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吊车尾吊打了鬼子精锐
  “这……这是什么东西?”
  杉山元满脸错愕,指著成绩单上的各项评分。
  大兵团指挥学:63分。
  步兵战术推演:67分。
  土工作业与阵地构筑:60分。
  后勤管理学:71分。
  整张成绩单上,只有实战搏击和轻武器射击这两门课程,拿到了优秀的分数。
  “根据文件记载的军校教官和同学的评价。”
  特高课负责人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匯报:
  “林烽在军校期间表现平平,缺乏大局观。
  在那一期的毕业生里,他的综合成绩绝对算是靠后的。
  完全就是一个二流的基层指挥官。
  毕业后,他也没有进入中央军的野战部队。
  而是在浙省的保安团系统里混日子。
  其在当地的风评也很不好,说他是个典型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会议室里的鬼子陆军高层全傻眼了。
  面面相覷,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这根本就是个吊车尾的学渣嘛。
  结果呢?
  就是这么一个被教官评价为“缺乏大局观”的二流指挥官。
  在淞沪战场上大放异彩,在江阴要塞重创帝国部队。
  歷次作战不仅消灭了数以万计的帝国精锐。
  连代表著陆军最高荣誉的联队旗,都被他抢走了两面。
  甚至直接在战场上俘虏了板垣征四郎中將和国崎登少將。
  硬生生把已经丟失的半个鲁省,从华北方面军的嘴里夺了回去。
  “八嘎,大夏的军校教官都是睁眼瞎吗?”
  杉山元气急败坏地把成绩单摔在桌子上:
  “如果这种人只能算二流。
  那被他打得全军覆没的第五师团算什么?
  不入流的垃圾吗?”
  旁边一位鬼子中將拿起另一份关於林烽家世的调查报告,眉头紧锁。
  “他的家族背景查清楚了吗?有没有海外关係?”
  “查清楚了。”
  特高课负责人赶紧回答:
  “林烽的父亲叫林承望,字彦文,今年五十二岁。
  是浙省奉化当地的一个大地主。
  早年曾经出钱支持过孙文的革命活动,在当地有些名望。
  我们往上查了林家几代先人。
  全都是土生土长的大夏人,和洋人没有任何交集。
  林家也没有人在海外留学或者经商。”
  鬼子高层们彻底纳闷儿了。
  林烽手里那些先进的战斗机、轰炸机,还有那些火力凶猛的轻武器。
  外形和设计理念明显都是汉斯国的风格。
  但外务省多次向汉斯国高层施压询问。
  汉斯方面坚决否认这些武器出自他们的兵工厂,甚至表示他们自己的现役部队都缺乏这些用於扩军的武器呢,怎么可能出口或援助给其他国家呢?
  而且,这些飞机的数量太大了。
  动輒出动几十架战机进行空战,鬼子判断林烽手里至少有数百架各式战机,和几百名飞行员和机组。
  而大夏国內的那些私人洋行,根本没有能力突破帝国海军的封锁,把这么多大型技术兵器运进大夏。
  武器的来源,依旧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那艘驱逐舰呢?”
  伏见宫博恭王盯著特高课负责人:
  “林家和白鹰国、约翰国这些西方列强没关係。
  那艘先进的军舰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特高课负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翻开档案的最后一页。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唯一和林烽有密切利益关联的,是一个叫王天禄的人。”
  “王天禄?什么背景?”
  “此人目前担任第五战区兵站总监部副总监,同时兼任战区长官司令部军需处处长。
  军衔是中將。
  据我们的情报人员查证,这个王天禄在第五战区內部,是个著名的军火贩子。
  第五战区的各个杂牌军,都从他手里买到过不少的火炮、机枪等武器,还有大量的卡车和油料。”
  一名作战参谋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难道说,是这个王天禄在背后支持林烽?
  他利用国府军需处长的身份,暗中联络西方列强,购买了这些先进武器,然后交给林烽使用?”
  这个假设刚提出来,就被其他参谋无情地推翻了。
  “动动脑子吧!”
  另一名参谋反驳道:
  “一个大夏的军需中將,充其量也就是利用职务之便,倒买倒卖一点轻武器和后勤物资。
  他哪来的通天手段,能搞来上百架西方最先进的战斗机?
  更別提那艘驱逐舰了,就算他有钱,西方列强也不可能把现役的主力战舰卖给一个大夏的后勤官。”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鬼子高层们看著桌子上那一堆详尽的调查报告。
  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
  特高课收集的情报越多,他们反而越懵逼。
  一个军校成绩垫底的紈絝子弟。
  一个没有任何海外背景的土財主家庭。
  一个只会倒卖二手军火的贪財后勤官。
  这三者加在一起,怎么就变出了一支拥有上百架先进战机、拥有现代化驱逐舰、能把帝国精锐师团按在地上摩擦的无敌军队?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违背了军事常识!
  “查!继续给我查!”
  杉山元把档案袋狠狠地砸在地上,无能狂怒: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林烽背后的秘密给我挖出来!
  我绝对不相信,他一个人能凭空变出这么多武器!”
  鬼子高层们在和室里无能狂怒。
  而此时的林烽,正在视察劳改营。
  青城港郊外,一片被铁丝网和高耸哨塔包围的庞大营地。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阵阵黄土。
  林烽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跟著十几名拿著相机和笔记本的中外记者。
  段天干走在记者队伍的前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营地大门上掛著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用白漆写著“青城港第一劳动改造营”。
  “林將军,请问您建立这种集中营式的设施,是否违背了《日內瓦公约》关於战俘待遇的规定?”
  一名金髮碧眼的白鹰国记者举著本子,大声用生硬的华文提问。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大夏记者都有些生气,而几名外国记者都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林烽停下脚步,转过头,气不打一处来的盯著那名外国记者。
  实际上,鬼子虽然在29年签署了《关於战俘待遇的日內瓦公约》,但实际上,鬼子军方却以內阁未正式批准为由,基本上一点也不遵守公约,犯下无数暴行。
  “这位记者先生,首先纠正你一个错误。
  这里不叫集中营,叫劳动改造营。
  其次,公约是约束人类的。
  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什么人类,而是一群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野兽。”
  林烽指著前面那一排排低矮破旧的木板房。
  “这里原来是鬼子修建的战俘营。
  专门用来关押大夏战俘和被他们强抓来的平民劳工。
  木板房四面漏风,冬天没有取暖设备,夏天闷热潮湿。
  每天都有大夏人在这里倒下,尸体直接扔进远处的万人坑。
  那个时候,你们这些西方记者在哪里?
  你们怎么不去问问鬼子,他们遵不遵守那个狗屁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