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赶快吃掉第五师团,忙著回去种田呢
  交代完青城港的防务事宜后,林烽留下了游击二师协助赵玉书守城。
  他自己则带著一个警卫部队,登上了一队装甲车,沿著刚刚整修过的公路,向南驶去。
  在林烽的计划中,得赶紧吃掉口袋里的第5师团,彻底打通和彭城五战区司令部方向的联繫。
  然后他才好藉助新解锁的系统v级权限与生產线兑换功能,集中精力在胶东开始种田、攀工业,彻底获得后勤基地和造血能力。
  省得全靠抢鬼子银行和没收汉奸產业来筹钱供养军队和爆兵。
  这次出发,他的座驾已经从之前那辆敞篷的sd.kfz.223四轮轻型装甲车,升级成了一辆体型更加庞大、装甲更加厚重的sd.kfz.263型八轮重型装甲指挥车。
  这种八轮装甲车,车体更长更宽,车顶竖起了一圈粗大的格框形天线,配合更大功率的电台,让他更容易机动指挥部队。
  而公路旁边的铁路上,一台体型巨大的天皇型重载蒸汽机车,正拖拽著几节平板车厢和几节载满了铁道工人的车厢,发出康啷康啷的巨响,喷吐著滚滚的黑烟,一路向南疾驰。
  几天后,汤头镇以北约五十公里处的一个小火车站。
  这个小站平时就是个三等小站,站台上也没几个工作人员。
  铁道工人们早已完成了林烽布置的工作。
  他们用带过来的重型压路机反覆碾压,將地基夯实,然后在上面铺设了枕木和钢轨,把铁路延伸出去一段,在车站远处的平原上构筑了一段围成圆圈的弧形轨道。
  此刻,工人们已经被安排著提前撤离了。
  车站周围被拉起了严密的警戒线。
  方圆几公里內的制高点,全都布置了重机枪和高射炮。
  天空中,几架bf-109战斗机正在盘旋,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动静。
  林烽乘坐的装甲指挥车队,在一队iii號坦克和轮式装甲车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这片区域。
  “停车。”
  林烽推开车门,踩著一双鋥亮的马靴,跳了下来。
  他走到那条铺设好的弧形铁轨面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钢轨的连接处和地基的坚实程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工长这帮人,手艺確实没得说。
  隨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警卫士兵再后退几十米,把整个环形轨道区域彻底空出来。
  確认周围没有閒杂人等后,林烽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右手,意念一动。
  一道白光在铁轨上方闪过。
  下一秒,一个无比沉重的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了那两排结实的钢轨上。
  “咚——!”
  沉重的钢铁重量压迫著钢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连带著下面的碎石路基都跟著微微一颤。
  出现在他面前的。
  正是k5(e)型280毫米“利奥波德”列车炮。
  整门火炮被安装在两辆巨大的、带有多个负重轮的特製平板拖车上,显得极其沉重且威风凛凛。
  林烽抬起头,望著炮管,咂咂嘴。
  这东西,算是汉斯军工的巔峰之作了啊,想比利奥波德口径再大的话,就得是800mm古斯塔夫列车炮和600mm卡尔臼炮了吧?
  不知道要是俘虏个鬼子大將,系统能不能奖励个卡尔臼炮?
  接著,林烽挥挥手,下达了命令:
  “开始展开。”
  隨行的系统炮兵们立刻开始了作业。
  那台停在侧线待命的天皇型重型蒸汽机车,缓缓倒退回来,发出哐当一声,连上了k5列车炮尾部的掛鉤。
  接著,蒸汽机车喷出一股浓密的黑烟,驱轮开始转动,將这台两百多吨重的钢铁巨兽,缓缓地拖拽到了那段两百米长的弧形轨道上的特质拖车上。
  “停!”
  指挥官举起手中的红旗,然后开始指挥机车前后移动。
  巨大的列车炮开始在弧形轨道上缓缓调整炮口的方向,对准了南方。
  炮口扬起,调整到了一个高仰角的角度。
  接著,几名炮兵爬上车体。
  他们打开位於炮身后部的巨大炮閂,露出了黑洞洞的炮膛。
  旁边,列车炮尾部的一台小型吊车已经启动,吊臂缓缓升起。
  一名炮兵將一根粗大的钢索掛在一枚弹体上涂著黄色標记、弹头尖锐的巨大炮弹的弹带上。
  这枚炮弹,光是长度就有一米多,重量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两百五十公斤。
  吊车將炮弹缓缓吊起,移动到敞开的炮尾处。
  两名炮兵扶著炮弹,小心翼翼地对准了炮膛,然后大喊一声:“放!”
  炮弹被平稳地送入了炮膛深处。
  紧接著,是发射药包。
  几个丝绸包裹的巨大发射药包被依次塞进炮膛,隨后炮閂被用力关上,发出咔噠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整门巨炮,完成了射击前的所有准备。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门已经扬起了巨大炮管的列车炮上。
  而此时此刻,几十公里外。
  第五师团指挥部所在的野战掩体內,已经是愁云惨澹。
  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將,正坐在弹药箱上,脸色蜡黄,身体微微发抖。
  他的眼镜片后面,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不久前接到了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发来的的噩耗。
  青城港丟了。
  鬼子在胶东耗费无数心血建立起来的统治体系,在短短一周內,彻底崩塌。
  更让板垣感到绝望的是,海军那边派来增援的舰队,也被林烽的航空队一顿急头白脸的围攻,主力战舰全都炸沉在了海里。
  “完了……全完了……”
  板垣征四郎两眼一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喷出一口老血。
  鲜血溅在他面前那张沾满泥土的地图上,把临沂那一带染得通红。
  他的第五师团,彻底成了无根之木,死期將至!
  此刻,第五师团的处境確实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近两万名残兵,被围困在汤头镇一带方圆不到十公里的狭长丘陵地带里,已经超过两周了。
  补给线早就被大夏军队切断。
  粮食极度匱乏。
  一开始,每人每天还能分到两个饭糰。
  到了后来,饭糰变成了稀粥。
  现在,稀粥都快要见底了,只能靠杀马充飢。
  弹药方面更是捉襟见肘。
  机枪早就被勒令只能打短点射,炮兵更是早就把宝贵的炮弹打的差不多了,一门门重炮成了毫无用处的铁疙瘩。
  电台里每天都能收到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发来的鼓舞士气的电报,称“附近的友军正在浴血奋战,试图解围”。
  每一次都说得信誓旦旦。
  但板垣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就是一张张空头支票。
  最近的援军,就是津浦线沿线的第10师团等部队,可他们却被五战区的其他部队死死挡住,就是无法过来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