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异端奇术(二)
  第114章 异端奇术(二)
  【屠夫之钉】..
  这名字倒是简明易懂,一旦钉入这东西,就毫无挽回的变成一头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和屠夫也是教会口中的恶魔。
  “.,.听起来这些东西不是出自你的手?”
  洛安注意到温特婆婆谈及这些东西时的语气,看起来她只是知道这种技术出自【雅库特萨满】,但【屠夫之钉】的出现是连她也感到恐惧和唾弃的。
  “你很聪敏。”温特婆婆表达讚许,“我当然不会製造这种东西—要想获得【大骨钉】,前提条件是要先干掉一头髓化的怪物!
  而我们连一群食尸鬼都搞不定,所以大骨钉是我们贸易来的。
  它来自寒霜之地上的另一群邪教徒一【钉骇圣约】,一群疯狂的骨头爱好者。
  据说他们在寒霜之地的大本营是一个叫做“白骨圣堂”的地方,不过我们可没那个胆子去招惹那些疯子。”
  洛安將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这些傢伙听上去是一群真正的疯子。
  隨后他问起了另一个问题:“那【巢魔】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个更噁心的东西了,但说实话,他们精神上要更正常一些..当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见过特里斯..就是【巢魔】身上的【血噬虫】了吧?
  那就是他们的“技术”一他们会用特殊的方式供养虫巢,培育【血噬虫】母虫。
  血噬虫会主动钻破寄生者的皮肤,钻进身体里大快朵颐。
  寄生者会在这期间被放在完全封闭並且没有任何资源的空间中,当【血噬虫】意识到寄生者死亡之后它也会面临饥荒,它就会停止蚕食。
  当寄生情况稳定之后,他们才会为血噬虫献上食粮。
  每一次血噬虫吞噬了蕴含有圣髓力量的血肉,都会进一步增强进食者的身体。”
  温特婆婆顿了顿:“失控风险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这可是一种残暴的小怪兽。”
  包括洛安在內,探索队眾人打了个寒战。
  主动把血噬虫放进身体里?!
  这也太变態了..
  洛安忍者噁心问了个问题:“血噬虫.,.要是意识不到自己和寄生者的关係呢?意识不到它要是吃死了寄生者,它也会死呢?”
  “那就死。”温特婆婆咯咯笑著说,“那就死,就这么简单一据说一旦適应了血噬虫,这小东西可是很会取悦它的培育温床的。”
  “真噁心..”
  欧文实在忍不住了,说出眾人心声。
  这时洛安注意到驼鹿车后方有个年轻人明显出现了生气的表情一洛安能够问到那股【血噬虫】同款的味道。
  这他娘的宿主还会对污衊【血噬虫】的行为做出反应?
  洛安抖了抖,主动岔开话题:“咳咳一这群人又叫什么?”
  “他们叫自己【圣饲会】,老实说他们看上去还挺正常。”
  这东西听起来就不正常!
  儘管知道这是为了生存做出的妥协,但洛安还是难以直视这些变態的做法但转念一想,即使到了科技发达的原世界,也有很多地区存在难以破除的迷信。
  在这个世界,这些技术是真的能让人活下去的...
  洛安端正了自己的思想:感到噁心是生理反应,理性反应是从其中吸取经验。
  温特婆婆似乎是感觉到了洛安心里想的,一边笑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也觉得他们很变態。
  倒是有一种技术相对正常一些,而且在大霜冻之前,这些傢伙就已经在社会上,而不是乡野间活跃了。
  我想他们此时此刻也在那些国家残存下来的城市中活动吧。
  聪明的小子,你能想到是什么样的技术吗?”
  “大概是..血液?”洛安思索了一阵,“將髓化怪物的血液进行抽离、稀释和注射,感觉远比上面两种方法可靠。
  而且在医学界,放血疗法也不在少数,放血之后再输入青壮年血液的疗法也是存在的“嘿,你已经抓到了诀窍!”温特婆婆在车子里拍手,但听上去更像是骨头撞在一起,“就是血液!
  他们的活动非常隱秘,而且因为比较符合社会的三观,规模可比这些邪教异端要大多了。
  在教会衰落之后扩张更是迅速:我只知道他们將这种方法称之为【血疗】,但具体怎么做..我倒是没见过。”
  “符合社会三观”?
  这算什么三观?
  但洛安转念想到这个世界毕竟只处在工业革命中期,医学的发展还真有些一言难尽这【血疗】听上去確实比钉骨钉和塞寄生虫能接受一些。
  不再纠结温特婆婆的说法,洛安问道:“那您呢?”
  “我啊..我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我想我应该叫自己“草药师。
  呵呵呵...小伙子,別看我这副样子,我年轻时也是个冒险家,自从我离开家乡,就再也没有在某个地方停留过。
  为了戳穿教会的谎言,我跑遍了两块大陆一加上苦寒之地,现在是三个大陆了。
  正是在这些旅途中,我了解到了世界的黑暗面。”
  洛安咂舌:“您年纪轻轻就出门环游世界?这可真...不得了。”
  “噢,谢谢你的表扬,小伙子,但我可不是主动离家出走的,我是被逼的。”
  温特婆婆的语气变得愤怒冰冷:“我告诉你我的故事,也是为了让你看清楚教会是怎么样的一群畜生和偽君子!
  那年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每天都给教堂里的神父送吃的和花环,希望上帝能保佑我的生活希望上帝保佑我早死的老妈在天堂里幸福,希望我摔断腿的父亲能早点康復。
  我跪在神像前祈祷,神父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他有个为亲人祈福的仪式要教我..
  我信了他,因为他表现得像个救世主:那个教堂收留了许多孤儿,教会教他们识字、
  干活,给他们容身之所。
  我在午夜去了他的房间,结果他关上门,把我压在床上,做了那些事情!
  我祈求他放过我,他却更加兴奋,我说要將他的真面目公之於眾,他立刻发怒,用银烛台打在我的脸上,一下子把我打晕了过去!
  我被他囚禁在地下室里一我已经忘了过去多久,我甚至听到我那瘸腿的父亲来教堂为我祈祷,而那个又肥又噁心的老杂种假惺惺的表示遗憾!”
  温特婆婆越说越愤怒,车子里发出她跺脚的声音。
  洛安说不出话来,他想安慰一下这位老婆婆,但对方完全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而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我就这样被他囚禁了不知道多久!我甚至开始忘记时间,忘记我是谁,忘记我的名字直到一个骑士..”
  温特婆婆的声音变得柔和。
  “一位骑士救了我,他穿著一件红黄的条纹罩衫,身上穿著闪闪发光的鎧甲,在月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他杀死了神父,抱著我轻轻拍我的后背,告诉我,我自由了。
  而他,他绝不允许这种邪恶存在,他告诉我在原地等他,他会去杀死那个老傢伙为我和所有孩子復仇,为我们伸张正义。”
  温特婆婆停住了,洛安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觉得这停顿有些...悲伤?
  “噢..我的骑士,他为自己的正义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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