备足。”
  言邕:“是,奴才马上去吩咐。
  还有一事,六公子给七小姐写了一封信,还有两盒的金玉首饰。”
  言初停下手中写字的笔:
  “信在哪?”
  言邕递过去,封面写著“七妹妹收”。
  言初拿在手里,撕开封口,里面足足有三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