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何老师崩溃:今天谁也別拦著我刷厕所!
  一整个上午,林羽和严锋都没露面。
  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得像恐怖片开场。
  徐艺和宋小鱼蹲在墙角,脑袋挨著脑袋,嘀嘀咕咕了半天。
  “你说,咱要不要弄点柚子叶?”宋小鱼压低声音。
  徐艺神情凝重:“等老板睡著,往他身上洒一洒?”
  “驱邪?”
  “保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快十点的时候,林羽终於回来了。
  他肩上扛著一把沾泥的锄头,白色t恤袖口挽起,裤脚还沾著泥点。
  身后跟著严锋和跟拍摄像。
  这俩人的表情,比刚从外星飞船上下来还复杂。
  尤其是严锋。
  一副“我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的恍惚样。
  全院子的人都看了过去。
  林羽却很淡定。
  他把锄头往墙边一靠,拿起水瓢喝了口水。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里,他径直走向院角那堆新运来的原木。
  那是节目组准备的柴火。
  何俊眼皮一跳,心里当场咯噔一下。
  “不对劲……”
  他小声嘀咕:“林老师这架势,不会是要……”
  话还没说完。
  徐艺已经嗖一下躥到了郑大勇身后。
  “老板!冷静!”
  她探出半个脑袋,满脸惊恐:“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啊!”
  林羽连看都没看她。
  他站到一截大腿粗的木桩前,伸手拎起旁边的大斧。
  阳光落在斧刃上,闪了一下。
  院子里瞬间安静。
  林羽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柄,抬斧。
  下一秒。
  悍然劈下!
  “咔嚓——”
  木桩应声裂开。
  而且裂得极其漂亮,左右两半,跟尺子量过似的。
  全场死寂。
  【??????】
  【我靠!这是劈柴?这是木桩自己想开了吧?】
  【离谱到家了!他不是咸鱼歌手吗?怎么突然变人形碎木机了?】
  【郑大勇:坏了,我力量担当的位置要没了。】
  郑大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盯著林羽刚才那一下,眼睛越瞪越大。
  发力点。
  核心盘。
  腰腹传导。
  手臂控制。
  全都稳得离谱。
  这哪里是隨便劈柴?
  这动作,简直跟专门练过一样。
  郑大勇沉默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个“队內第一猛男”的饭碗,正在摇摇欲坠。
  林羽却根本没停。
  起斧。
  下劈。
  再起斧。
  再下劈。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声接一声,乾脆、利落、带劲。
  硬生生把劈柴劈出了打击乐的节奏感。
  在《劳动最光荣》的光环加持下,林羽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平时那股懒散、颓废、没睡醒的劲儿,全没了。
  只剩下专注和力量感。
  汗水顺著他冷白的脸侧滑下来。
  白t被汗浸出一点痕跡,手臂线条在挥斧时绷紧,乾净又有爆发力。
  这画面,杀伤力有点过分。
  旁边几个人直接看呆了。
  宋小鱼咽了口唾沫。
  “那什么……”
  她小声开口:“林老师现在这样,是不是帅得有点犯规?”
  徐艺本能地点头。
  点到一半,她猛地清醒,又疯狂摇头。
  “胡说八道!”
  “谁家好人看男人劈柴能看入迷啊?”
  话是这么说。
  但她的视线像被焊在林羽身上一样,半点没挪开。
  何俊默默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邪门,太邪门了。”
  他喃喃道:“我一个大老爷们,看得都有点热血沸腾。”
  “这不是劈柴。”
  “这是给我们上强度啊!”
  【啊啊啊啊这该死的荷尔蒙!】
  【以前的林羽:忧鬱破碎感。现在的林羽:狂野力量系。我宣布,我都要!】
  【谁懂啊,干活的男人真的香!】
  【只有我觉得不对劲吗?这效率也太恐怖了,电锯来了都得喊哥。】
  半个小时后。
  院角那堆小山一样的原木,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
  大小均匀。
  横平竖直。
  强迫症看了都得当场舒坦。
  林羽隨手把斧头往旁边一放,拿毛巾擦了把汗。
  他转过头,看著院子里集体石化的眾人。
  “柴劈完了。”
  “下面干点啥?”
  眾人:“……”
  空气安静了三秒。
  林羽的视线,轻飘飘扫过徐艺。
  徐艺猛地打了个激灵。
  灵魂瞬间归位。
  她看看那堆码好的柴,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直接衝上天灵盖。
  完了。
  老板都亲自下场卷了!
  我这个“內娱第一牛马”的铁饭碗还要不要了?
  不行。
  我的尊严不允许我閒著!
  “我去挑水!”
  徐艺嗷地喊了一声,气沉丹田。
  她抄起两个大水桶和扁担,转身就往村口水井狂奔。
  何俊嘴角直抽。
  “她受什么刺激了?”
  话音刚落。
  身边一阵风颳过。
  郑大勇已经默默扛起锄头,大步流星走向后院荒地。
  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每一步都透著沉重。
  大勇哥的想法很简单。
  连林老师都这么顶了。
  我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人再不动,明天不得被观眾骂退网?
  看著画风突变的两个人,剩下几人面面相覷。
  何俊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
  这不是慢综艺吗?
  不是主打一个躺平、发呆、看云吗?
  怎么突然变成劳动改造动员大会了?
  宋小鱼弱弱举手。
  “那啥……”
  “我去刷猪圈?”
  说完,她转身就溜。
  生怕慢一秒,被分到更离谱的活。
  陈佳也温柔一笑。
  “那我去餵鸡。”
  她说得轻轻鬆鬆,脚步却一点不慢。
  眨眼间。
  院子里只剩下何俊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风里。
  所有机位。
  所有目光。
  全都对准了他。
  林羽擦著汗,看向他。
  脸上还带著那种充满正能量的、无比慈祥的微笑。
  何俊头皮瞬间麻了。
  这笑容太可怕了。
  比林羽懟人还可怕。
  懟人好歹有来有回。
  这玩意儿是道德审判啊!
  何俊咬了咬牙,眼珠子都红了。
  我恨啊!
  就犹豫了这么一秒。
  好活全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悲愤交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去刷旱厕!”
  “今天谁也別特么跟我抢!”
  说完,他抄起工具,视死如归地冲向厕所。
  那背影。
  有种壮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凉。
  【哈哈哈哈哈笑发財了!全员疯卷!】
  【林羽:我只是劈了个柴,你们怎么都开始反省人生了?】
  【何老师实惨,犹豫一秒,痛失猪圈,喜提旱厕。】
  【这节目叫什么《悠然见南山》?改名吧,叫《跟著教父去劳改》。】
  【林羽这波血赚啊,自己干了半小时,卷疯一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