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咱们边吃边聊,汉斯酸菜肘子不得不品尝
  “上帝啊,这是医学史上的神跡!”
  施密特看著那些恢復生机的患者,老泪纵横。
  作为一名医生,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种药效远超百浪多息十倍、甚至百倍的药物,將彻底改变人类对抗细菌感染的歷史!
  施密特快步走到林烽面前,这个严谨的汉斯医生很乾脆的对著林烽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林將军,我为我之前的无知和傲慢向您道歉。您是真正有大能力大才华的人,您的开发生產的这种药物,未来將拯救数万乃至数十万的生命……”
  虽然是汉斯人,但施密特医生脸上的激动神色依旧溢於言表。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接下来整场二战中,青霉素救到生命,可不止他以为的数万乃至数十万。
  “请问这种神药叫什么名字?它是怎么提炼出来的?”
  “它叫盘尼西林。”
  林烽淡淡地回答,並没有透露提炼的方法。
  几名汉斯人经过短暂的交流,达成了共识。
  施密特医生证实了药物绝对有效。
  他们必须把这种神药弄到手。
  古斯塔夫领事和施特海姆少校此时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
  除了卡尔这个纯粹的商人,他们都是狂热的民族主义者。
  他们立刻联想到了当前的欧洲局势。
  撕毁凡尔赛条约的步伐正在加快。
  所有人都清楚,欧罗巴的战爭已经不可避免。
  日耳曼人终究要用他们手中的剑,去贏得他们耕种的土地。
  一旦开战,伤亡在所难免。
  到时候这种神药,將能让多少受伤的老兵,带著他们宝贵的战场经验重返战场?!
  施特海姆少校对著古斯塔夫领事小声道:
  “如果我们的士兵在未来的……行动中,能配备这种药物。
  帝国的伤亡率將下降至少百分之三十!
  这是改变战爭规则的武器!
  这种药,我们需要,无论多少代价,我们都要得到它。”
  当然,在他们眼里,林烽虽然可能是元首的秘密盟友。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大夏的军阀。
  一个祖国遭受入侵、国土大片沦陷的军阀。
  这不妨碍他们利用这一点,在谈判桌上好好地討价还价一番,爭取利益最大化。
  “林將军!”
  古斯塔夫领事上前一步,语气急促,但又刻意想要维持一种高傲的態度:
  “这种药的產量如何?您准备以什么价格售卖?
  大夏太贫瘠了,这里的人我估计消费不起你的这种药物。
  我们国家,或许可以帮你在国际市场上售卖……”
  卡尔则是从商业的角度看到了巨大的利益。
  再有钱的人都怕死。
  为了活命,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绝对愿意倾家荡產来买这种救命药。
  这哪里是药,这简直就是液体黄金。
  卡尔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盘算起来:
  林烽现在被霓虹人封锁在胶东半岛。
  他手下有十几万军队要养,急需外匯和武器弹药。
  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把价格压到最低。
  甚至用一些国內淘汰的旧机器来换取这种神药的代理权。
  想到这里,卡尔整理了一下西装,换上了一副精明的商人面孔。
  “古斯塔夫领事说的没错,林將军,我们禪臣洋行愿意独家代理这种盘尼西林在欧洲的销售权。”
  卡尔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开出了条件。
  “考虑到您目前的处境,被霓虹军队四面围堵。
  我们可以用武器、弹药,或者法幣来支付药品的费用。
  我们绝对会给您一个满意的数字。”
  “林將军,您开个价吧。”
  卡尔自信满满地看著林烽,准备迎接一场商业博弈。
  林烽看著这几个自作聪明的汉斯人,淡淡冷笑。
  想趁火打劫?
  想討价还价?
  林烽看著眼前这几个自作聪明的汉斯人,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帮傢伙难道不明白,这种能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的神药,现在全世界只有他林烽手里有。
  这是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卖方市场。
  在绝对的垄断面前,任何商业谈判技巧都毫无意义。
  林烽收起脸上的冷笑,换上了一副热情好客的表情。
  “来吧,朋友们,咱们慢慢谈。”
  林烽张开双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古斯塔夫领事在中国待了多年,显然很懂大夏人在饭桌上谈生意的规矩。
  “好,我们边吃边谈。”
  他立刻顺坡下驴,满脸堆笑地提议:
  “林將军,您可能不知道。
  我们领事馆的厨子,是从巴伐利亚专门请来的。
  他做的酸菜肘子和图林根香肠非常美味,绝对正宗。”
  卡尔作为商人,更是懂得活跃气氛,赶紧在一旁附和。
  “对,再让我们一人来上一大杯青城港啤酒。
  这可是当年我们汉斯人在这里建厂酿造的,味道醇厚。
  配上香肠和肘子,简直是绝配。”
  几个人有说有笑,气氛似乎瞬间融洽了起来。
  只有施特海姆少校走在最后面,一言不发。
  作为武官,他年轻时参加过那场残酷的世界大战。
  他曾在索姆河的泥泞战壕里摸爬滚打,亲眼看著无数年轻的帝国士兵因为一点点微小的擦伤,最终感染髮炎。
  在没有有效抗菌药物的年代,那些士兵只能在野战医院里哀嚎。
  看著自己的伤口溃烂、发臭,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如果当年汉斯帝国能有这种神药,大量受伤感染的军官和士兵就不会白白死去了。
  施特海姆少校是这几个人中,最迫切想要完全获得这种药物,乃至整个生產线的人。
  他深知这种药物对军队战斗力的提升有多么恐怖。
  但无奈,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武官,手里没有谈判的筹码。
  他只能拼尽全力,用那张留著弹片伤疤的脸,对著林烽挤出一个自认为充满善意的微笑。
  当天晚上,古斯塔夫领事就回到了领事馆的机要室。
  他亲自起草了一份长长的电报,將白天在医院里看到的临床数据,以及施密特医生的专业评估报告,全部加密后,通过大功率跨洋电台,直接发回了汉斯国內。
  这份电报,很快送到了汉斯化工巨头“拜耳公司”的总部。
  拜耳公司是当时全球製药界的霸主,他们研发的磺胺类药物垄断了整个抗菌药市场。
  当拜耳的高层和首席化学家们看到这份来自远东的临床数据时,整个董事会都震动了。
  二十四小时退烧,四十八小时控制败血症。
  这种药效,把他们引以为傲的磺胺按在地上摩擦。
  拜耳的高层们敏锐地嗅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商业价值和战略意义。
  他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迅速做出了决定。
  很快,一份天价报价单通过电波传回了青城港的汉斯领事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