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 章 桑家不会让步
  芙清:“言管家,我家小姐怎么在里面哭起来了呢,发生什么了?你让我们进去看看。”
  言邕也好奇,他们就在外面听著呢,什么也没发生,桑嫤自己就哭起来了。
  言邕:“二位,你们放心,我家公子绝对没有对七小姐做任何不好的事,七小姐喝醉了而已。”
  芙清一听眼睛瞪老大:
  “喝醉了?你们给小姐喝酒了?小姐的酒量……可以说是没有酒量,她喝不了酒的。”
  刘隱顾不得许多,直接与言初的人动起手来。
  动静还没来得及闹大,包厢门从里面打开,言初抱著桑嫤走了出来。
  言初:“她没事,只是醉了。”
  店小二也刚好送来醒酒汤,言初:
  “把醒酒汤带上,跟我来。”
  越过芙清和刘隱,言初抱著人往下走。
  出了茶馆,眼看著言初將要把人抱上言府的马车,刘隱再次上前拦住。
  刘隱:“言四公子,你要带小姐去哪?”
  怀里的桑嫤已经睡去,脸上緋红一片,看起来就没少喝。
  刘隱这个时候是带著怒气的,他觉得是言初故意灌醉的桑嫤。
  言初看著如今气势十足的刘隱,与当初刚见面时缺乏自信、甚至有些自卑的少年已经完全判若两人。
  言初:“她不想让桑二担心,醒酒之后我会送她回去。”
  桑嫤也不知是真听到了还是说梦话,口齿不清的来了一句:
  “不……不能让二哥…担心……嗯……不能担心……”
  说完,又靠在言初怀里睡死过去。
  刘隱沉著脸色,走上前去:
  “即便如此,不劳烦四公子,把小姐给属下就好。”
  言初嘴角微扬,依旧稳稳的抱著桑嫤:
  “刘隱,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
  话音落,抱著桑嫤转身就上了言府马车。
  芙清拿著小二打包好的醒酒汤小跑过来时,言府马车已经启动。
  刘隱不解言初的意思,有些怔愣。
  芙清推了推他:
  “愣著干嘛,赶紧上车,一会儿跟丟了怎么办。”
  两人上了桑府的马车,一路跟著言府马车而去。
  ……
  这是言初的一处私宅,平日里他很少来住,但一直有人打理。
  芙清连哄带骗给桑嫤餵了一碗醒酒汤后,擦洗了脸和手脚,然后守在床边。
  男子们都在院里。
  言邕进来时,言初正坐在石桌旁喝茶,刘隱站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像是防备。
  言邕:“公子,桑府那边已经知会过了,桑二公子执意要接七小姐回去,但奴才说七小姐和您已经出城。”
  言初:“桑二没有这么好说话,他的原话呢?”
  言邕尷尬的笑笑,还得是四公子。
  言邕:“什么都瞒不过公子您,得知您要带七小姐出城,桑二公子很生气,询问奴才七小姐在哪,带了人想要把七小姐接回去。
  奴才告知说您二人已经在城外,桑二公子才作罢。
  但是奴才临走之际,桑二公子让奴才给您带个话……”
  言邕说到这语气有些不自然,言初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言初:“说。”
  言邕:“桑二公子说……言家和您都不適合七小姐。
  在这件事情上,桑家不会让步。
  男女有別,他相信公子自有分寸。”
  都是混一个圈子的,谁是什么样,圈子里的人大都一清二楚。
  言初的狠戾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京圈家族里,领教过他无情的人,可不在少数。
  否则你以为他一个不过二十有一的年轻人,如何能在波诡云譎的京城和深水混浊的言家,稳稳坐上继承人宝座的?
  就凭言老爷子的喜欢?那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在桑家看来,桑嫤是不惹尘埃的女子,天真烂漫,隨心生活,
  她与言初,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该生活在不同的屋檐下。
  言初当然明白桑霂的顾虑,只是他觉得这份顾虑,大可不必。
  言初的手不乾净,並不妨碍他给桑嫤一片净土。
  ……
  芙清守了桑嫤一夜,刘隱也在门口站了一夜。
  言初处理公务到深夜,过来一看,刘隱依旧抱著手守在门口。
  虽说是个男的,他很介意,但是刘隱对桑嫤的这份忠诚,他很满意。
  第二日言初一早就过来了,刘隱脸上已经有了些倦色,但看到他瞬间又精神起来。
  房门被打开,芙清刚要开口就看到言初也在,赶紧行礼。
  言初:“她醒了?”
  芙清:“是的,小姐说她头疼。”
  言初隨即叫来言邕。
  而言邕进来时手上便已经端著一碗刚熬好的药了。
  言邕:“芙清姑娘,这是专门治酒后头疼的药,有劳。”
  芙清都傻了,赶紧接过来端了进去。
  床上,桑嫤皱著眉头,两只手按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懊恼。
  桑嫤:“桑嫤!你真是不长记性!让你喝,现在头疼死了吧。
  废物一个!”
  在床上又开始了碎碎念,但是骂的是自己。
  芙清:“药来了药来了,小姐,把药喝了就不疼了。”
  桑嫤撑著身子坐起来,任由芙清一勺一勺的餵著自己。
  桑嫤脑袋有些晕晕的,只是机械的张嘴喝闭嘴咽。
  突然想到什么,就开口问著芙清:
  “我喝醉后没说什么胡话、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她听说有的酒品很差的那些人,喝醉了酒就乱骂人,还有的乱砸东西乱打人。
  她不太喝酒,喝醉了的场景更是几乎没有,这次是她草率了。
  芙清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桑嫤,果断的摇摇头:
  “绝对没有,小姐昨晚睡的可香了,没说梦话,没有別的举动,很乖。”
  桑嫤立马放心的摸了摸胸脯。
  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房间外的言邕在听到这话时表情就有些值得回味了。
  很乖?
  七小姐,你真的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甚至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言初,竟发现他家公子此时正悄悄扬起唇角。
  喝完药,桑嫤起身洗漱。
  正准备伸手把手帕递给芙清时,突然看到自己手腕上怎么有一串那么眼熟的手串。
  桑嫤:“这是……”
  一瞬间,本来空空如也的大脑里突然涌现出来很多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