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徒弟被抓
  谢宛白看到路时抱著布偶猫回来了,急忙上前,“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两个徒弟被抓了!”
  “喵?”布偶猫有些激动,“喵呜?”
  师兄们被抓了?
  谢宛白见路时如此淡定,他反而有些不淡定了,“你徒弟被抓走了,你怎么还不知道紧张,那可是花坊,里面鱼龙混杂,不仅有妖族,还有人族,会对漂亮的人隨意侮辱。”
  “我的徒弟,如果这么没用,也不配入我的门下。”路时缓缓道。
  “喵呜,”布偶猫紧张兮兮的,“喵喵喵!”
  路时摸了摸猫猫头,“別担心,他们有分寸。”
  “喵?”布偶猫歪头,一脸不解。
  路时悠悠道:“等他们出来后,饿他们一顿,不让他们吃麵,做惩罚好不好?”
  “喵呜。”布偶猫表示赞同。
  谢宛白:“……”
  重点难道是这个吗!
  “你们就这么放心?”谢宛白觉得路时应该是一个好师尊,怎么可能会不关心自己的弟子。
  路时不是不关心,而是系统没提示,说明弟子肯定是安全的。
  系统:【……】
  原来是它这里暴露了。
  谢宛白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让你徒弟进去花坊做看护,难道不怕他们妖族的身份被发现吗?”
  进了花坊的妖族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卖。
  “他们现在不就被发现了?”路时反问。
  谢宛白:“……”
  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路时打了个哈欠,“我先去休息一会了,晚上估计要熬夜。”
  谢宛白:“?”
  这么关键的时候,还去休息?
  心真大。
  “对了,”路时上楼前道:“你知道另一个房间住著的是什么人吗?对方离开的时候,付了房费吗?”
  谢宛白愣了一下。
  在说谁?
  一旁的僕从道:“楼主,在碧渠族住进来之前,不是有一个金丹修士住进来吗?之后这人一直按时给灵石,为人低调,所以属下就没多关注了。”
  谢宛白想起来了。
  他知道路时不会无端端说起这个人。
  谢宛白赶紧上楼推开那个修士所在的房间。
  人去楼空。
  桌子上还有一个储物袋。
  里面应该是这几日的房费。
  只不过……谢宛白鼻尖动了动,面色有些难看。
  “居然是邪修。”
  他的楼里面来了一个邪修,他都不知道!
  不对,韩渊明明也来过。
  难道这人还能瞒得过韩渊?
  不就代表此人的实力比韩渊还要高一些?
  谢宛白心惊肉跳的,不明白这个邪修到底要干什么?
  为何会偽装身份住在醉香楼內。
  “楼主,今日黑市很多店铺都关门了,”僕从今日出去接路时的时候,发现黑市静得有些可怕。
  “都关门了?”谢宛白蹙眉,只觉得事情越发不简单。
  “对啊,很多摊位都不开张了,奴才看到有人包袱款款直接离开黑市了。”僕从继续道:“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谢宛白以为是蝶族跟碧渠族被花坊抓起来,准备今晚拍卖的事情泄露了。
  这些在黑市的修士担心殃及鱼池,先走为上。
  想到路时刚刚说的今晚要熬夜……是要去花坊吗?
  他转身出了房间,敲了敲路时的门。
  平时路时身边有徒弟开门,路时在房间睡懒觉就行了。
  现在没有徒弟开门,他还要自己开门。
  路时表示不开心。
  “什么事?”路时开门,不耐烦地问道。
  谢宛白想了想,“晚上前辈要去花坊的话,我可以带您去。”
  “行吧。”说完路时直接把门关上。
  谢宛白:“……”
  这么困?是神魂残缺吗?
  @@@
  花坊地牢內——
  “球球,那些人怎么会发现我们是妖族?”易缘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顾煦冷淡道:“妖族是最了解妖族的,你觉得有谁会暴露我们的存在呢?”
  易缘抓著顾煦的手,想起同个地牢里面的碧渠族跟蝶族。
  除了他们,应该没有谁了。
  易缘跟顾煦依旧易容,所以被抓住的蝶易,还有碧言只是知道他们是妖族,直接跟看守的人告密。
  若是知道这两个满脸脓包的丑八怪是易缘和顾煦,估计会做的更加过分!
  易缘接触阵法术后,悄悄地改变了弃妖那边的地牢阵纹。
  在他还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帮助这边地牢的妖族,就被抓住了。
  顾煦伸手把人抱入怀里,“师兄,很对不起,我早就察觉到异样,只是没有告诉你,”
  他觉得易缘有的时候太善良了。
  弃妖那边就不必说了,那些弃妖確实挺可怜的,但也不足以让易缘那么用心地去帮忙。
  万一帮了之后赖上你呢?
  或者出卖你呢?
  顾煦就是会把人心想得更坏一些。
  结果,弃妖是没有出卖他们,但,碧言跟蝶易看他们两个不顺眼,直接跟花坊修为更高的看守举报了。
  於是乎,两人就被抓进地牢內了。
  顾煦有信心能救易缘离开,並不担心自己跟易缘的安危,只是他也不允许有人如此算计他们。
  易缘靠在顾煦的肩膀上,有些失落道:“是我的错,回去后,我跟师尊请罪,”
  他只顾著研究阵法,都没有察觉到碧言跟蝶易的恶意。
  如果早点察觉到,他们救了那些弃妖就跑了。
  才不会被发现了。
  顾煦强调,“是我的错,我早就发现了,却没有提醒你,还让我们都一起陷入危机中,”
  所以是他的错。
  易缘怎么会不知道顾煦的用意,“你只是为了让我看清这一切,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球球,其实我也不是很天真的,那些弃妖看著是蛮可怜的,”易缘解释道:“如果帮了他们会给我们还有师尊带来麻烦,我也不会多管閒事的。”
  顾煦笑了笑,“圆圆最棒了。”
  “你要叫我师兄呢,怎么能叫我小名呢。”易缘纠正道。
  好奇怪。
  明明师弟比他小,为什么师弟性格比他成熟啊?
  是他太幼稚了吗?
  顾煦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偶尔叫师兄,偶尔叫圆圆,这样,我就不会忘记你的小名了,不是吗?”
  易缘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吧,但在人前你要叫我师兄哦,因为我大师兄!”
  他要树立威严呢。
  “好。”顾煦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