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鞭子狂抽狗男女
  因沦为罪臣之女,又入了贱籍,李娇娇深知此生不可能为人正室,便想著赶在正妻入府之前,生下长子,母凭子贵,凭著宠爱,將来与嫡子竞爭。
  谁知,急於求成,胡乱吃坐胎药,导致身子受损。
  虽成功赶在朱星宜三年国丧结束,与君子越圆房之前怀上了这一胎,却出现了异位妊娠,也就是现代人常说的宫外孕。
  异位妊娠是不可能生下孩子的,李娇娇眼瞅著保不住,便计划將这一胎栽赃给朱星宜,让她与君子越夫妻离心,自己也好趁虚而入,登堂入室。
  在书中,李娇娇嫁祸成功,不仅顺利从不得见光的外室转为侯府贵妾,还在姑母李夫人的支持下,拿到了侯府的管家权。
  原主却因为这一胎,受尽委屈与折辱,开启了后续一连串的虐身、虐心。
  现如今,她穿成了原主,可由不得李娇娇算计。
  李娇娇穿著一身素白衣衫,瓜子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材裊娜纤细,走起路来宛如扶风弱柳,摇摇曳曳的,让人心生怜惜。
  君子越见她拖著病体过来,忍不住心疼道:“娇娇,你刚小產,身子还没好,怎么就过来了?”
  李娇娇一碰到君子越,便弱不禁风地软在她怀中,眼泪汪汪道:“表哥……”
  君子越轻柔地拍著她的肩膀:“娇娇別怕,表哥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表哥!”
  李娇娇梨花带雨,娇俏楚楚,目光一转,扫了朱星宜一眼。
  见朱星宜衣著华贵,容色明艷如霞,远在自己之上,眼神闪过一丝狠戾的妒色。
  然而,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一副可怜的模样。
  李娇娇放开君子越的怀抱,走到朱星宜面前,盈盈福身:“妾身自知身份卑微,难以与公主您这样的金枝玉叶相较,只是您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对妾身的孩儿下此毒手……”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踏雪这个火爆小辣椒一口唾沫啐到脸上:“贱人就是矫情!你不装会死吗?若是影响了殿下今日的食慾,看我不揭你的骚狐狸皮!“
  李娇娇瞬间石化了。
  显然是没料到,踏雪一个婢女竟敢如此大胆,上来就啐她,一张俏脸犹如踩了狗屎般,难看到了极点。
  “贱婢,你大胆!”
  君子越大怒,看向踏雪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踏雪浑然不惧,不屑地看著君子越。
  一个皇家赘婿,也敢软饭硬吃,欺辱到公主头上,真是不知所谓。
  君子越见一个婢女都敢如此囂张,不把他放在眼里,愈发来气。
  他如吃了火药般,衝著朱星宜道:“你別太过分了,你害得娇娇小產还不够吗?现在还敢纵容你的婢女打她,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
  “恶毒?”
  朱星宜嗤嗤笑了:“是吗?本公主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毒。”
  李娇娇见朱星宜要发飆了,想著再添一把火,顿时满眼泪花,怯怯道:“表哥,公主殿下,都是娇娇不好,娇娇出身卑贱……”
  朱星宜怒喝打断:“本公主和駙马说话,哪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余地,真是不知所谓。”
  她厉声吩咐道:“来人,给本公主掌嘴,也好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是!”
  踏雪二话不说,擼起袖子,迅速將李娇娇摁倒在地,一只手薅著她的头髮,另一只手照著她楚楚可怜的脸蛋就是大逼兜伺候。
  啪!啪!啪!
  一连串放鞭炮的声音响起。
  李娇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抽得脸颊红肿,嘴唇破裂出血。
  “表哥救命,表哥救命啊!”
  李娇娇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怎么都没想到,朱星宜压根儿不按套路出来,上来就是一顿猛抽。
  君子越气坏了,怒吼道:“住手!快住手!你这个毒妇,娇娇是我的人,你害了她的孩子还不够,现在还想置她於死地,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的人?”
  朱星宜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目光对著君子越下半身不可描述的部位,猛地一脚踹过去。
  “啊——”
  君子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等他反应过来,朱星宜就抽出藏在裙下一条用於防身的白色软鞭,照著君子越这种自以为很帅的狗脸抽了过去。
  这条白色软鞭乃是用天蚕丝混了金刚丝编织而成,柔软异常,又坚不可摧,寻常刀剑一碰到,立即折断。
  一鞭子下去,由上至下,贯穿了君子越整张脸。
  “啊,朱星宜,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朱星宜充耳不闻,连连挥鞭,一下快过一下,死命往君子越身上抽著,似乎要將这十年隱忍的怨恨尽数发泄出来。
  李娇娇见君子越被抽得鲜血淋漓,朱星宜满脸的嗜血、疯狂与暴虐,嚇得魂都快没了,拔腿就往外跑。
  “哪里跑?”
  朱星宜眸光一厉,长鞭甩出,鞭梢如毒蛇般,瞬间缠住李娇娇的双脚,將她扯了过来。
  砰!
  李娇娇立足不定,摔倒在地,
  咻!
  朱星宜长鞭一抽,精准定位,落在李娇娇脸上。
  “啊!”
  李娇娇惨叫如恶鬼:“我的脸,我的脸……”
  妾室以色侍人,这张脸要是毁了,以后她该怎么办?
  李娇娇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流下绝望的泪水。
  朱星宜长鞭倒转,再次抽向君子越,一边抽,一边骂。
  “你这个不守夫道的贱人,竟敢背著本公主与李娇娇这个贱婢私通,还敢珠胎暗结,怀上孽种,是谁给你的胆子?”
  “知不知道,从你接受皇帝赐婚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皇家的赘婿。”
  “区区赘婿,没有本公主的允许,你怎么敢碰別的女人?”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狗,这么管不住下半身,不如本公主帮你割了那二两肉。”
  此刻的朱星宜,极尽癲狂,极尽残暴。
  一旁的下人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都以为朱星宜疯了。
  殊不知,朱星宜只是效法大唐公主的威严来教训渣男贱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