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丟人的是自己
  女孩们嚇了一跳,见车上是个女人,副驾驶的位置上还坐著半醉不醒的顾辞。
  她们纷纷让开。
  很快,车辆绝尘而去。
  女孩们又聚在一起。
  “看见没有,顾少的车上有个女人呢。”
  “只是代驾吧,没看到顾少喝醉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安诗雨听到这话,连忙附和:“对啊,搞不好就是代驾。”
  “对呀,我记得是顾少专属,车上所有部件都是在海外定製的。”
  “这辆车好像还有个专属名字,叫麒龙。”
  “这个代驾女真是运气好,要是我能摸一摸麒龙,也算跟顾少攀上点关係了吧?”
  安诗雨冷笑:“你们在做梦吗?我阿辞哥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跟你们攀上关係?”
  身边那些拍马屁的女孩连忙哄著她。
  “是呀,要说关係亲近,还是我们诗雨。”
  “可是我怎么听说,顾少好像结婚了,身边多了个女人。”
  “怎么可能!顾少身边除了咱们诗雨,还有別的更亲近的异性吗?”
  “我觉得未来的顾太太就是咱们诗雨了,別人根本不配。”
  听著这些话,安诗雨总算觉得爽多了。
  她当然认出刚才车里的女人——程鹿!
  顾辞果然对她不一样,就连麒龙这样级別的豪车都被她开出来……
  想到这儿,安诗雨忍不住紧紧扣住掌心。
  自从顾辞下令后,她就无法接近宸园。还好这个消息不曾传出去,不然她安诗雨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想到这儿,她再无心情游玩,匆匆回家。
  回到家,父亲和大哥正在商量事情。
  “你们怎么还没睡?”安诗雨皱眉。
  “我们在商量事情,你知道吗,李老爷子恢復了。”大哥安华皱眉,“而且好像是一夜之间就恢復了,还出席了李家举办的晚宴。”
  “那……我们瓦解李家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安诗雨微微失望。
  “对。这个可以暂时放一放,我们现在打听到,是一位药术高超的医者救了他。能让枯木再逢春,能將李老爷子那个破败的身体修復,这个医者一定很厉害,如果找到这个人,说不定你大嫂就有救了!”
  父亲安永淮兴奋不已。
  大哥安华更是满脸喜色。
  在父子俩看来,能救回一条人命,这比瓦解李家实力更重要。
  “你们確定吗?李家真的愿意將这个人的信息告诉我们?”安诗雨皱眉,“不可能吧?我们安家虽然跟他们没有明面上的衝突,但是……这些年来也基本不来往呀。”
  “是李家自己公开的,说是將有一位高人坐镇他们未来的医疗中心,这个人就是救了李家老爷子的医者!”
  安永淮心怒放。
  安诗雨心情烦躁,根本不想加入父亲和大哥的喜悦中。
  她转身回到房间,坐在梳妆镜前握紧掌心。
  “顾辞不理我,现在连这个討厌的女人都要被治好了吗?还有那个程鹿!这些人为什么偏偏跟我作对!!凭什么?!”
  安诗雨的眼底闪过几分戾气。
  “能治好李老爷子的医者?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程鹿带著顾辞回到家。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抱著他,艰难地回到房间。
  把男人托到床上躺好,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傢伙重得很,浑身上下都是肌肉,抱著只觉得滚烫坚硬,差点没让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顾辞没醒,她只好拿来热毛巾给他擦身体,换衣服。
  解开男人衬衫扣子时,她的脸烧得滚烫。
  “不慌不慌,程鹿……你只是在帮他换个衣服,別想多。”她嘴里喃喃自语,不断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
  好不容易给他身上擦乾,换上睡衣。
  突然,顾辞的大手扣住她的小爪子,往自己的胸前伸去。
  “老婆,想摸就摸这里,別害羞。”
  她的小手下都是男人精壮的胸肌,顿时一下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谁要摸了?既然醒了,你自己换裤子。”
  她反正羞得不行,正在犹豫要不要帮他解裤带。
  “不要,老婆帮我。”
  他拉著她的小手一路往下,摸过了八块腹肌,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程鹿低低地尖叫一声,一巴掌把男人推倒。
  “流氓!!”
  顾辞一头撞在床头柜上,咚的一声。
  她嚇坏了,赶忙又去查看。
  男人的额头上红了一片,她又好笑又担心又害怕。
  这可怎么办,堂堂川城大佬被她欺负成这样。
  “好疼……”
  顾辞醉酒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任性天真的大男孩。
  “知道疼了?裤子要自己换,我去给你拿乾净的。”
  程鹿强忍著脸红,把衣服丟给顾辞。
  不一会儿,顾辞换好了,指著自己头:“疼……”
  “活该,让你喝这么多,等著!我去给你拿冰袋。”
  程鹿用毛巾包著冰袋放在顾辞的额头上,这傢伙顺势就躺在她怀里。
  感到男人温热的体温,她不由得心跳如鼓。
  可她又不好將顾辞推开,就这样两人抱坐在床上。
  突然,顾辞戳了戳程鹿的胸口,她整个人顿住了——这傢伙的爪子在干嘛!?
  然后就听到他来了句:“这里好吵。”
  程鹿:……
  就不该把他拖回来的,这狗男人睡外面得了!
  天亮了,程鹿顶著两个黑眼圈起床。
  顾辞的额头上也红了一块。
  吃早餐的时候,胡伯看见了:“先生,您这儿是受伤了吗?”
  顾辞:“老婆打的——”
  还没说完,程鹿就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下。
  他立马改口:“老婆亲的。”
  程鹿捂脸。
  胡伯沉默。
  好一会儿,胡伯笑呵呵:“看到先生和夫人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程鹿:……
  神一样的感情好。
  她清了清嗓子:“昨天晚上通知我去接你的人把卡座號码报错,害我找错地方,才惹到那些人。我不清楚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但我相信你身边的人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对上女人明亮如水的双眸,顾辞又惊喜又讚赏。
  真不愧是他喜欢的人,果然聪明!
  “这件事我不想过问,但……如果对方是衝著我来的,我想我有必要知道,”
  她顿了顿,“是谁给我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