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这功法叫什么?为何与……与双修之术有些像?”
  柳如眉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此术乃是为师在秘境中偶然所得,能够与这龙族功法相辅相成,不过你如今还用不到,你只需记下施展方法,待用到时为师自会解与你明白。”
  听了师尊的解释,宋子毅虽然依旧是一头雾水,但也不便多问,只能称是。
  “行了,若是无事就回去吧,明日的淘汰赛可要当心。”
  “是,弟子告退……”
  说完,宋子毅就拱手离开了房间。
  直到宋子毅走远,房中的柳如眉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书拿倒了,慌忙摆正。
  只觉得脸颊发烫,把书一丟,有些无力的躺在矮榻上,望了上方的房梁愣了一会儿神,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初不就是这样计划的吗?
  如今真的实施了,心中又为何如此羞愧?
  想了许久,依旧是心乱如麻,反而羞臊的厉害,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含糊不清的嘆道:“我都在做什么啊……”
  ……
  ……
  宋子毅回到住处,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周诺诺喊他。
  回头就见周诺诺与范千雪向他跑了过来,手里还大包小包提著东西。
  宋子毅诧异道:“你们现在才回来?”
  周诺诺递过来一串糖葫芦,笑道:“昨日逛太晚了,就在山下客栈住了一夜。”
  宋子毅无语道:“你俩的比赛怎么办?”
  周诺诺摇了摇头:“我和千雪姐的比赛都在今日午后,又不影响。”
  说著把一串糖葫芦递给宋子毅。
  宋子毅摇头:“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
  “我就知道师兄不爱甜食,还买了別的。”
  说著周诺诺又从油纸包里拿出一袋烤栗子,拿出几颗递给宋子毅道:“吶,这个没那么甜。”
  “不吃……”
  宋子毅说完,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龙族功法,可没功夫陪这丫头玩。
  “哎呀,这是诺诺特意为师兄买的,尝一个嘛。”
  说著,把一颗烤栗子放进嘴里,咔,咬开,把栗子壳剥开,然后递到宋子毅嘴边。
  望著沾了周诺诺口水的栗子,宋子毅是真不想吃。
  不过见周诺诺眼巴巴的望著他,就差摇尾巴了,只能勉为其难的接过来,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塞进嘴里。
  这下周诺诺就不乐意了,叉著腰道:“师兄是嫌弃诺诺吗?”
  宋子毅无奈道:“別闹了,我还要修炼呢。”
  “不行!”
  周诺诺又剥了一个栗子,放进嘴里搅了搅,然后吐出来,用手臂勒住宋子毅的脖子,就往宋子毅嘴里塞。
  “你干嘛?恶不噁心啊?”
  “千雪姐帮我按住他!”
  范千雪自然不会放过整宋子毅的机会,见此也擼起袖子,帮忙按住宋子毅。
  “你们想造反是吧?”
  “那师兄把这栗子吃了!”
  宋子毅望著沾满口水的栗子,一脸嫌弃:“全是你的口水,我怎么吃?”
  周诺诺气急,竟然张开嘴一口咬住宋子毅的耳朵。
  “啊——”宋子毅吃痛,惨叫出声,周诺诺看准时机,把栗子直接塞进宋子毅口中,然后捂住他的嘴。
  宋子毅眼角有泪水划过,多少有点洁癖的他感觉整个人都不乾净了。
  含泪把栗子吃下,周诺诺这才放过他。
  周诺诺哼了一声,有些恨恨的叉著腰:“让你嫌弃我!”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说著宋子毅猛的坐起身,周诺诺嚇了一跳,撒丫子就跑。
  范千雪也想跟著逃跑,一只脚越过门槛,另一只脚还没收回来,蛇腰就被手臂勒住。
  范千雪红著脸扳著门框,对周诺诺求救道:“救我啊诺诺!”
  周诺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很没义气的跑了。
  开玩笑,师兄打屁股老疼了,她可不想被打。
  而范千雪也绝望的被拖进房中,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间中的范千雪直接被扔到床上,而宋子毅也向床边走来。
  范千雪涨红著脸,身体往后缩了缩,靠著墙慌乱的把手臂抱在胸前,怯怯道:“你,你想干什么?”
  宋子毅冷笑一声:“当然是惩罚叛徒了。”
  “谁,谁是叛徒?是诺诺撩拨的你,你找她去啊?”
  “放心,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回头我再收拾她。”
  说著宋子毅就扑上了床榻……
  “呀……”
  范千雪嚇了一跳,想逃,可脚踝却被宋子毅抓著一时也挣脱不了。
  心中暗道完了,这下可能真要被吃掉了。
  虽然平常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总归没有突破最后那一层关係,这下怕是跑不掉了。
  就在范千雪做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理建设时,整个人却被翻了个身,变成趴著的姿势,范千雪心中羞涩,以为宋子毅要用像书中那样的羞人姿势。
  却又被宋子毅按到腿上,只听啪的一声,臀部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范千雪诧异回头,一脑门问號。
  “你说的惩罚就是这个?”
  “不然呢?”宋子毅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范千雪鬆口气的同时,竟然还有些失望,自己都做好准备了,所谓的惩罚就只是这个?
  宋子毅见范千雪一脸诧异,以为范千雪不怕,就又抬起手在她臀上打了一下。
  他又不是那种急色之人,反正范千雪也是煮熟的鸭子跑不了,就算有那个心思也得是在比较浪漫的花前月下,又怎么可能在这客房中把范千雪给办了?毕竟范千雪严格来说还算是他的初恋,自然不能如此隨意,否则就太委屈她了,更何况她下午还要比赛。
  “嗯……”
  范千雪被打吃痛,鼻腔中不自觉发出一声如歌似泣的痛哼。
  这忍耐之下所发出的声音往往也更加盪人心魄,宋子毅一时竟然生出了一丝蹂躪的快感。
  这大胆的想法嚇了他一跳,自己不会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如此想著,某处也不可控的出现了某种反应,一时也打不下去了。
  见范千雪回头,楚楚可怜的望著他,一副望君怜惜的模样,竟鬼使神差的轻抚了一下范千雪被打之处。
  范千雪不由脸上发烧,她已经与宋子毅有过耳鬢廝磨,也算是过来人了,自然也察觉到了宋子毅的某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