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秘密生物实验室
  温文寧快速將止血草叶片碾碎,死死按在顾宇轩的伤口上,再浇上灵泉水。
  鲜血与药草汁液瞬间交融,变成一团深绿色的糊状物,紧紧覆在伤口上。
  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药渣与灵泉水,黏腻厚重,却始终稳稳地按著伤口。
  但她知道,这么做也只是在吊著顾宇轩的命。
  想要把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这大伤口就必须要处理!
  要马上手术!
  “杨师长!”温文寧抬起头,看向杨军才。
  “温医生,我在!”杨军才立刻高声回应,语气里满是急切。
  温文寧声音颤抖:“我需要给我爸手术!”
  “得马上准备手术条件!”
  杨军才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温医生,你说!”
  “需要什么,我立刻让人去办!”
  温文寧的手指依旧死死按著伤口,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岩洞,最终落在溶洞深处那扇半掩著的铁门上。
  那里正是林清舟实验室的方向。
  林清舟心思縝密、行事疯狂。
  在这座孤岛上蛰伏多年,他的实验室里,说不定有手术器材!
  现在,只能碰碰运气了!
  即使没有,她的空间里面也有手术器材等等。
  但是,她需要一个能够让手术顺利进行的地方!
  “杨师长,请您立刻带人去搜林清舟的实验室!”
  “我需要一个能够让手术顺利进行的地方”
  杨军才转身就朝著铁门方向衝去,厉声下令:“一班战士,跟我来!”
  四名战士紧隨其后,迅速朝著铁门方向衝去。
  温文寧转头,將手里的药瓶塞进顾子寒颤抖的手中:“子寒,听著,每隔三十秒,就给喝一点。”
  顾子寒紧紧攥著药瓶,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媳妇,爸、爸,他真的能撑住吗?”
  “能!一定能!”温文寧坚定的回答。
  可泛红的眼眶却止不住地发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子寒,不要怕!”
  “我们一定可以带著爸一起回家的。”
  顾子寒看著自家媳妇的那双眼睛,忽然,他的心底涌起了一丝丝力量。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怕!
  媳妇在这里。
  爸不会有事的!
  温文寧再次將手按回顾宇轩的伤口上。
  一瓶又一瓶灵泉水不断浇下。
  空间里的灵草药与灵泉水药效发作,伤口的出血速度渐渐减缓。
  破裂的细小血管在灵泉水的浸润下,慢慢开始收缩。
  可主动脉上的破口,依旧在不停渗血。
  灵泉水和那续命丹只能暂时吊住性命,无法缝合破裂的血管。
  温文寧心急如焚!
  若是能將爸放入空间,是不是会更好?
  虽然这里有这么多人看著,这样做非常不合適。
  可她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若是到时候顾宇轩凭空消失,她可以把归咎於这个山洞!
  这么想著,温文寧尝试著將顾宇轩收进空间。
  可刚一动念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无形的墙。
  无法將顾宇轩移空间。
  难道她的空间拒绝接纳活人?
  她不死心,又试了第二次、第三次!
  可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第十次,她才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眼下,她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拼尽全力救回顾宇轩!
  此时,铁门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轰隆隆......”
  杨军才带著战士们,正在全力踹开铁门。
  温文寧依旧跪在冰冷的血泊里,膝盖下的血水混合著灵泉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裤子。
  刺骨的凉意顺著皮肤蔓延全身。
  忽然,她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
  动作轻柔,像是在无声地安慰著她。
  温文寧心头一软,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宝贝,再等等妈妈。”
  “很快就好!”
  “你们的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面的顾子寒,左手轻轻托著父亲的头,右手攥著灵泉水瓶,强忍著颤抖。
  严格按照温文寧的吩咐,每隔三十秒,就往顾宇轩嘴里餵一口水。
  水流一半入口,一半洒在父亲脸上,他一边喂,一边哽咽著低语:“爸,你喝点水,慢慢喝,別著急……”
  忽然,顾子寒清晰地看到,父亲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那细微到极致的动作,让他瞬间泪如雨下,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爸,你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
  “能听见的,一定能听见的!”
  “求您,千万別睡,睁开眼睛看看我……”
  “您不是说放不下妈?”
  “您不是说还要带领著您的学生,让我们的国,走上工业大国之路吗?”
  “爸,您还有那么多,那么多还未完成的!”
  “求您,再坚持坚持......”
  不远处,铁门被狠狠踹开的巨响。
  从溶洞深处骤然传来,金属门板重重撞击在岩壁上,轰隆的回声在狭长的通道里反覆迴荡,久久不散。
  杨军才带著四名战士,迅速衝进铁门后。
  战士们抬手打开手电,几道光柱同时扫过室內。
  下一秒,所有人的脚步都猛地顿住,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一盏无影灯悬掛在岩洞穹顶的金属支架上,灯罩上积著一层薄薄的灰尘;
  灯下方,是一张崭新的不锈钢手术台。
  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两侧的固定带整整齐齐地掛著;
  手术台旁,摆著一辆三层器械推车。
  上面整齐码放著成套的手术刀具、止血钳、镊子、医用剪刀。
  每一件都用乾净的白布仔细包裹著。
  靠墙的位置,立著一台玻璃门消毒柜。
  里面一层层整齐摆放著消过毒的纱布卷、手术缝合线;
  角落里堆著几个纸箱,侧面贴著工整的手写標籤,標註著各类药品名称与试剂编號;
  最內侧的操作台上,放著一台小型血液离心机,旁边摞著厚厚的纸质实验文件夹。
  墙壁上,贴满了人体解剖图与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
  红色、蓝色的標註线密密麻麻,交叉覆盖在人体各个器官位置上;
  操作台上的架子里,一排玻璃罐整齐排列。
  罐內浸泡著各类形態怪异的蛇毒样本与不明器官组织,在福马林溶液里,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白。
  杨军才站在实验室正中央,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从无影灯到手术台,从解剖图到那些诡异的玻璃罐。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心底涌起一股滔天怒火。
  这,这是一个设施完备、器械精良的秘密生物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