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参加婉贵妃生日宴
  所以吃早饭的时候,冯星竹看著瑾虚脸上的伤,十分天真问道:“瑾哥哥,你的脸怎么受伤了?”
  姜晚琇自然不会去跟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女孩计较。
  “白静庄主打算今日就走?”
  听著她这疏离的称呼,冯染尘忽然有一种其实他们並不怎么熟的感觉。
  但实际上,这也不过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在白静山庄,她甚至没有以真实身份面对他。
  这个认知让冯染尘都有些沮丧。
  “是,白静山庄里也有很多生意要忙,日后有机会,再来暗云堂看望姜宗主。”
  姜晚琇点头,冯染尘也是个不错的朋友,她倒是不介意跟他交好。
  之前送他那份弩 弓图纸,本就有示好之意。
  姜晚琇跟瑾虚送冯染尘他们离开,冯星竹趴在马车上,依依不捨地看著瑾虚,最后还是被冯染尘拽回去了。
  等白静山庄的人走远了,姜晚琇才收回目光,不期然与瑾虚对视上。
  前者冷若冰霜,后者星华瀲灩。
  姜晚琇带著苍远他们走进去了,那样子,丝毫没有將瑾虚放在眼里。
  凝心到底气不过,咬牙切齿道:“公子,姜晚琇太囂张了,要不要属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未说完,凝心便接到了瑾虚看过来的目光。
  凉薄,而又危险。
  “记住了,她是暗云堂的宗主。”
  凝心不服气,“她不过是运气好,才得到了宗主戒,要不然这宗主之位,哪里轮得到她来做?”
  “我没说要动她,你最好別阳奉阴违。”瑾虚声音清淡,却透著几分不容违抗的狠绝。
  凝心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跟瑾虚作对。
  瑾虚却忽然勾唇一笑,声音也轻柔了几分。“再说了,我们亲爱的宗主大人要是死了,暗云堂这一大堆烂摊子,谁收拾?”
  瑾虚回到院子里,却见守门的两名女弟子脸色有些不对劲。
  “瑾公子。”
  那两人吞吞吐吐的,说道:“方才……宗主大人派人给瑾公子送了礼物……”
  瑾虚拧著眉,直接推门而进,而就在他床上,几个美少年衣裳半敞,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尤其是在看见瑾虚的时候,脸上更是惊慌得如迷路的小鹿。
  瑾虚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姜晚琇这算是对他的回礼吗?
  凝心跟在瑾虚身后,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脸色便是一变道:“主子,属下这就处理了……”
  那些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这个“处理了”,自然不是简单地把他们拖出去,搞不好要他们的命。
  瑾虚却抬手,冷冷道:“不必,把他们送回去……这些人,可是给宗主准备的。”
  那些美少年嚇得慌慌张张地跑出去,瑾虚看著那张床,脸色有些难看。
  凝心瞭然,便让人直接把床劈了抬出去,又让人送了一架新的过来。
  瑾虚被吵得脑子有些疼,心里到底憋著火,一甩袖子,去找姜晚琇了。
  然而到了姜晚琇居住的院子,却被告知姜晚琇走了。
  凝心问门前的弟子道:“姜宗主是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你们怎么不来通知瑾公子?”
  那女弟子忙道:“凝心师姐,弟子也是刚刚才知道,至於姜宗主去了何处,弟子真的不知道。”
  “啪嗒!”里面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响,凝心看过去,见是瑾虚將那珠帘给拧断了,落了一地的珠子。
  他转身离开,被风掀起的衣角,似乎也带了几分凌厉的气息,令凝心不敢靠近。
  竟然这样不知不觉就走了?把他揍了一顿之后就走了?
  瑾虚轻呵一声,眼里泛著凉薄的光。
  姜晚琇,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而被瑾虚惦记的姜晚琇,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她坐在马车之內,看著外面倒退的山林,问道:“你说他们为什么好好的房子不住,非得住到深山老林里去。”
  惜灵很是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想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闻言,姜晚琇嘴角一抽。
  惜灵一拍脑袋,从包袱里找出了一个面具,“对了,主子,这是我昨日做的,我想著毕竟主子的身份有些复杂,要是被人认出来了更是麻烦。”
  姜晚琇接过那个银色面具,很简单的样式,只能遮住上半部分的脸,虽没有宋沅奚的好看,倒也还算精致,她要是偽装上,就是熟人都认不出来。
  姜晚琇倒是十分满意,像之前她扮作男装,还是被瑾虚认出来了,可见还是有风险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脸遮起来,这样日后行事也方便许多。
  马车直奔了太华寺,来之前便给墨子轩写信打了招呼,这时墨子轩已经在寺外等候多时了。
  姜晚琇被折腾了一路,精神也不是很好,一回到房中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醒,都已经是第二天了。
  夏竹端著水进来,姜晚琇才伸著懒腰起身。
  “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辰时了,小姐也该吃点东西了。”姜晚琇点点头,起身洗漱换衣服,惜灵正好把早饭端了上来。
  “小姐这段时日不在,可把我嚇坏了,辛好有墨公子和段小姐挡著,这才矇混过了关。”
  姜晚琇吃著早饭,道:“没事就好,这半月的时间也到了,一会我就去见他们两个,就起身回府吧。”
  吃过早饭之后,姜晚琇就带著夏竹去找墨子轩他们了。
  到了傍晚,眾人都动身离开了太华寺。
  进了城,姜晚琇本打算直接回府,没想到却在街上碰见了南离夜。
  他同样看到了她,眸光微微一亮,勒住了韁绳,跃身下马。
  “四皇子。”
  南离夜走到她跟前,脸上掛著爽朗的笑。“你这是要去哪?我正要去姜府找你呢。”
  “有什么急事吗?”
  “后天是我母妃的生辰,想邀请你进宫一同为我母妃庆生。”
  姜晚琇点点头,她与南离夜现在好歹也算是盟友,婉贵妃的生辰,她自然也要给个面子。
  见她答应了下来,南离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就在皇宫等著你了。”
  毕竟是在大街上,也不是谈话的地方,两人没有多加交谈,便分开了。
  惜灵回头盯著南离夜远去的身影,拧著眉问道:“小姐,我怎么觉得,四皇子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有什么问题吗?”
  惜灵晃晃脑袋,“说不上来。”
  就好像,目光一接触到姜晚琇,就好似漫天的繁星都在眨眼一样。
  “走吧,刚好在外面,给婉贵妃买件贺礼。”
  当朝婉贵妃的生辰,虽然没有大肆操办,但是场面也是不小的,在和风楼內摆宴,京都里那些夫人小姐们也全都邀请到了。
  自从如笙进了宫之后,月贵妃跟婉贵妃两人就跟失宠了一样,倒是难得有了几分姐妹的样子,
  至少这段时日,也不像斗鸡一样防著对方了。
  姜晚琇来得晚,和风楼內已经是满堂宾客了。
  婉贵妃穿著艷丽的海棠宫装,倒是少了几分风情,多了些许雍容,描画得十分精致的妆容,大概是人逢喜事,看著都神清气爽的。
  见姜晚琇来了,婉贵妃倒是笑道:“姜大小姐可来迟了,等会可要自罚三杯。”
  南离夜跟姜晚琇之间的那点合作,她也是知道一点,婉贵妃自然是十分乐意,毕竟现在的姜晚琇的身份不低,南离夜要是能跟姜晚琇交好,也算是一件好事。
  姜晚琇淡淡一笑,先是赔了罪,又让惜灵献上贺礼。
  “晚琇。”
  身后传来了一道刻意压抑的声音,姜晚琇回过头,李婷衝著她招招手,笑容十分明媚。
  姜晚琇也是一笑,只是在宴会上,实在不是聊天的地方。
  等婉贵妃的寿宴开始了,姜晚琇才找了个藉口出来,李婷也跟著出来。
  “你去哪里了?前段时日我本想去找你的,下人却说你不在府中。”
  姜晚琇道:“嗯,去了太华寺。”
  她没有多说,李婷也没有多问。
  李婷开心跟姜晚琇聊著一些京城子弟的八卦,跟一个月前相比,现在仿佛恢復了从前的活力一样。
  姜晚琇也很为她高兴,“阿婷,京都的才俊无数,或许你也该看看,是否另有良人,不要把一颗心全放在我哥哥身上。”
  姜晚琇太了解姜离墨,他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给李婷希望。
  李婷的眸色黯淡了一下,苦笑一声,道:“晚琇,我又何尝没有试著去忘记姜裕哥,可是喜欢一个人很容易,忘记一个人,真的好难好难。”
  姜晚琇拍拍她的手,“就是再难,能够单相思难吗?与其后半辈子都在等一个不可能的人,又为何不试著放手?”
  李婷轻轻地点点头,“我儘量。”
  姜晚琇轻嘆一声,这会也不由得遗憾,要是姜裕也喜欢李婷就好了,那岂不就皆大欢喜了?
  不过哥哥喜欢谁,她不会去干预,他娶谁,只要他喜欢,她都不会有意见。他已经为她付出了很多,姜晚琇不想再给他任何束缚。
  “哦,对了。”李婷收拾好情绪,问道:“晚琇,你跟四皇子,是不是很熟啊?”
  “怎么了?”
  李婷微微脸红,“是那一日在街上,我被五皇子纠缠,是四皇子出面帮我解围。”
  姜晚琇拧著眉,“你说五皇子纠缠你?”
  南离安那傢伙,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四皇子走得匆忙,我也来不及跟他道谢,况且,我跟他身份有別,也怕別人说閒话。”
  姜晚琇頷首,“放心吧,我会把话带到的。”
  李婷没有多待,便先回宴厅了,姜晚琇在外边站了一会,才准备回去,却瞥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姜晚琇眸光微闪,放轻了脚步,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