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华语至暗?不,是我一个人的日出
  《最强唱作人》的庆功宴,气氛沸腾。
  总导演车策手持酒杯,笑容满面地接受著电视台领导与gg商的祝贺。
  “车导,恭喜恭喜啊!”
  “这一季节目,简直大获全胜!”
  “收视率与话题度,双双刷新台內纪录,您真是台里的大功臣!”
  “车导,下一季的冠名权,我们公司第一个预定!”
  “价格好商量,一切好说!”
  车策笑得合不拢嘴,连连举杯回应。
  他心底清澈如镜。
  节目之所以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功,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都归於那个此刻静静坐在角落里,默默玩著手机的年轻人。
  是林羽。
  他凭藉深不可测的才华,以及屡次引爆全网的奇招,硬生生地將一档普通的音乐综艺,推向了现象级文化事件的高度。
  他不是財神。
  他是祖宗!
  车策端著酒杯,走向林羽。
  他的声音里带著由衷的敬意:“林羽,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
  林羽放下手机,回以礼貌的微笑。
  “车导客气了,互相成就罢了。”
  “下一季……还会再来吗?”
  车策试探著问,眼底充满了期待。
  林羽摇了摇头。
  “不了。”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
  车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再玩下去,就没意思了。”
  林羽舒展了一个懒腰,起身。
  “这个舞台,我已经没什么好证明的了。”
  他说完,对车策頷首示意,转身向门口走去。
  陈佳见状,立刻紧隨其后。
  车策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心底骤然一空。
  他明白,属於《最强唱作人》的神话,隨著这个年轻人的离开,也將画上句號。
  而属於林羽的,一个更加广阔,制霸整个华语乐坛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
  接下来的三周。
  华语乐坛迎来了真正的至暗时刻。
  《最强唱作人》的直播虽然已经收官,但林羽的统治才刚刚开始。
  林羽与陈佳合唱的《刀马旦》、《海底》、《最炫民族风》,以及《全是爱》、《有点甜》等歌曲。
  这些曾在节目中引发轰动的作品,其正式录音室版本开始以每周两首的频率,如潮水般涌向市场。
  酷猫音乐热歌榜前十名,彻底沦为羽佳工作室的內部员工考核表。
  榜单第一名:《刀马旦》,毫无悬念。
  第二名:《海底》。
  第三名:《鸳鸯戏》。
  前九席,全是林羽的名字。
  唯一的第十名,是星光娱乐豪掷两千万宣发费,硬生生砸上去的当红流量新歌。
  这首歌掛在第十名,显得分外滑稽且心酸。
  乐评人们彻底躺平。
  曾经最喜欢挑刺的“音乐判官”,如今的微博日常只剩下简单的四个字:林神牛逼。
  没人再敢评论,也没人再能评论。
  林羽的作品横跨高雅艺术与下沉市场。
  从国家大剧院的戏曲爱好者,到月湖公园跳广场舞的王阿姨。
  所有人,都被他一个人包揽。
  ……
  京城,某私密性极高的会员制酒吧。
  包厢內烟雾繚绕,空气中瀰漫著酒精与颓丧。
  顶流偶像徐坤、摇滚老炮韩风、二线实力歌手李响,这几位往日风光无限的乐坛名將,此刻正围坐一团,对著满桌的空酒瓶发呆。
  徐坤按灭了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是酷猫音乐的实时屠榜截图,红晃晃的榜单,刺痛著他的眼。
  “彻底没法玩了。”
  徐坤端起酒杯,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李响抓著头髮,神色颓丧至极。
  “我的新专辑筹备了三年,原定下个月发。”
  “现在公司通知我无限期推迟。”
  “高层说,现在发歌就是往海啸里扔石头,连个响都听不见。”
  韩风吐出一口烟圈,弹了弹菸灰。
  “华语乐坛,如今只剩下林羽一个名字。”
  韩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高端局,他有《以父之名》和《郭源潮》镇场子。”
  “下沉市场,他用《最炫民族风》和《全是爱》洗脑。”
  “哪怕是口水歌市场,他隨便扔一首《鸳鸯戏》,都能让短视频平台瘫痪。”
  包厢內陷入死寂。
  李响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绝望。
  “韩哥,坤哥,你们说……我们去海外发展怎么样?”
  徐坤愣住。
  韩风也停下了抽菸的动作。
  放在一年前。
  如果有人提出去海外发展,绝对会被圈內人笑掉大牙。
  日韩市场排外,欧美市场壁垒森严,东南亚市场利润微薄。
  出海,一直被视为华语歌手的滑铁卢。
  但现在,情况变了。
  “我觉得行。”
  徐坤认真地点头。
  “去东南亚,或者去日韩开个巡演。”
  “语言不通没关係,我们可以唱跳。”
  “总比留在国內,面对林羽这个怪物强。”
  “是啊。”
  李响眼眶泛红。
  “以前觉得去海外是地狱难度,现在看看国內榜单,跟林羽同台竞技,那才是真正的十死无生!”
  “出海,好歹还有一条活路!”
  韩风掐灭菸头,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干了!联繫海外经纪公司。”
  “这国內,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就在全乐坛同行被逼得准备集体出海逃难时。
  ……
  长市,羽佳工作室。
  “碰!”
  清脆的麻將碰撞声,在宽敞的办公区迴荡,充满人间烟火气。
  林羽穿著宽鬆的大裤衩和白色老头衫,脚踩人字拖,懒洋洋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他指尖把玩著一张二条,眼底儘是慵懒散漫。
  在他对面。
  徐艺哪怕是打牌也坐姿笔挺,但她眼里跃动著不甘的火苗。
  “羽哥,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老板就手下留情,今天非得贏你一回。”
  左边,秦小胖满头大汗,摸了摸口袋里可怜的几张零钞,一边看牌一边忍不住念叨。
  “羽哥,外面的商务邀约都快把工作室邮箱塞爆了,几大卫视的跨年晚会都在加价抢人。”
  “外面同行全被你打自闭了,咱们真就坐这儿打麻將啊?”
  右边。
  陈佳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嘴角的笑意温和又清醒。她端起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递到林羽手边。
  “小胖,欲速则不达。”
  “这段时间大家连轴转录音、跑宣发,弦绷得太紧了,是该歇歇。”
  “谢谢佳姐,还是你懂我。”
  林羽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隨手將手里的牌打了出去。
  “二条。”
  “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天天工作,那赚的钱算什么,医药费?”
  徐艺看著那张二条,眉头微皱,果断拆牌打出一张九筒。
  “碰!我可不觉得累,刚发完《鸳鸯戏》正是热度最高的时候,我还能再连轴转三天。”
  “不过今天这牌桌上,我必须贏。”
  “那你没机会了。”
  陈佳微微一笑,伸手推倒面前的牌。
  “胡了,清一色。”
  “小胖,承让。”
  秦小胖看著自己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欲哭无泪。
  “佳姐!你看著温柔,下手怎么比艺姐还狠啊!”
  “我这点工资全搭进去了!”
  徐艺不甘心地嘆了口气,爽快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筹码递过去。
  “再来再来!佳姐牌技绝了,下一把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