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没住人的臥室
  “所以她每次敲门,你就会和她发生爭吵?”郑前忍不住追问起来。
  虽然他一开始很抗拒进入住户家。
  但此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个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单纯有病吗?
  “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至於像个泼妇一样,每天大晚上都跟那人骂街。”陈小琴摇摇头。
  “她可不止这一个缺点。”
  “十二点敲门,我回应之后,她还总是要在客厅走来走去,发出一种很奇怪的脚步声。”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就跟在我耳朵边响一样。”
  “更嚇人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她洗漱、活动,全都不开灯的,有几次我起床想去骂人,才发现客厅漆黑一片,而且我一出门,她就鬼鬼祟祟的跑进了自己房间,我气不过,只能指著她的门开骂。”
  陈小琴说著,目光移向了一个房间,看来那就是她室友的臥室了。
  这个房间正对著另一间臥房,应该就是陈小琴住的地方。
  从距离上来看,如果对方太晚睡觉,的確会影响到她。
  “而且这个女的还不检点,有时候会往家里带男人!”
  林白扫了一圈周围,在客厅中,他只看到了女性的私人物品。
  而且从数量上看,应该只有一个人的物品。
  別说男人了。
  就连第二个室友生活过的痕跡,也根本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仔细闻过对方的身体。
  他都要怀疑,是面前的女人在自导自演了。
  “就在她跟我讲了,小区里有个保安杀人犯的第二天晚上,我就听到外面有人鬼鬼祟祟的打开了防盗门,悄悄走了进来,那脚步声很低沉,应该是一个男人的。”
  “她男朋友和她一样有病,总是喜欢在我门口徘徊,虽然没有敲门,但也很嚇人了,我好几次都差点报警。”
  陈小琴说到这里,脸色有点异样。
  林白看出,她似乎因为某种原因,不敢报警。
  “你室友叫什么名字?”他问出一个问题。
  陈小琴摇摇头。
  住进来这么久了,两人间的交流,往往都伴隨爭吵和不快,她甚至连对方名字都没有问过。
  “那我换个问题,你看过你室友的房间吗,你能確定,你对门的臥室里,真的住著一个合租室友吗?”林白冷不丁开口。
  他的话把陈小琴嚇了一跳。
  对方噌的站起身,不善的看著林白:“你想说什么?你也觉得我有病,我是精神分裂症?”
  看来以前半夜吵架的时候,可能有別的保安,或者邻居,来找过陈小琴。
  他们从没听到过第二个人的声音,自然也怀疑,她是不是患病了,在自己跟自己吵架。
  “呵呵~”林白摇摇头:“这世界上还有一些,远比精神病更可怕的事情。”
  “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这关乎到你的死活。”
  陈小琴脸色阴晴了一下:“没有。”
  “从来没有?”
  按理说,两个人同住一片屋檐,总会看到一两眼对方房间。
  “我每天很早就上班去了,採风回来往往是六七点,她的作息更极端,半夜十二点之后才回家,早上很早就没人了。”
  “而且她一回来,第一时间就会敲我的门,等我回应之后,她又关著灯,在客厅走来走去。每次我一出门,她就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不管我怎么骂,她也不出来。”
  “白天她的门是锁死的。”
  “我从来没看到过,她房间是什么样子,这跟我们的矛盾有关係吗?”
  陈小琴说完,就见林白站起身,直接来到了她室友的臥室门外。
  拧动了一下把手,发现门的確是锁著的。
  他突然握拳,开始暴力砸门。
  “喂,你干什么?我虽然和她关係不好,但还不至於非法闯入別人房间,你这样是违法的!”
  陈小琴焦急起来,想上前阻拦。
  郑前好心的拉住了她。
  “別过去,白哥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当心他拆门的时候,不小心把你也拆了。”
  陈小琴这时也回过味来了。
  很明显这个长相不错的年轻男人,才是之前在外面砸防盗门的暴力分子,
  而这个看上去凶恶丑陋的保安,只是一个背锅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引狼入室了。
  脑海里更是情不自禁,浮现出室友说过的,偽装成保安的杀人犯。
  “这个人是新来的保安吗?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他?”陈小琴忍不住小声问道。
  郑前他是见过的,可以確定身份。
  谁知道她这么一问,郑前脸上表情一下复杂起来了,欲言又止。
  毕竟林白是他今晚,才特招进来的临时保安。
  谁知道惹出这么大事,招来了一个杀神。
  “別多问,我白哥杀气很重的,当心衝撞了他。”郑前斟酌了许久用词,阴晦开口,意图提醒陈小琴,林白不好惹。
  谁知道听在对方耳中,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这个短髮女孩惊恐的瞪著眼,一时间不敢说话了,她疯狂朝著郑前使眼色,想问对方是不是被挟持了。
  郑前以为她是在问自己,白哥真有这么可怕吗?
  於是表情十分沉重的点了几次头。
  氛围一下凝重起来了。
  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时“砰”的一声。
  门被生生砸开了,门框撕裂了一部分,木屑纷飞。
  两人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幕。
  徒手拆门,这还是人类吗?
  敲到现在才开门,林白当然有表演的成分,毕竟隨手就把锁死的门推开,有些太惊世骇俗了。
  “你们来看看吧。”
  陈小琴下意识望过去。
  当看清屋內场景后,她连林白可能是杀人犯的事,都一下拋到脑后去了。
  此刻她的呼吸停止,眼神中透露著不可置信。
  因为那个房间中,堆满了杂物,那些东西上满是灰尘,看上去閒置至少好几年了。
  这种地方,怎么住人?
  可明明每天晚上,自己都会被一个室友敲门,还会和对方爭吵不休,这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
  自己一定有一个室友。
  然而房子是两室一厅。
  如果她不是住在另一个臥室,又该住在哪里?
  这时林白似乎想到了什么,朝陈小琴住的臥室走去:“陈小姐,方便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