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想杀人
  这些话传入了路时的耳边。
  也同样被懵懵懂懂的叶冰渔听到了。
  他原本没有什么波动的蓝色猫眼儿,在听到这些话后,紧张地抓著路时的领子,神情变得非常不安。
  他淡定道:“先帮你师兄找到化形草,一会,要杀人,为师帮你杀。”
  叶冰渔愣了一下,看著路时,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下。
  来自灵魂深处的恨意,让他无法自控。
  路时依旧淡定得很,並没有被这些强烈的情绪所干扰。
  他没有心,所以感受不到叶冰渔的悲伤。
  叶冰渔蹭了蹭路时的脸颊,低声喵了一句,隨后身影缓缓变得凝实起来。
  他不记得当初的一切,可灵魂深处的仇恨,让他想要努力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
  所有欠下的债,总有偿还的一天!
  路时第一次看到小猫儿如此难受的样子,主动摸了摸小猫儿的头,“乖,有师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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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缘跟顾煦都不是会安慰人的妖。
  两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叶冰渔抽噎了两下,又喵喵叫了一声,疲惫地靠在路时脸颊边。
  哭得好累。
  “那边,”顾煦指了指一个方向,“化形草在那边。”
  他是花妖一族,对一些灵草的感知非常敏锐。
  易缘是蝶妖,对妖族的感知也很敏锐。
  “那边?那只七彩焚天蟒也在那边呀!”易缘头皮发麻,看著路时,“师尊,我们过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路时走在前面,侧头碰了碰刚刚哭完的小徒弟,“哭够了吗?够了,我们就去找化形草。”
  他伸出手指弹了弹大徒弟的翅膀,“你这翅膀要收起来,晚上睡觉翻来覆去很吵。”
  易缘:“……”
  师尊,你这话很打击妖啊!
  “师兄不吵!”顾煦抱著易缘的手臂,一脸坚定地看著路时,“不吵的。”
  路时嗤笑,“你昨晚打呼嚕的时候,比你师兄还吵。”
  顾煦闻言,脸颊一红,没法反驳。
  他……他可能就是太累了。
  之后不累就不会吵了。
  肯定是这样的!
  他还是小孩,没长大。
  长大就不吵了。
  易缘捂嘴偷笑,觉得师弟很可爱。
  “好啦,你不吵,是师尊觉浅呢,”易缘摸摸师弟的头,安抚道。
  顾煦挽著易缘的胳膊,开心不已。
  路时走在前头,听到徒弟在编排他,也无所谓。
  弟子虽然很笨,不过还蛮好玩的。
  系统又冒出来了,【宿主,你也觉得徒弟很好玩吧!】
  “没觉得。”
  【你刚刚明明说很好玩。】
  “没有。”路时不承认。
  系统:【……】
  嘴硬的宿主啊!
  叶冰渔一双大大的冰蓝色的猫眼儿看著路时,似乎也在等路时的亲昵举措。
  路时用指腹摸了摸叶冰渔,“你看看你的眼泪把我的衣领都打湿了。”
  叶冰渔这才发现,自己坐著的地方湿噠噠。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著路时,没有说话。
  狐一南跟狐一北也朝著化形草的方向悄悄地靠近。
  趴在化形草旁边的七彩焚天蟒早就嗅到了几道陌生气息。
  只是,他寿元將近,懒得动弹,在原地守株待兔。
  很快,狐一南跟狐一北先到了附近。
  “等等,”狐一南拦住想直接行动的狐一北,“小心一些,这七彩焚天蟒虽然年纪大了,但终究是凝丹期,不能掉以轻心。”
  狐一北冷哼,“放心吧,我肯定会把化形草带回去。”
  再威胁族长说清楚叶冰渔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不见了。
  少族长怎么变成狐诺鑫了。
  狐族为什么需要化形,到底用来干什么!
  这些他都会一一问清楚。
  狐一南立刻明白狐一北在想什么,警告道:“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这次的化形草对少族长很重要,你想知道叶冰渔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狐一北拒绝,“我不信,这件事我自己会调查!”
  狐一南被气笑了,“你真是冥顽不灵,说到底你不就是喜欢狐娇吗?连带的爱屋及乌,对叶冰渔这么好,是吧?”
  “跟你有什么关係!”狐一北气得面红耳赤的。
  喜欢狐娇怎么了?
  狐娇长得漂亮,天赋好。
  可惜眼光不好,跟了一个人类修士,还被拋弃了。
  狐一北並不知道狐娇把叶冰渔带回狐族后,就被狐斐设计杀掉了,还以为狐娇把孩子放在狐族后又重新离开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所以他一边生气,又一边忍不住对叶冰渔好。
  因为,这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的孩子。
  叶冰渔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跟狐娇非常相似。
  狐一南懒得跟狐一北吵架,“行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先把化形草摘回去,”
  七彩焚天蟒一直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
  “你打算怎么做?”狐一北问道。
  狐一南提议道:“我去摘化形草,你去引开七彩焚天蟒。”
  狐一北冷笑,“怎么不是你去引开七彩焚天蟒呢?”
  狐一南嘖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的?”
  “我一直都这么计较。”狐一北梗著脖子道。
  任务要紧,狐一南也不跟狐一北爭,“行,我来引开,你一定要把化形草摘到,否则我们回去之后吃不完兜著走!”
  那可是关係到他们將来能不能被少族长带回妖族的事情。
  不能马虎。
  狐一南和狐一北並不知道路时他们在走来的路上。
  实在是路时走路很慢。
  易缘跟顾煦也没有催促。
  他们觉得师尊走慢点没关係。
  “准备了!”狐一南对狐一北道。
  狐一北看了一眼不远处沉睡的七彩焚天蟒,点点头,“来吧。”
  话音刚落,狐一南立刻发出攻击,企图把七彩焚天蟒引开。
  然而,凝液期的妖族攻击对凝丹期妖族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一点感觉都没有。
  狐一南面色一红:“……”
  之前出门的时候,族长给他一个武器,让他用那个武器攻击七彩焚天蟒。
  狐一南觉得用不上,还能自己昧下来。
  没想到自己的攻击对凝丹期的妖族来说,这么弱。
  狐一北无语地看著狐一南,“你到底有没有用尽全力?”
  这是在给七彩焚天蟒挠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