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找上门
  吃饱喝足后,易缘就被路时赶去服用化形草,完成化形的最后一步。
  “我也去。”顾煦表示要陪著大师兄。
  路时无所谓,“去吧。”
  他也不想带著小屁孩。
  烦得很。
  “谢谢师尊。”顾煦高高兴兴地跟著易缘选了一个山洞进去里面。
  叶冰渔为了能儘快吃上路时烤的肉,把冰系妖丹都吸成粉末,可还是没有恢復。
  很失望。
  路时伸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身边的小猫儿。
  滑滑的。
  冰冰凉凉的果冻手感。
  还不错。
  叶冰渔浑身粉红色,瞪了路时一眼,躺下装死。
  似乎在控诉路时是臭流氓。
  乱摸。
  路时对小徒弟的害羞没什么感觉。
  “请问,七彩焚天蟒在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路时皱眉,“味道很臭。”
  他不喜欢。
  叶冰渔表示赞同。
  七彩焚天蟒本来在闭目养神的,感觉到另一个凝丹期的妖族来了,才从山洞里面缓缓挪动出来。
  “师尊,是狐族的人来了。”七彩焚天蟒一下就感应到了。
  “去把人收拾了。”路时靠在墙边,手里晃动著枝丫,淡淡道。
  “师尊,我……”七彩焚天蟒想说自己打不过,对上路时那双淡漠的眼睛,立刻说不出话来。
  “弟子明白了。”
  它默默地游走了。
  “想杀人吗?”路时看著肩膀上的小猫儿问道:“想的话,我们就去看看热闹。”
  叶冰渔点点头,一听到狐族来了,来自灵魂的恨意就迸发出来。
  路时见状丟了两根针在易缘山洞门口,才起身朝著七彩焚天蟒离开的方向走去。
  “你可真磨人。”
  叶冰渔:“……”
  师尊臭流氓。
  一个凝丹期的狐族站在七彩焚天蟒的门口。
  是狐致。
  狐族的长老。
  凝丹初期。
  在狐族长老会里面算是比较年轻的。
  没想到狐斐那个老傢伙居然派他过来。
  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的。
  “我知道人在你这里,你把化形草交出来,”狐致开门见山,“我不会跟你计较,毕竟你已经快要退化陨落了,没必要浪费这点时间跟我打。”
  七彩焚天蟒嗤笑,“老子吃的妖丹比你吃的妖果还要多,”
  狐致鄙夷道:“就算你吃的妖丹比我多又如何?你已经年迈了,这个地盘应该让出来,连同那株化形草一起还给狐族。”
  “化形草什么时候是你们狐族的?”七彩焚天蟒嘲讽道:“抢了別人的身体,现在觉得不契合吧?需要化形草来辅助吧?”
  狐族乾的这些骯脏事,在弃妖之地並不是什么秘密。
  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那一晚的事情,多少妖族在暗中窥视著。
  只不过狐斐实力强悍,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没有妖族想去触霉头。
  更何况,是狐族內部的事情,別的妖自然懒得理会。
  懒得管,不代表就看得惯。
  “狐族的事情,不需要跟你解释,”狐致面色狰狞,“既然你不愿意交出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抬手准备了解掉七彩焚天蟒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是路时。
  “人修?”狐致抬头看著眼前的人族。
  “不,不对,你身上没有灵气,”他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来,“你是普通人,你是如何进入弃妖之地的!”
  这里就算是妖族活著都有些艰难,更別说修士了。
  怎么可能有凡人能进来!
  不可思议!
  突然,他看到路时脖子上掛著的养魂木,脑海中闪过了什么,“叶冰渔没死,你救了他?”
  不能让叶冰渔活著。
  难怪狐诺鑫跟叶冰渔的身体无法完全契合。
  因为本人没死。
  “把养魂木交出来。”狐致懒得理会七彩焚天蟒,直接伸手想去抓路时脖子上的养魂木。
  必须灭了叶冰渔的魂魄。
  否则,狐诺鑫跟叶冰渔的身体永远都没有办法契合。
  “师尊,小心!”七彩焚天蟒朝著狐致缠过去。
  狐致的身影一闪来到了路时的面前,面目狰狞,“叶冰渔,你不该活著。”
  他们狐族要重新回到妖界。
  绝对不能让叶冰渔毁掉他们的目標。
  七彩焚天蟒想用尾巴把狐致扫飞,又怕扫到路时,想用法术,又怕不小心波及路时,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师尊!”
  狐致嗤笑,“你好歹也是凝丹期,怎么能认一个凡人做师尊,太可笑了,七彩焚天蟒怎么能沦落到这个地步啊。”
  认一个凡人做师尊。
  而且还是一个人族。
  简直丟了妖族的脸。
  “你这样的妖族,难怪一辈子都活在弃妖之地里面,永远都无法离开!”狐致专挑七彩焚天蟒的痛处戳。
  路时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危机。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道:“你很吵。”
  下一秒,狐致的嘴巴就被一根红针缝起来了。
  “你有口气,靠太近,很臭。”路时说完,凌空捏住狐致的嘴把人按在地上摩擦,“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扰民,需要接受处罚。”
  狐致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个凡人。
  原本的高高在上和鄙夷在此刻荡然无存。
  他好像一个扯线木偶,被路时凌空甩来甩去。
  他是凝丹期啊!
  怎么会无法动弹。
  怎么会无法抵抗。
  不可能。
  狐致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无法说话,无法求饶,无法动弹。
  狐致陨落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死得那么快。
  路时收起红针,走到不渡河边。
  “师尊,你做什么?”七彩焚天蟒顾不上挖出狐致的妖丹,急忙阻止路时,生怕路时出什么事。
  就算师尊是很特別的人。
  可不渡河也很特別啊。
  “洗针。”路时蹲下身,一脸严肃地把几根红针洗得乾乾净净的。
  七彩焚天蟒:“……”
  好吧,他关心过度了。
  “把妖丹挖了,”路时吩咐道:“尸体丟到狐族那边去。”
  七彩焚天蟒都忍不住给路时竖起大拇指。
  这也太挑衅了吧!
  “是,师尊。”七彩焚天蟒捲起狐致的尸体想去狐族。
  “等等。”路时开口道。
  七彩焚天蟒停下,“师尊,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再去,现在要睡觉。”路时洗好红针,转身回山洞睡觉了。
  七彩焚天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